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我来一定告诉你。”江余认真道。
下次一定！
“走吧。”王校长坐回车上，车门啪的一声关上。
这个江余，有点太不尊重人了。
“那……要是你想的话，我们晚上可以去喝点。”方梦露看向同伴，
“我一会儿给老师打电话，你也帮我解释下啊。”
“卧槽！”王校长摇下车窗，“你赶紧回学校去，你一个学生夜不归宿干啥？回头告你们老师呢。”
“啊？”方梦露被他吓一跳，好像得罪校长了。
她有些无助地望着江余，怎么办？
“没事，走就走吧。”江余无奈的叹气，人这么一片好心，有点不好意思再拒绝了。
“小杨，开车。”
王校长面无表情冲司机道。
“是。”
司机发动车子，踩油门。
发动机轰鸣，向前驶去没几米，却猛的一个急刹，王校长颇为无奈探出头：
“江余，上车。”
今天确实有正事。
聊正事，女人都是过眼云烟，事业才是主旋律。
“我打车，拜拜。”江余微笑，伸手拦出租车。
然而保持捷却倒了回来：
“上车，说出去以为我多小心眼呢。”
不是吗？
方梦露心里腹诽，王校长还真是和网上一样，表里如一啊。
她抓着江余的小臂，有些后悔，不该当他面说喝酒的。
“没事。”江余拍拍她的素手安慰，带她上车。
“这次走，唉。”王校长叹口气，在手机上点了点，这才恢复笑容。
什刹海。
校长没有选择大型酒吧，反而订了一家小民谣酒馆。
老板亲自出门迎接，王校长倒也不摆架子，坐下。
不多时，一个黑丝姑娘进屋，很快大方的落座在他旁边，嗲嗲道：
“校长~我还以为你忘了我这个朋友呢。”
“那咋可能。”王校长把菜单丢给她，“我还是那些。”
“好。”
他们正前方，不大的舞台上，一个不知名的乐队面色有些紧张。
二十几岁的年纪，为了音乐梦想，也为了生活，今天一定会有人录视频发网上的。
歌手，谁又不希望自己的歌声被更多人喜欢呢？
“江余，二十的股份，五百万，如何？”王校长端起酒杯，轻抿。
“不咋样。”江余果断拒绝，目前融不融资对他来说无所谓，要这股份也是交个朋友。
“你那公司又不大，就算按利润的五倍给你估值，分完三人，你利润还剩多少？”
像姐妹日记这种大网红，和mcn公司的分成一定是特别高的，甚至能到九一。
跳出去单干的比比皆是。
因为不只是签约费，后续礼物也是要抽成的，这部分收入非常可观。
不管三姐妹和江余是啥关系，账面上的东西一定是有数的。
“可以等一段时间，再聊。”江余没有去扯皮，“不过，百分之五我倒是可以给你，算是给校长个面子。”
“？”王校长听笑了，“合着你觉得你的公司市值上亿呢？单一网红其实不太行的，万一她们出点岔子，风险太大了。”
“她们的账号是我一手操办的，不会出岔子。”江余当然知道。
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三姐妹肯定不会出走，但网络嘛，忽然暴雷的太多了。
“百分之十。”王校长后仰靠在椅背上，“不然我投了没意义，我是看好你的孵化能力。”
“百分之三。”
“？”
王校长气笑了：“不是，你不加还减呢？有你这么干的？”
“校长，说了是卖你个面子，你不缺钱我知道，但，我正好，也不缺。”
方梦露眨眨眼不敢说话，是酒桌游戏吗？
她就这么听着俩人把五百万这么当儿戏？
“行行行，细节明天我安排人和你谈，百分之五，我倒要看看你后头是啥样。”王校长一向胆子很大。
主要江余这个人，他看得上。
他倒要看看，江余这给自己的面子，是多大的面子。
“百分之四。”
“……滚蛋，喝酒。”王校长白一眼，“今天分手了，不想太闹腾，咱听听歌，聊一聊。”
一听校长又又又单身了，黑丝姑娘眼睛一亮，不着痕迹地挪了挪椅子。
方梦露还是有点拘束，她不是多乖，就是觉得……明明至尊宝也才上大一，咋就和她说认识的十八岁所有人都不一样呢？
之前她还去沙漠上看过，是真的在拍mv。
后来，
火的一塌糊涂，那会微博征舞，她还参与了，她最喜欢古风了。
可惜。
只剩个重在参与。
因为王校长的到来，也因为王校长和最近新冒出的网红聚会，酒馆逐渐爆满。
舞台上，乐队成员活跃着气氛，一首一首民谣在乐器的交织中舒缓地酒馆中回荡。
酒过三巡，几人玩起来小游戏，王校长带来的姑娘自是熟练的很，一杯一杯，依偎在他身上。
方梦露脸蛋红艳艳的，她并未换衣服，配上一身青色衫裙，颇有一番风味。
“江余，嗝，是兄弟不？”王校长甩甩头，望着江余，“我把你当朋友，你和我藏着掖着的。”
“我藏啥了？”江余一脸莫名其妙。
“你是不是吃药了？”王校长搂着女伴的腰肢，“吹牛逼呢你，一晚上啊。”
“没有。”江余发现，他还挺执着。
“说，多少钱我都愿意。”
“锻炼身体，剩下交给天赋。”江余无奈道。
“天赋？”王校长手一松，酒杯卡擦掉到地上，眯眼。
天个屁。
发动机开一夜还发烫呢，没油电它都不转。
你和我讲天赋？
“什么啊？”方梦露云里雾里的，什么一夜？
什么天赋？
唱歌吗？
唱歌……
方梦露也有些朦胧醉意，脑袋靠在江余肩膀上：“至尊宝，我想听南山南，你可以唱吗？”
“晚上回去俩人唱去。”王校长没好气道，别让这崽子显摆了。
喝酒就喝酒，你装什么逼啊？
我装！
“校长，没事吧？”老板扫掉地下的碎杯子，还以为有人惹校长不高兴了呢。
“我上台唱个歌不过分吧？”他笑道。
“不过分不过分。”
“咳咳咳。”王校长望向江余，“兄弟，给我弹个吉他，不过分吧？”
“行。”江余点头答应。
他站起来，气宇轩昂的上台，和主唱交流几句。
主唱连忙交代乐队成员，然后笑着对台下顾客道：
“今天，让我们欢迎王校长为咱们带来一首，南山南！”
啪啪啪啪。
台下立马掌声雷动，还夹杂着几声欢呼，无数人举起手机。
“咳咳。”王校长压压手，接过话筒，“相遇就是缘，大家该吃吃该喝喝，那么，一首我最喜欢的南山南……嗝。”
“哈哈哈，校长快唱吧！”
“就是！”
“都等着呢。”
……
乐队见到校长眼神，缓缓奏曲。
江余望着下面形形色色的人，拨动琴弦。
对于乐队来说，关注点永远在主唱身上，奈何主唱唱的实在……能听。
“你在……不行不行，江余你唱。”王校长捂着嘴，急忙忙朝厕所跑去。
吐这人丢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