拿起,
轻手轻脚走到门口,慢腾腾的拧开锁,穿好拖鞋,打开手机屏幕,借着微弱的光亮看路。
来到车库。
开锁,
撅着翘臀先跪在主驾驶上,打开车内灯,仔细搜寻。
嗯,
装饰没变,也没有被洗过的痕迹。
她拜托了一个学妹,确实看见车在校门口。
她毕竟和江总在车里……
所以,
有理由怀疑。
宁筱羽再次细致检查一遍,心里这才舒服一些。
至于讨厌鬼和小绿茶说了什么,以后慢慢问!
她要知道,聊什么聊的不回家。
忽地,
屁股一痛。
“啊呀!”
宁筱羽心里一慌,慌忙回头,手机闪光灯对准来人眼睛。
“筱羽,你干嘛呢?”江余用手遮光,“我以为有人偷车呢?”
“你咋……知道?”
宁筱羽脸一红,总不能说她大半夜不睡觉来找证据吧?
找到了还好说,
找不到多尴尬啊。
“手机上有提示。”江余晃晃手机,笑了,“筱羽,你要不要解释下?”
“啊?我……我……”宁筱羽结结巴巴坐在车上,脸蛋发烫,解释啥啊?
“是?怕我和方诗怡在车里?”江余眨眨眼,坐到车里,挤了挤她。
“你别乱动啊。”宁筱羽赶紧挪动屁股,可讨厌鬼非常过分,硬是把她挤到车门边。
“没想到咱们宁助理还有当侦探的天赋呢。”江余洗过车,不过花了点时间“做旧复原”。
嗯,
记忆力和动手能力是被逼出来的。
“我没有,我只是……来车上找东西!对!”宁筱羽打算坚决不承认,丢人呀。
她像方诗怡一样,像一条鱼般滑溜地钻进主副驾驶座之间的空隙,拉开小柜子找到一瓶香水。
方诗怡回来时候送她的,她随手就丢里面了。
才不要死绿茶的东西!
哎?
姓江的,你过分!
宁筱羽连忙退回来,按住睡裤腰:“江总,你大半夜精力好旺盛啊?”
“筱羽。”江余一把搂住可人,吻上嫩唇。
宁筱羽眸子生出无奈,大半夜发情!
十八岁就这么有活力吗?
她嗅嗅鼻子,还是有一点酒味!
没有方诗怡身上骚哄哄的味。
而且……
这不代表讨厌鬼其实没有吗?不然哪还……哎呀!
宁筱羽立马按住大手,瞪着他:“不行,我很困,睡觉去了。”
她逃一般下车,步子极快。
不可以。
打咩。
不要在车里……呸,就不要!
江余望着离开的背影,笑而不语。
男人有时候,好难啊。
还得学侦查与反侦查。
啧。
第二天,方诗怡失约了。
实在累的。
熬夜伤身体。
第三天,
宁筱羽想抽人,死皮赖脸的,又跟来?
出差你也跟着?
“宁学姐,你都说我是你的小助理,这一趟舟车劳顿,我肯定要好好表现啊?”
方诗怡仍旧一副娇俏又欠揍的模样。
“哇,真是包机啊。”她没有给学姐发火的机会,站到窗前眺望。
“筱羽,行程都安排好了吧?”江余倒是没在意,他把路交给方诗怡,如果想瞎开路,别怪他提裤子翻脸了。
“江总,我如果抽她一耳光,会不会拘留?”宁筱羽冷静分析可能性。
“执意不谅解的话,会。”
“几天?”
“应该没几天,不严重嘛。”
“行。”
宁筱羽摩拳擦掌,她不当人……不忍耐了!
方诗怡浑然不觉,活泼的像个孩子,上飞机后这瞧瞧那望望,然后,拉开行李箱,拿出浴袍。
“你有病啊?”宁筱羽忍不住了,就一定要在飞机上洗?
难不难受?
“哎呀,今天太热,人家身上黏糊糊的呢。”方诗怡给江余抛个媚眼,茶言茶语,
“宁总监,你要一起吗?出汗臭乎乎的。”
“滚。”
宁筱羽见江总一脸认真的研究抽鱼发来的一些条件,没搭理死绿茶,这才稍稍舒心。
然而。
死绿茶就是死绿茶。
她瞧着亮起的江余的电话,就知道。
你洗澡打什么电话啊?
直接伸手接过:
“方诗怡,啥事?”
“哎呀呀,宁学姐。”方诗怡讨厌的笑声响起,“我笨死了,没拿换洗的内裤,你能帮我送来吗?”
“光着。”宁筱羽没好气挂断电话,送你个头!
她看向江余,无奈道:
“江总,你知道她是啥人,还带她干嘛?”
“她不是说你要求的?我还以为你要折腾折腾她呢。”江余坦然拿过手机,翻出聊天记录。
“嗯?她哪有实话……哎?对啊!”宁筱羽眸子一亮,行,当我助理是吧。
我不把你累得下次不敢出门,我就不信宁!
江余摇摇头,看看绿茶给善良的天选的打工人逼的,都开始黑化了都。
首都。
繁华与古朴并存。
经济的飞速增长,让这座城市充满着无限可能,却也残留着厚重的历史。
作为权力的中心,这里空气中总渗着一股庄严和秩序。
江余的行程很满,预留两天谈判时间,一天游玩。
三姐妹等闲了,再来单独转转,毕竟还是工作为主,她们性子洒脱,根本坐不住。
“咱们去王井转转呗,能吃喝能玩。”方诗怡把行李放好后,就迫不及待闯进江余的房间。
“你能不能有点边界感?”宁筱羽扭头白她一眼。
“江总,宁总,你们居然开两间房,我还以为……”方诗怡最擅长的就是气宁筱羽了。
不针对她,还不能气她了?
学姐心眼针尖点大。
哈哈哈。
“我说没有。”宁筱羽眯起眼,这女人不会半夜……
什么事她干不出来?
“宁学姐,我晚上怕黑,一个人睡害怕。”小绿茶蹲下,俏脸生出可怜意味,
“我晚上能不能和你住一起啊?”
“不能。”
“那我和江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