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江总还是会心虚的。
但，
今天太平静了，看不出丝毫端倪，难道真是她多想？
宁筱羽再次回忆细节。
她最近买了本书，专门研究微表情的。
别让她抓到！！！
江余稳稳地开车，心里松了口气。
生活啊，哪怕是亲近信任的人，有时候都要“尔虞我诈”。
唉。
突然觉得，还是和四个小妹呆一起好啊。
无忧无虑，啥都不用顾虑，大脑可以放空。
吃好，玩好，就是腰有点受不了。
……
十二月十五日，姐妹日记直播间热度再次迎来峰值。
预热半个月的新作品，直播间首发。
承接之前的古风。
今天，刘雪和丽丽并不在。
【今天咋就一个人？】
【后面那小姐姐谁啊？】
【换人了？？】
……
面对弹幕疑惑，身穿红裙的李书涵呵呵一笑：
“这是我的大徒弟！方露露”
【咋穿的戏服？要唱戏】
【小姐姐，笑一个】
【好浓的戏妆，你确定是小姐姐？】
【确定是真人？半天没动过啊？】
……
“好了，我准备唱歌了啊。”李书涵打了个响指，直播间瞬间暗下。
【经典黑屏】
【又来！我特么直接把亮度拉到最低】
【我只看到了一张帅脸】
【谁把吴言祖放我手机里了？】
弹幕热热闹闹中，一束圆光打在方梦露身上。
李书涵也打了光，却是刚刚好能看清。
观众的注意力下意识集中在戏服姑娘身上。
音乐响起，前奏落下，李书涵的嗓音一改往日烟嗓，清透明亮：
“戏一折，水袖起落～”
正是古风歌赤伶。
为了这首歌，李书涵老老实实当了好一段时间学生。
改唱法，学技巧。
加上声卡加持，自是像模像样。
她歌唱的同时，方梦露展纸扇，缓缓起舞。
很慢，也很温柔。
【没意思】
【别整这种歌曲行不？辞藻华丽，毫无意义】
【来点攒劲的节目啊？】
……
现代人浮躁，更喜欢快节奏动感的音乐。
之前姐妹日记的所有舞蹈歌曲都是这个方向。
洗脑，魔性，简单。
而且这次太过抒情，直播间也没有弄任何特效。
只有一个戏服姑娘翩翩起舞，连大腿都不露。
可到高潮时，方梦露陡然开口，便是戏腔：
“台下人走过不见旧颜色，台上人唱着心碎离别歌，情字难落墨，她唱须以血来和，戏幕起戏幕落谁是客～”
这一嗓子，倒是拉住不少观众的耳朵：
【小姐姐唱的好啊】
【唱的啥，没听清】
【这年龄上来，倒是能理解爷爷的喜好了】
【就两句啊？】
……
可，
还是平淡。
对于喜爱热闹的观众，这首歌明显get不到。
直播间热度开始下滑。
一首曲闭，李书涵按部就班的和方梦露搞互动，刷脸熟。
唯一的人气回暖的时间段便是方梦露卸妆时候。
一场直播，相比之前的节目效果，可谓平平无奇。
办公室的陈多杰看完后，有些失望。
没有反转，没有爆点。
他直接给分公司负责人打去视频：
“算是翻车了吧。”
苏总面色并不太好，为了这场直播，预热做了半个月，连陈发发和小提莫两个主播今天都恰好休息。
因为这是在他们平台搞得首发。
一向善于搞出惊喜的江余，这次弄得太大众化了。
歌曲还行，词也填的不错，问题是，它不适合直播啊。
苏总叹口气：
“我后面找他聊聊。”
“没啥聊的，听得出来，他想摆脱低俗无脑的标签，急着走进大众视野。”陈多杰分析着，
“这步路是对的，问题他太急了。”
“听得出来，很多咱们传统的乐器，曲子也不错。”苏总点头表示同意，
“问题是，古风是小众。”
“他想推那个姑娘，长相不错，舞蹈有功底，但，没特色。”他话说得很直白，苏总明白意思，开口：
“后续我会转达他的，而且下次，要适当交流沟通了。”
“嗯。”陈多杰就是这个意思，这次数据很差，出圈基本不可能。
可以说是一次失败的营销。
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把一些事聊一聊。
年轻人有信心是好事，但封闭式创作不好，热点时时会变。
谁也不可能一直站在顶端。
明星都有过气的。
“我给他打电话。”苏总说完，直接给江余去了视频。
这一接，两张脸。
“王校长？你们这是在哪？”他有些诧异，倒是听说两人关系不错。
“在江余公司呢。”王校长笑着，“聊点事。”
“好吧，江余，回头我们聊聊。”苏总暂时打消想法。
毕竟属于竞争对手，也得顾及下江余的面子。
“是觉得这次作品不好？直播热度不够？”江余倒是知道他来意，直言道。
“回头聊。”
“没事，还有个mv没发，不急。”他轻松一笑，
“苏总，啥事别急啊，总有个过程。”
“……”
苏总无语了，说好的在抽鱼平台首发，又藏？
但，
他转念一想，有个mv又能咋样？
歌曲质量不够，就是拍出好莱坞质感又能怎么样？
观众不爱听啊。
苏总只得客套寒暄几句挂掉电话。
王校长收起笑容，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