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什么？”方诗怡没有接，水汪汪的眸子盯着他，
“江总，何必假惺惺的呢？”
“你错了，不是筱羽，我都不会来。”
“你……”
方诗怡闭上眸子，拿起冰袋敷在脸蛋上，让自己清醒清醒。
明晃晃的区别对待，怎能让人不难过？
平时就算了，今天她被打了啊？
她拿起纸巾擦掉眼泪，扬起憔悴的俏脸：“江总，没事就出去吧。”
“好。”
江余转头就走，不是他无情。
本来就是一场交易。
交易谈感情？那多蠢。
见他如此决绝，方诗怡泪水再次忍不住，用力把冰袋砸过去，力气不够，砸在了江余小腿上。
“你又想干嘛？”江余蹙眉，还怪疼的。
“江余，你是不是人？我把一切都给你了，你真就拔了无情？”方诗怡几乎是嘶吼出声。
“你想要的，我不是也给你了？”
“你……好，给我买辆车，咱们结束！”
“这时候你还算计呢。”江余乐了，“你真觉得你那多值钱啊？”
“对我来说，它就是值钱！”方诗怡没有理会羞辱，“我可以继续用它换钱，怎么了？骂我婊子？妓女？骂啊！”
她声音开始嘶哑，颤抖，热泪模糊了视线。
为什么？
她想找个好归宿不行？她都不要求唯一，还不可以？
“你随意，回去自己选，五十万以内，也算你最近的辛苦。”江余没有再搭理她，五十万是加上她今天谈生意的帮忙。
他不在乎钱，今天给筱羽买包，十万的包好感度10，返了一百万。
给方诗怡买东西，没有任何好感度。
这就是差距。
不说在不在乎返钱，
这是态度问题。
嘿。
这几个字真好用。
江余想乐了，怪不得有些人喜欢用这个讲话呢，渣的心安理得。
刚出门，电话响起，一瞧，一愣。
“王校长？”
“江余，我在尚湾，来一趟？”
“太晚了，不去了。”江余没啥兴趣。
“江大少这是让我亲自请啊？”
“王校长还怪客气的。”
“……你听不出好赖话是不？赶紧来，有个人你绝对想认识。”王校长都无奈了，这人比他还狂？
要不是有点能力，真想骂几句，一天天的拽啥呢？
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帮手，江余这小子玩网络有一套。
王校长仔细研究过，姐妹日记走红背后的运营痕迹非常重，短短几个月成为头部网红，有一就有二，他需要造星。
大几千万抢回来的人，哪有造一个省钱？划算？
而且这小子审美可以，唱的都是陈医生的歌，身边姑娘……咳。
“人？”
“你在我这抢人，真当我瞎啊？”
“行吧。”江余猜到是谁了，既然如此，瞧瞧呗。
看看王校长到底想干啥。
他离开后，宁筱羽看见老板的“报备”，思衬一会儿，出门，敲开方诗怡的房门。
“宁总，还不够吗？”方诗怡虽然肿着眼，左脸还有些红肿，但却很冷漠。
“方诗怡，咱们聊聊。”
“又想骂我？”
“不是，我想和你聊聊。”
方诗怡朝沙发上走去，坐下，冷冷望着她：“放心，这趟回去，我就解约。”
“真的？”宁筱羽眼里一喜，她主动走其实也行……
“很得意？终于把我逼走了？宁学姐。”她看见这幅小人得志模样，气的牙痒痒。
“也没有。”她笑了笑，捡起地上的冰袋，去卫生间洗干净，又顺手在床头柜上拿起药膏，坐在方诗怡身边，
“今天的事，我给你道歉，我不该动手打人。”
“少假模……嘶，你轻点。”
“学妹，你为什么要这样？”
“因为我是你嘴里的婊子啊。”
“我没那个意思，以前你虽然……但很少……你到底是喜欢江余，还是想针对我。”
“针对你啊，学姐，”方诗怡转眸瞧着她，“我和你说过，我他妈非常讨厌你！”
“为什么？在学校这么久，我没做过啥惹你的事吧？甚至我们见面都不算多。”宁筱羽特别疑惑。
小绿茶沉默了。
学姐很温柔，一点一点的上药，没有再追问。
片刻的宁静，让两个姑娘各有所思。
“要不去医院吧，我陪你。”宁筱羽温柔一笑，拉起她的手，“如果你要赔偿，可以谈。”
“宁筱羽，你知道吗？”方诗怡抽出手，一手按着冰袋，“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伪善的模样……”
“啊？真的？那我倒是想听听。”宁筱羽坐下，眨眨眼，“我在你眼里倒是啥样？”
“装纯，白莲花，绿茶……”
“等等，我绿茶？”
“不是吗？你总是……”
方诗怡委屈的难受，似打开了话匣子，一股脑把心底的怨气全吐了出来。
宁筱羽静静听着，没有反驳，原来……自己在别人眼里也是绿茶啊？
有趣。
………………
江余来到ktv，一进门就有人迎接：
“江先生是吗，王先生等您很久了，随我来。”
王校长出来happy的地方自然不会差，踏进包房，耳边便响起熟悉的《红玫瑰》。
诺大的房间，彩灯闪烁出丝丝酒意，一男三女显得格外空荡。
王校长拿着话筒，只是看他一眼，便继续歌唱，曲毕，这才冲江余道：
“咋样？”
“听真话还是假话？”江余真诚发问。
“假话。”
“不太好听。”
“哦？”王校长乐了，“真话呢？”
“没有技巧全是感情。”
“噗，”沙发上的精致姑娘乐了，还不是难听吗？
“大娄，你他妈笑啥？”王校长反应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江余，你这嘴不怕出门挨揍？”
“我自罚一杯。”大娄笑嘻嘻的拿起酒杯，喝干。
“这还真不太怕。”江余很诚实，他还是比较能打的，也有把子力气。
“我问人家说你会功夫，真的假的，mv里实拍？”王校长一听这话，来了兴趣，
“来亮一手？”
“没问题啊。”江余站起来，笑道，“这一个人练看不出啥，王校长身体听说也挺不错的，咱俩练练？”
“……”
“来晚了，自罚三杯啊。”王校长选择无视，哥们身体好不是用在这上面的。
他打听了，这小子把武指干翻了，加上一身腱子肉，还是算了。
“行吧。”
喝完三杯酒，王校长这才想起来介绍：“这几位你认识吧？”
江余去看三人，巧了。
都认识。
mss，大娄，两个英雄战盟知名女解说，游戏水平还不错，她们身边，有个神情略显紧张的姑娘，十八九岁模样，妆容却特别浓厚，胸口一片雪腻，事业线很扎实。
仿佛两座雪山间被冰镐凿出的裂缝。
米啦啦啦呀，未来的新抽鱼三骚。
“我发现你挺会挑啊，我之前都没发现我公司有这么有才的姑娘呢。”王校长冲米啦呵呵笑着。
米啦露出一个局促的笑容。
她根本不知道怎么被老板注意到的。
当老板主动加她微语时候，她非常惊讶，最近那个有余传媒联系她还在犹豫，毕竟这边事业好像有了起色，直播间人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