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唔。”李书涵哪会给她呼喊的机会,骑在腰上堵住嘴,让俩妹妹先绑腿,再将她双手握在一起准备捆住。
苏轻手脚并用想挣脱束缚,可无意间,从领口瞥见李书涵胸口“江余”二字,力气仿佛被抽干一般。
这是……
他的名字?
李书涵纹了江余的名字?
她……
苏轻突然不挣扎了,李书涵手上动作反而慢下,这就没意思了啊。
刘雪以为苏姐真生气了,拍拍书涵姐,三人一同起身,张丽丽把脚上束缚解掉。
苏轻躺在沙发上,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苏姐?”刘雪挥挥手,“生气了?”
“书涵,你和江余在一起了吗?”苏轻问的很轻。
“我们不是天天在一起吗?”李书涵抓抓红发,“苏姐你啥意思?”
“你胸口上……”
“哦。”她大大咧咧脱掉上衣,指着纹身,“怎么了?”
苏轻看见心电图和江余的名字,鼻子一酸,还问什么?
还不够明显吗?
十八九的李书涵和十八九的江余,他们更合适……
“苏姐,你想啥呢,我们都有。”刘雪看出端倪,和张丽丽一起脱掉短袖。
“啊?你们都有?”苏轻看见一样的图案,一样的名字,整个人如同泥塑,这怎么回事?
她有点搞不懂。
纹对方名字,不是代表喜欢吗?
可三个人……
“苏轻姐,我身上还有丽丽和书涵姐的名字呢。”刘雪说着双手后拧去解扣子。
“你等等。”苏轻起身去拦她,虽说都是女人,但明晃晃的好吗?
多尴尬啊。
“行吧。”刘雪用手扒开一点,右胸下纹着姐妹的名字,“重要的人我们就会纹身上。”
“哦。”苏轻听见楼道脚步,赶紧出声,“快把衣服穿上,他回来了。”
江余推门而入,见三人傻站着:“怎么了?”
“没事。”苏轻心里舒服一些,只要不是她想的那种就好,这类姑娘确实会有这种行为,年轻嘛,冲动。
当然,她也不老。
“行,你们早点休息吧。”江余对三人说道,“我和苏律师聊点事。”
三人听话的去卫生间洗漱。
江余坐下:“不管怎么样,麻烦你晚上过来一趟,钱总是要算的。”
又提钱!
苏轻很不高兴,她是爱钱,可没爱到连朋友都斤斤计较,薄唇轻启:“江余,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我只是……”
“担心我?”
“嗯。”她没有在掩饰,朋友之间不能担心吗?
能!
“好。”江余给她倒了杯茶,“那我送你回去吧。”
????
苏轻好气啊。
她不想来,三人把她硬抬上来。
上来了,又赶她?
走就走!!!!
她站起来一气呼呼往门口走。
“苏轻。”
苏轻听见呼喊站下步子,终于知道挽留下了?
那她留还是不留呢?
留吧,好像不太好。
不留吧,也不太……
“你车钥匙没拿。”江余提溜起钥匙晃荡。
“给!我!”苏轻牙都快咬碎了,她就不该多想。
江余就是个榆木脑袋!
“丽丽屋子空着,确实太晚了,留下吧。”江余笑了笑,知道这样逗她不好,咋忍不住呢?
“不了。”苏轻并未回头,脸上结起寒霜,刚走到门口,腰间被环抱。
他?
这么突然?
耳边气息很轻,苏轻感觉耳朵痒痒的:
我该咋办?
会不会太快了?
我……
想着,陡然感受到背后触感柔软,不对,是个女人。
她耳边响起低沉烟嗓:“女人,你真的要走吗?”
苏轻捏紧拳头,她今天一定要打死李书涵!
一定。
苏轻红着脸,扭身就朝她肩头锤过去。
李书涵嘿嘿一笑躲开,惹得她满屋子追着跑。
苏轻终究没有李书涵精力旺盛,根本追不上,气喘吁吁的坐在江余旁边,羞耻感消散不少。
她再没提走的事,也没理江余。
榆木脑袋。
十二点。
江余正打算睡觉,耳边忽地响起提示音,应该说是一连串提示音,吵的脑袋嗡嗡的:
【你的行为使马倩十分愤怒,获得愤怒值2】
【你的行为使田力十分愤怒,获得愤怒值3】
【你的行为使孙烟十分愤怒,获得愤怒值2】
【你的行为使周美美十分愤怒,获得愤怒值2】
【你的行为使张旭十分愤怒,获得愤怒值1】
……
他赶紧关掉,咋回事?
打开面板,系统界面还在滚动,一连串的不认识的人疯狂刷愤怒值,数值都不多,但架不住量大啊。
江余乐了,静静看着,接近三分钟二百多人,进货呢?
愤怒值余额来到470。
他猜到可能是养狗女作的,把他挂哪了。
好人呐。
早上,江余和苏轻接到王星星,前往局子,刘海洋和仇倩倩已经到了。
这事说到底就是个财产损失和打架,报告一出来事实明朗,对面老老实实赔钱,认错,江余也不会死咬不放,打官司很费时间的。
反之,别怪他较真。
养狗夫妇没多久来到局子,身边多了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律师?
江余看了一眼没多想,调解可以委托律师,一般人很少去做而已,毕竟律师费不低。
帽子叔叔见人到齐,带他们到调解室,首先阐述事实,狗确实检测出狂犬病毒,发疯咬人,江余一行人属于紧急避险,打死狗不需要赔偿,所以调解的关键点来到赔偿王星星伤势费用和养狗女挨的那几耳光上。
帽子叔叔给出两个方案,要么两方受伤人员商量费用后相抵,王星星伤的重,由养狗夫妇补差价。
要么互相掏医疗费用以及其他费用。
第80章 动物保护协会(第四更,求首订)
苏轻直接开口:“高加斯属于烈性犬,患有狂犬病,我方当事人当时处于危险状态,且有人已经受伤,在场人还包括孩童,采取紧急避险是必要的。”
“而原……对方人员,明知狗已发疯伤人,不受控制,还要阻拦我方进行必要的紧急措施,阻碍消除重大的公共危险。”
“当时情况紧急,我方当事人采取一定手段,目的是排除妨碍,继续消除危险,保证自身生命安全,是合法的、必要的,排除妨碍后,并未进一步伤害对方人员,足以证明。”
“当然,狗死亡后,我方某一当事人在情绪支配下,伤害到对方人员,这一点超出必要限度,我们不否认,承担相应责任。”
她说得有理有据,法律上会对行为分阶段分开评价,如果没监控视频,可能会削弱防卫必要性,但以现在情况来看,完全可以独立评价。
帽子叔叔点头,事发地点监控虽模糊,但有几个“年轻人”拍下了部分过程,前后一对,事情基本不用扯皮,江余一方对那超出的一耳光负责,而养狗夫妇对伤员负责。
养狗男面色铁青,狗都是打过疫苗的,他今天还特意带了证明,可报告写的很清楚。
这下,自家小宝白死不说,还得赔偿对方额外费用。
多少先不论,咋这么憋屈。
八千多买的狗没了,还得再往出掏钱。
养狗女听完帽子叔叔的论断后就想反驳,被男友拉住,现在一听对面是这种态度,嘶着嗓子开喊:
“你们胡扯啥?打死我小宝,还打我?扯什么避险,你就是凶手,杀人凶手!这事没得谈,我要告你们!把你们都送进去。”
“去去去。”刘海洋根本不怕,几个钱啊?
就是想争口气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