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播了！”刘雪不爽道，“你怪我们啥意思？你就一点错没有？”
“我有啥错？”
“得了吧，书涵姐，检查不是你的事？”丽丽阴阳道，
“现在你火了，这些事全推我们是吧？”
“你们故意的？”李书涵不可思议地道。
陈发发看乐了，出问题不想着解决问题，在这内讧？
走不长啊。
她们公司没人了？江余呢？
【打起来打起来】
【别吵了，拿手机播不就得了？】
【这么久了，买摄像头也买来了吧？】
……
整个抽鱼多数大直播间，都有弹幕在刷姐妹日记吵架，内讧。
大大小小的主播，都挺好奇，更别说吃瓜的观众，一股脑涌进了直播间。
看热闹，是刻在国人骨子里的东西。
【我刷个火箭，你们别吵了？】
“刷啥刷？别刷。”李书涵没好气道，“不播了！下播！”
【别啊！】
【打起来打起来！】
【夏为真能看见，三人已经打起来了】
【扣1进入vr模式】
【扣1111送地狱火】
【111】
……
直播间人气直接逼近500万，还有上升趋势。
“爱播不播。”刘雪怒砸键盘。
咚的声响格外沉重。
原本黑色的屏幕缓缓出现一个数字。
10，9，8……
“书涵姐，好像好了？”
“为啥有数字？”
“放歌放歌！”李书涵惊喜道。
【能看了？】
【有意思啊？不是下播呢？】
【不吵了？继续啊？】
【扣2送水果手机】
【2222】
……
多数人都盯着屏幕上数字缓缓变化。
3，2，1。
屏幕瞬间有了画面。
恰好，风沙声起。
三姐妹坐在屏幕左下角，暖黄色光芒打在三人身上，李书涵一身红色长裙，剩下两个小妹则一左一右趴在桌面上静静看着她，哪有刚刚吵过架的模样。
而她们身后，凭空出现了一段视频画面，正是我的将军mv画面。
“狼烟风沙……”
低沉的烟嗓响起。
【豪庭！】
【还整个投影仪？】
【我艹，还能切画面的？】
当视频画面切到李书涵的近景时，眼里的忧郁和深情让人心疼，甚至眼角还有一滴眼泪。
李书涵站起来，镜头随着她步伐移动，拉远。
身后的MV逐渐虚化，清晰度锐减，但她却仿佛走进了视频中。
当她伸手去和画中的自己之间指尖触碰时，弹幕炸了：
【真有vr模式啊？】
【太美了】
【给我看哭了】
【哪哭了？大头小头？】
……
“苏总，直播人气已经七百万了，江余他……”武总监欲言又止，这小子真黑啊。
吸整个平台的流。
“这家伙，搞的这叫啥事啊！”苏总瘫在椅子上，整个人都忽然轻松了。
也不提前和他们通个气，心脏真是受不了。
“他直播间效果太好了。”吴总监盯着直播画面，“虽然画质一般，但用户大多是手机观看，沉浸感拉满了。”
“年轻人就是脑子活络啊，这前面的事故加上精心的准备，咋可能没人看？”苏总感慨着，江余总能搞出意想不到的东西。
魔都。
“牛逼。”王校长竖起大拇指，这效果，是真好。
他本来对这首歌不感冒的，现在居然觉得挺好听的。
虽然前面的“事故”……
不对。
江余是故意的。
王校长一拍大腿，他咋想不到这种方法呢？人都爱看热闹啊？
现实里只要出点事，都会自觉围个圈，评头论足互相分享。
江余简直是个天才！
这特么才叫运营。
他回头看一眼公司招揽的人才：“都好好学学，人家怎么搞直播效果的！”
“校长，他这双机位，还有人工摄影，导播台，绿幕抠像，一套下来不便宜啊？”有人还是懂技术的。
“能有多贵？你开饭店做生意不知道把装修搞好？服务搞好？”王校长教训道，
“问题是你们有这个创意吗？”
出声的人沉默了，确实没想到。
他们都主要在内容上下功夫。
问题姐妹日记内容也不差啊。
陈发发直播间。
她点掉了直播间，没看的必要了。
全是演的。
再看都是给她送流量。
不是？
陈发发不明白了，你这么搞直播啊？
整的这么花里胡哨？
真是能卷啊。
现在再瞧自己的直播间，单调乏味。
她也得想办法搞一套设备。
“感谢大家的礼物。”
歌曲结束，灯光蓦然明亮，身后的背景变成了一张写着姐妹日记带log的图片。
“感谢想喝书涵姐洗脚水……你好恶心，感谢你的跑车。”李书涵一脸嫌弃的继续念，
“感谢王德发大哥的跑车，感谢卖女孩的小火柴的飞机，感谢……”
【喝洗脚水？】
【好恶心啊，我可以喝洗澡水吗？】
【我想喝小雪的，她的洗澡水一定很甜】
【这是弹幕区，不是无人区】
……
李书涵念礼物时，弹幕关注点瞬间被洗脚水吸引。
“感谢小雪的原味丝袜送来的大火箭，感谢！”李书涵念着低头瞧一眼妹妹，
“她丝袜庞臭，大哥你口味真重。”
小雪的原味丝袜：【我不信，寄过来我闻闻】
【老板真不挑啊】
【哈哈哈】
【老板糊涂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