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酒店,江余安顿好俩姑娘,再次出发。
王校长催他催得紧,非要让他去趟公司。
下车后,便看到王校长带着几个西装革履的男女站在大门外,算是给足了他面子。
“江总,可算把你盼来了。”王校长呵呵笑着,搂住他肩膀,“今天你可不要藏私啊,好好给咱上一堂课。”
“江总。”几个高管纷纷微笑打招呼。
“嗯。”
江余就知道他哄着自己来没好事,肯定有所求。
在猫猫tv总部转了一圈,他坐在会议室开始讲课。
算是学的专业用上一点了。
晚上。
外滩五号。
进入老式的铁栅门电梯,哐当哐当上到四楼。
“江余,吃完饭去唱唱歌?你的新歌我可想听听呢。”王校长踏出电梯,笑道。
“不了,累。”江余深刻感觉到不使用刷新来自身体的疲乏。
和戒断反应一样。
包间不大,里面大概就能坐五六个人,窗户一半被墙挡着,能看到一小截黄浦江的风光。
“可以上菜了。”王校长脱掉西服外套递给一旁的服务员,松了松领带,坐下,
“我最烦穿西服了。”
“那我真是受宠若惊啊。”江余坐下笑道。
服务员斟满茶水,在一旁静立,王校长撇撇嘴:
“江余,你说你老藏啥啊?连个曲都不发,这次别搞幺蛾子啊,我这次直播可是准备了好久的。”
王校长是真怕江余灵机一动,这单人直播鬼点子多是好事,可这次直播邀请的人不少,不是江余的独角戏。
而且在游戏圈子,很少有人认识他。
上次昙花一现,没有后续,观众早就忘了。
他期待江余的歌,但不能毁直播流程。
“那没有,到时候一把吉他就够了。”江余没太花大心思,这首歌有难度,三姐妹唱不出来,也不适合她们唱,
王校长想要歌,他想要靠着这次直播在游戏圈子打开门路,都是生意。
“你不把女伴带来?”王校长有些好奇,江余这家伙典型的色中饿鬼。
身边没女人还真少见。
不是说带来俩吗?有一个还是小犬的粉丝。
“她们在酒店休息呢。”
“哦,其实我公司有几个网红很喜欢你呢。”
“别,不需要。”
江余连忙摆手,一个人挺好的。
自由洒脱。
“一会儿我来个朋友。”
“行。”
江余不在乎,吃完回去,睡觉。
调整好他的生物钟。
“校长。”
不多时,一个妆容精致的姑娘踏入屋子,笑容满面,目光第一时间锁定到他身上:
“江余!”
“你是?”江余看她又熟悉又陌生的。
好像见过,但印象不深。
“我叫孙宁宁!”她主动伸手,眉眼弯弯,“我是你的粉丝,你微博超话就是我在运营!”
“哈?谢谢啊。”江余站起握住指尖,轻轻一握。
他的微博是筱羽管的,偶尔他会发首歌,保持活跃度。
至于粉圈,因为江余不打算靠她们变现,所以不刻意组织,只盯着动态。
整不好容易出事的。
“咳咳。”
王校长咳嗽一声,却见江余目光很奇怪。
他形容不上来,似乎有点笑意?
笑话他呢?
啥意思?
孙宁宁不够漂亮?
还是?
“江余,一会儿我可以请你唱歌吗?”孙宁宁性子好像很直,说话直来直去的。
“嗯……我今天有点累。”江余还是打算拒绝。
他不太想接触这个孙宁宁。
从那件事网上流出的经过来说,王校长确实有错,但从结果上看。
孙宁宁收获了大笔的流量,而且本人也有一点黑历史。
哪有什么真诚直率人设?
李书涵够直率了,可直播上的性格还有演的成分。
没办法。
太直的人,说话不过脑子,容易得罪人,在网上又全是眼睛。
面对大众,言语要谨慎,这才是不翻车的根本。
“好吧,那咱们能合个照吗?”孙宁宁并不气馁,主动拿起手机。
“也是,江余,咱们仨来一张。”王校长微笑着。
江余还是懂事的。
孙宁宁可不好追啊,到现在都是他的“好哥们”。
“可以。”
一张照片拍完,菜也渐渐上齐。
可能是孙宁宁在,也因为明天晚上的直播,今晚这顿饭没有酒。
“江余,校长上次说赤伶那句,扇开合,锣鼓响又默,戏中情戏外人谁凭说,是他给你的灵感?”孙宁宁心直口快,问出心里的问题。
“咳。”王校长眼底划过尴尬,就吹了个牛逼,谁知道江余这歌后续影响越来越大。
他不好意思张口了。
这么久还记得呢?
“哦?”江余乐了,看看他,点点头,“是吧。”
“校长,你原来没骗我啊?”孙宁宁得到主创的肯定,非常惊讶。
“那当然,我这人从小就不会说谎。”王校长感激地望江余一眼,这面子给的,他记下了。
“厉害,有啤酒吗?”
“你想喝的话,服务员……”
“你们明天有事,是不喝不了啊?”她有些犹豫。
“啤酒没事。”王校长摆摆手,示意服务员去拿酒。
江余还是婉拒,不想喝。
他怕给自己找借口,以茶代酒陪两人玩点酒桌小游戏。
可没想到的是,孙宁宁很能喝。
一杯接一杯,输了大口闷,把王校长喝得脸红红的。
出饭店时,是江余搀扶出来的。
他到底是真醉,还是假醉,江余不清楚。
回到酒店,江余站在门口给唐浅发个消息:
【我回来了】
这丫头真是有“妈妈”的感觉,尤其在一起出来,一分钟一条消息。
问他啥时候回来,哪怕说明不喝酒,还是催促。
咔
隔壁门被拉开,唐浅探出小脑袋,看清是好朋友后,踩着拖鞋走到他面前,微微前探小脑袋,鼻头微皱,嗅了嗅,才展出笑颜:
“你回来啦!”
江余摸摸姑娘的头:
“十二点了,你还不睡?”
“我睡不着呀。”唐浅轻轻叹口气,
“江余,你办法多,帮帮我。”
“怎么了?”江余刷开门,进屋。
唐浅小脸上满是愁容,坐沙发上,双腿自然地并拢,双手轻轻搭在大腿上:
“眉眉她……好像……性取向有点不正常。”
“哈?你知道啊?”江余老早就发现了,只是唐浅是正常的,他自不会多嘴。
纪眉太依赖唐浅了,完全超出友谊的范畴。
他和几个姑娘相识,也遇到所谓“情敌”,但是对手是个小女生还是第一次。
“你知道?”唐浅桃眸里划过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