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涵姐，咱们先试一个月？”
“也就一个多月，九月份我开学，到时候你们想跟我走还是离开，自己决定。”江余如实提醒。
“行吧。”李书涵决定试试，反正看起来很轻松，她看慢爪上那些网红潇洒的很，说不定就火了，以后带俩小姐妹吃香的喝辣的。
合同上没违约金啥的，还算靠谱。
“那签字吧，签完字咱们买衣服，看房子。”江余把笔递过去，
“对了，你们身份证银行卡……”
他话还没说完，李书涵像炸毛的小老虎，杏眸圆睁：
“要身份证干啥，没有！”
“发工资用，出去打复印件。”江余解释道，个人给她们发工资知道卡号和姓名就能转账，也能直接转微语和小蓝宝，但合同都弄了，就全部正式点。
“不收身份证？”李书涵站起身，和他对视。
“复印就行。”
“行，一会儿我们一起去。”
“书涵姐，江余哥是好人，我相信他！”刘雪也站起来，对着他甜甜一笑。
别说，不化妆情况下，刘雪不比周楠楠差，笑起来两个酒窝很可爱。
“切。”李书涵稍稍放下戒备，三人签好字。
江余看了一眼，奇怪道：
“你不是叫李书涵吗？咋写的李翠兰？”
“名字太土，我自己改的，不行？”她不屑道。
“彳亍。”江余把一份还给她们，
“收好，那现在咱去买衣服看房子置办东西？”
“等我们洗把脸化个妆。”
“这样挺好的。”
李书涵从小包拿出粉笔眉笔小镜子等：
“你懂个屁。”
“以后骂老板，在老板面前说脏话扣五十啊。”江余板起脸严肃道。
“你他……江老板，麻烦你让一让，我们仨要出去洗脸。”李书涵挤出微笑。
噔噔噔噔噔微语铃声想起。
江余挪开步子，掏出手机，是老妈的视频通话，接起。
“小余，你在哪呢？”屏幕上，江母神色严肃。
儿子平时基本不出门，出去也是去周楠楠家，而今天早上慌慌张张的，她刚打电话问了，没去周家。
联想起那几个小混混，江母感觉不对劲，十有八九又是去找她们了。
“和朋友耍呢。”江余笑着回答。
“我看看！”
他赶紧按下关闭麦克风对着三人道：
“李书涵你和我妈说几句话，你俩别出声。”
李书涵乐了：
“哟，这么大人还让爸妈……”
“五十。”
她倏地闭上嘴，翻了白眼，接过手机勾起嘴角：
“阿姨好。”
第6章 儿子开窍了
江母一瞧屏幕上漂亮姑娘，怔住。
儿子从哪认识的？
随即，笑容满脸：
“闺女长的真俊呐，和阿姨说说，你叫什么名字？”
李书涵乖巧道：
“阿姨，我叫李书涵。”
“名字真好听，你今天和小余去哪玩啊？”
江母笑的合不拢嘴，书涵书涵，一听就是好女孩，有学识有涵养。
漂不漂亮放在一边，儿子能多交几个朋友，她很开心。
“阿姨，我们去看电影。”
不知是不是错觉，江余感觉她声音都甜了几分，配上瓜子娇美脸蛋，活脱脱一个清纯女大。
“！那阿姨就不打扰你们了，有空来家里坐坐。”
“阿姨再见。”李书涵眨巴眨巴杏眸，露出小虎牙，素指轻抬点击挂断，
“c，夹死老娘了。”
画风突变，江余一拍额头，催促道：
“那赶紧收拾去。”
“催你……好的，老板。”李书涵觉得没必要钱过不去，招呼俩小姐妹出门。
江余坐到床上，给老妈回消息：
【钱够呢，不用操心】
【给你再发二百，别乱跑啊】
江母转过去二百红包，十分欣慰，儿子果然变了。
老一辈常说，人到一定时段是会开窍的，她儿子终于开窍了。
看来昨晚的不愉快，儿子并没有太过放在心上，是好事。
只是这眼睛……
江母还是很疑惑，五百度算高度近视，真能自愈？
回头得带儿子去查查。
她扭头看向从卧室走出来的丈夫，高兴的分享消息：
“老江，咱儿子出息了，认识个姑娘，可俊了。”
江父呵呵笑道：
“我就说吧，用不着瞎操心，这个年龄的孩子一天一个样。”
他对着落地镜整理好衣服，坐到媳妇旁边，笑容收敛：
“秀梅，这孩子要去上大学，又是一笔不小的开销，账咱们还完了，得给儿子以后考虑。”
江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嗯，儿子顺利考上大学，我也就心安了，最近我也让亲戚朋友问呢，看有没有合适工作。”
“我再加把劲，每天多跑几个小时，唉，房价越来越高，咱们这小县城一套差不多都快六十万了。”江父愁眉苦脸道。
“慢慢来吧，趁还能动弹，到时候凑个首付。”
“行，我跑车去了，今天晚上不回来吃饭。”江父压下心头愁苦出门，孩他娘说的对，趁身体还算硬朗，多挣点。
……
江余现在心里很刺挠。
眼睁睁看着三个漂亮姑娘把自己变成了鬼。
眼袋下用眉笔拉出粗黑眼睛轮廓，眼尾拉长上扬，大粉口红不说，偏偏在下嘴唇画出个圆润的“w”，上唇拉出一个尖细三角，涂满人中直到鼻下。
脸依旧煞白，李书涵还好，皮肤白皙，色差不算太明显。
刘雪和张丽丽肤色稍黄，脖子和脸完全是两个色。
加上三人红黄绿发色。
辣眼睛。
“漂亮不？”李书涵收好化妆品，咧开嘴一笑。
“走吧。”江余能说啥？
“书呆子，没点审美。”她迈开大长腿，
“南边有个批发市场，那边衣服不错。”
“去商场吧。”江余并不心疼钱，花得多赚得多。
“那不行。”李书涵眉头一挑，“你说是借我们钱，花多了还不完。”
江余一愣，好像把自己套进去了。
他为不让三人过度依赖，言明前一月开销都是借的，发工资再还。
“江余哥，那衣服挺好的，咱们有的穿的换洗的就行。”刘雪走到他身边，抱住胳膊，
“没必要乱花钱。”
张丽丽点头表示同意：
“江余哥，正好顺带买点米面啥的，我会做饭。”
江余稍加思考，有了主意：
“衣服都是拍视频的工装，属于工作室财产，用不着你们还。”
“真的？”李书涵狐疑道，“内衣呢？”
“一样一样。”
“你不会想……”她眯起眼，“果然，闷骚。”
江余没好气道：
“行了，赶紧走，眼看到饭点了。”
三人没有忸怩，既然决定来商场，那就好好逛逛。
一六年他们小县城只有一座大型商场，拢共就四层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