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陈芳华不敢报案，江余知道是因为卖假货，她担心也正常。
可，
按照视频所说，组织不健康直播，约“大哥”，带着玩“挣钱”游戏。
甚至线下组织大哥一起玩。
十一月新规下来后，相关部门的确查了一段时间，有梦传媒还被罚了款，并主动解除了一批合同。
“江总，只要把这东西曝光了，有梦传媒绝对要被整倒，公司高层一个都逃不掉。”方诗怡邀功道，
“到时候他们的大楼，人员，咱们都可以接收，不比开发区批的要来的方便？”
“人员暂且不提，你为啥会觉得接收大楼会方便？”江余听乐了，
“方便在哪了？”
“设备，公司布局什么的，现在开发区那边比毛坯强不了多少，装修完得多久？”
“一旦被曝光，官方去查，公司直接会被封，涉及这么多人，这么严重的违法，等判决下来走法拍，一两年，甚至更久。”江余瞧着有点懵的小绿茶，
“我新公司装修两年？”
“……他们是租的呢？”
“那也得调查程序结束，房东去申请。”
“啊？”方诗怡张开小嘴，早知道查查资料了，这不尴尬了？
她脸皮向来厚，又转为笑颜：“那些主播，博主，好些个网红……”
“我的公司很缺人吗？”江余其实没那么急，他之前只是有想法，留点东西等时机。
现在重心是发展，他签约模式又不死磕本地，全国各地都有，愿意来的提供食宿，这片土地不缺人才。
而且，
从利益角度出发，以之前掌握的信息去举报，搞不搞垮有梦传媒不说，本地绝对是一阵风暴。
他自觉自家公司还算干净，其他mcn公司呢？
树敌一片，还得抽精力去应对。
当然，
那也是之前的想法，如果陈芳华说的都是真的，那这事性质又不一样了。
于公，基本的道德观念他还是有的。
于私……
有些事，不单单是看表面。
风险和利益，总得有个平衡点，还有道德这层皮。
君子论迹不论心，怎么想不重要，怎么做才重要。
方诗怡顿时不笑了，她费劲巴拉！结果江总不夸奖她！还否定她！
她眼珠一转，试探开口：
“这事是学姐主导的。”
“哎？”宁筱羽瞪她一眼，邀功时候你冲在前，这时候想起我了？
“筱羽，做得不错，这事我回头联系，看看商量怎么办。”江余对她温柔一笑，
“辛苦你了。”
“不是！！！！！！！！”
方诗怡噌的站起来，表情复杂：“江总，你平时偏心我认了，这种事你也偏心？”
江余笑而不语，
也没偏心啊？
只不过考虑过后，改变之前的想法啊？
宁筱羽见学妹吃瘪，噗嗤一笑。
知道江余是故意的，
但，
心里还是很开心。
只不过这份偏爱，和老女人比的话……
“我出的主意！我亲力亲为！”方诗怡叉腰，不爽！
她算计来算计去，最后没她的好？
“你还空手套白狼呢，吃饭的钱都是我结的。”宁筱羽白她一眼，
“先说好，三十万，还有那个提供信息的五万，你自己想办法。”
“我不我不我不！”方诗怡气呼呼坐下，扭着身子，咬着银牙。
江余咋就对她这么冷漠？!
越是这样，她越想把江余魂勾出来！
她的手段多着呢！！！
宁学姐这种躺床上和死鱼一样的有啥意思？
“还有钱的事？”江余疑惑看向她。
宁筱羽直接把前因后果讲了个清楚。
他没有发表看法，这丫头算计人心的本事啊。
“行了，汇报完了，这么晚了，不回去苏总说不定查岗呢，对吧，江总？”宁筱羽站起来，这事交给江余，她就不用……想那么多了。
他会做好的。
宁筱羽听完陈芳华的讲述，是有点同情她的遭遇。
但她也清楚，人的路都是自己走的，可怜之人也许会有可恨之处。
有些事她管不了，也没那个能力。
“筱羽，最近新招的运营总监你见了吧，你和他交接一下，带他熟悉熟悉，尽快上手，你专心搞商业对接这一块，后面我打算成立一个商业部门，到时候你全权负责。”江余起身拉住她。
“好。”宁筱羽没有拒绝，她最近确实太累了。
运营这块，她还得时不时操心，有个领导，有问题直接提就好，犯不上亲力亲为。
讨厌鬼还知道心疼她呢？
哼！
“我呢我呢？”方诗怡一听，赶忙站起来，“我也操心了很多好吧？”
“你先说三十五万咋办。”江余甩开她的手臂，转头，“你胆子是真大啊。”
“我……江总，学姐答应了。”小绿茶才不想出钱呢，她也没那么多。
学姐掏，姐妹日记签约费，她分了不少吧？
“筱羽，你答应了吗？”江余冲她眨眼。
“没有，一切都是方诗怡自作主张！”宁筱羽回答的很果断。
“你们……你们……”方诗怡气得胸口一阵颤抖，指着两人，“你们就这么欺负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你心术不正。”
“宁筱羽，你就这么卸磨杀驴？”
“你不是狗吗？”宁筱羽挽起双臂，坐下，笑容温柔。
“我咬死你！”小绿茶忽然张牙舞爪的朝她扑过去。
“你要死啊，哎，你别拽我衣服啊！”宁筱羽赶紧牢牢抓住前襟，可不能给讨厌鬼机会。
一点都不给。
“方诗怡，停下。”江余出言制止，坐回沙发上，
“我打算成立一个新部门，给予头部以及部分中部主播一定人力资源，负责妆造，直播策划，人设打造以及粉丝群维护每个有能力的主播都有一个小团队。”
“我能干！！！”方诗怡停止攻击学姐的薄弱处，举手，“江总，我最会带团队了！”
小绿茶可不会谦虚，管它行不行，先揽过来。
她不想整天端茶递水，干那些重复枯燥又没有意义的工作。
她要光鲜亮丽！要钱，要参与公司分红。
“这个嘛……”江余虽有心让她干，但没有立即答应。
小绿茶胆子太大了。
“江总，我保证忠诚，我明天起就和学姐形影不离，把业务搞得明明白白，江总随时抽查！！！”方诗怡赶忙保证，有机会她绝对不放过。
这是走上管理层的第一步啊。
也是证明她能力的机会。
“筱羽，你看呢？”
“学姐！”她立马抱住学姐，“求你了！”
宁筱羽依旧攥着前襟，思考一会儿：
“让她试试吧。”
“学姐我爱你！mua！”小绿茶直接在她脸上嘬一口，“以后你让我往东，我绝对不往西！”
“我会全程盯着，一旦发现你不合适，马上滚蛋！”她嫌弃地擦掉脸上口水，不得不承认，学妹管理是比她强的。
之前她在学校的舞团，带的也很不错。
“嗯嗯嗯。”方诗怡目的终于达成，俏脸喜色不止，眼珠咕噜一转，
“学姐，正事办完了，咱们是不是该……”
“咳，方诗怡，你先回去吧。”江余当然听的懂，严肃道。
“我要回家……啊！！方诗怡，你不想干了？松手！！”宁筱羽被突然的袭击吓了一跳，可绿茶学妹贼的很，一下就拽开了衬衫。
“方诗怡！”江余皱眉。
“江总……学姐都答应了，你不会当缩头乌龟吧？”小绿茶手上动作不停。
“啊！你松开，方诗怡，我发火……啊呀！我没答应，江余，帮我！”宁筱羽眼看内衣被扯出来，慌不择言。
江余上前轻松拉开了小绿茶。
“你别看！”她赶紧站起来转身，整理衣服，然而，腰却被人抱住。
后背紧贴火热的胸膛，耳边呼吸灼热，宁筱羽手上一僵，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