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雪发来视频,江余看乐了,仨人正在变花样灌苏轻啤酒。
苏轻看样子喝酒上脸,面色绯红,李书涵单腿站在凳子上,筛盅甩的咔咔响。
【把苏律师安全送回去】江余回复一句。
【放心江余哥,明天给你看苏律师喝多的视频。坏笑/坏笑/】
江杰回来闲聊几句就睡了,明早要早起饬饬,第一次见面,要留下好印象。
十点多,江余刚合眼一会儿,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江余哥,出事了!”刘雪语气急促。
“出啥事了?”他被惊醒,坐起来,“你们在哪?”
“苏轻姐脚崴了!我们在医院呢!”
“等我,别慌。”
江余提起的心倏地放下,还以为仨人把苏律师咋了呢,开江杰车来到医院急诊室。
难言的混合气味涌进鼻腔,白炽灯撒下惨白的光,哭闹和模糊的呻吟声交杂。
江余避开一个满头鲜血的汉子,在角落长椅上找到四人。
苏轻微微勾腰,小腿搭在刘雪大腿上,面色泛白,眉头紧皱,淡粉色短袖被汗水浸出印子。
刘雪拿着冰袋,轻轻敷在她脚踝处。
李书涵和张丽丽低头不语。
“咋回事?”江余上前询问。
“我们那会儿……”刘雪抬头想讲述,苏轻揉揉她头发:
“没事江余,是我自己崴了脚,休息几天就好了。”
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持续几秒,轻啊一声,眼眶盈出泪水,睫毛颤动,低眉咬牙,豆大的汗珠落在长裙上。
张丽丽一脸愧疚讲明前因后果。
四人都没喝多,酒精微微上头。
李书涵她们又是玩闹性子,回家时围到苏轻身边打打闹闹,一不小心撞到她,高跟鞋根卡在下水道盖缝隙里扭伤脚踝。
“苏律师,我给你赔钱吧!”李书涵忽地郑重道,她们今天刚拿到奖金,有钱!
“书涵,没事。”苏轻忍痛微笑安慰三人,“你们又不是故意的,正好姐姐最近也累了,回去休息一段时间。”
她在两人搀扶下慢慢单脚站起,对江余道:“江余,麻烦你送我回市里。”
“苏姐,是我们……”刘雪咬着下唇,“这事是我们的责任,你要我们怎么都行!”
“真不用。”
“先走吧,苏律师,我送你回酒店。”江余帮忙去搀扶。
“我还是回市里吧,那边的事你不用……哎江余!你别抱我啊。”被突然横抱的苏轻急忙出声。
“我先送你去酒店。”江余知道三人是无心之失,正好试试健康卡对别人使用的规则,如何扣除财富的。
系统解释不算太清楚,试一次才知道。
苏轻脚上有伤,动作大会疼,只能嘴上让江余放手。
他没搭理,顺路把三姐妹送到小区门口,带她回酒店。
因为下车后一直抱着,惹得路人频频侧目,苏轻不由得脸一红,忍痛强行挣扎下来,差点摔倒。
“行行行,你自己走。”江余扶稳她皱眉,脚脖子已经肿起一圈,她倒是能走也不说啥。
“嗯!”
苏轻想走,奈何左脚高跟鞋,右脚肿胀更加严重,着地就剧痛,歪歪扭扭半天站不稳,扶江余胳膊晃晃悠悠想坐下脱鞋。
江余嫌磨叽,再次抱起来,警告道:
“别乱动!”
苏轻颔首再未多言,默默感受有力如鼓点般的心跳。
进屋后,她坐在床上擦药:
“江余,谢谢你哈,你可以回去了。”
“我学过推拿按摩,可能对你有好处。”江余没有把话说太满,先试试。
崴个脚要花费太多,那真没意义。
“不用,我知道你是……江余!你太过分了!”苏轻见他坐下强行握住自己小腿拉在他腿上,轻喝一声。
能不能尊重下她意见啊!
“别多想,她们是我的员工,出事我得处理。”江余右手轻轻贴在她脚踝肿胀处:
对苏轻使用健康卡。
【检测到脚踝轻度扭伤,需要扣除五千元】
就这?
江余还以为多费钱呢,那么,启用。
霎时,他感觉手掌温热,为像点样子,轻轻摩挲。
同时,苏轻感受到脚腕传来暖流,怪……舒服的,好像没那么疼了。
“你真会?这是啥按摩?”她凤眸里充满惊讶,按摩还能止痛呢?
可,
江余这手法……
光摸呢,你倒是按啊。
别抓我脚,痒!
第50章 大床是大,但只有一张啊。
苏轻的脚很好看,脚背若羊脂玉般白皙,线条柔和,玲珑小巧的脚趾上点缀淡粉色指甲油。
她是真喜欢粉色。
但江余只是扫了眼没多关注,或者说关注不了。
仅仅几秒钟,他好像跑完五千米一般,心脏狂跳不止,身上力气不断流逝,脑袋里昏昏沉沉。
原来钱不是最大的代价。
江余咬舌尖强打精神,开始就得坚持,不能把卡浪费了。
苏轻也发现他脸色不对,有点慌:“你没事吧?”
伸手去扶他胳膊,可刚碰到,江余倏地垂头,一动不动。
“江余?江余!”她慌了,赶紧抽脚跪下把他推倒在床上,拿手机准备拨打急救电话。
江余费力睁开眼:“没事,就是最近没睡好,睡一会就好了……早知道不……呼……”
话未说完,又沉沉睡去。
苏轻见他呼吸匀称,稍稍松气,还是有点不放心,想起在名罗县的同学,她是医生,先来看看。
没一会儿,苏轻同学钱莺一脸莫名进屋,看见他们,奇怪道:“你说给你按脚按晕了?被你熏的?”
“去你的,赶紧来看看。”苏轻没心思开玩笑,奇了怪了,能空手制服小混混,按脚……他都没按,摸晕了。
她的脚怎么可能臭?
钱莺做了简单检查后,道:“没啥事啊,好像就是累的,都打呼噜了,不行去医院查查?”
“没事就行。”苏轻长出一口气。
“你的脚咋了?啥时候伤的?”
“刚不小心崴了。”苏轻这才想起脚的事,好像没那么疼了。
“胡扯,淤青颜色这么深,起码都一周多了。”钱莺弯腰用手指点她脚踝,
“疼不疼?”
“嘶,你说呢!”苏轻疼得一哆嗦,赶紧抽回脚。
紧张感退散,疑问攀上心头。
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脚踝肿胀消退不少,不碰基本不疼。
她询问老同学:“咱们国医推拿有没有治扭伤的?见效特快那种?”
“你做梦呢?”钱莺翻了个白眼,“我倒是想问问,苏大律师为啥和个小年轻开房?还给你亲昵的按上脚了?”
“不是你想的那种,这咋办?”苏轻挺愁的。
大床房的床是大,但只有一张。
这么大个男人睡旁边,不是事啊。
“自己想办法去,我男朋友还在楼下等着呢,走了,他就是累了,你悠着点。”钱莺挤眉弄眼,给她介绍男朋友不要,还说对谈恋爱没兴趣,原来背地里偷偷和个小年轻好上了啊。
“滚滚滚。”苏轻不悦赶人,她咋可能对个大学生感兴趣。
同学走后,她单脚站地下,费力把江余身子推正,坐下给刘雪打电话让接回去。
可拨出去后,又快速按下挂断。
毕竟是帮她才累倒的,这么做也太不近人情了。
算了,等睡醒吧,江余睡得死,也不怕他干嘛。
苏轻偷偷勾腰嗅了嗅,不臭!
不是被她熏的!
苏轻呆坐一会儿,见江余真就呼呼大睡,帮他脱掉鞋子盖上毯子,躺在另一边。
过一会儿,偷溜一眼,又立马扭头胡思乱想:
他会不会半夜醒过来?
他力气好大,要是……
看起来瘦瘦的,身子骨倒是挺结实,好像有腹肌?
再看看?
呸,苏轻,你在想啥啊?
………………
夜色渐深。
江成看见媳妇进屋,冲她勾勾手,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