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轻，麻烦你给她们重新化个妆。”江余感觉苏轻的妆化的就很漂亮，精致而不浓艳。
“好。”苏轻多看了眼刘雪，生怕她又上来乱摸，好恐怖的。
“苏姐，快快快。”刘雪蹦蹦跳跳过来，挽住她手臂。
接触的一瞬，她身子一抖，江余抱她都没这么害怕。
“我觉得挺好啊。”李书涵对着镜子欣赏容颜，老娘多美？是江余不识货！
想起昨天他那冷漠的眸子，李书涵就一阵不爽，不行，找机会再试试，老娘这么长的腿，再不给点反应夹死你！
在苏轻的指点下，三人再出来时，明艳如花。
待直播开始后，江余坐在电脑前，他只是给了三人方向大概流程，剩下的让她们自己发挥，自己找问题，别啥都依赖他。
苏轻头次见江余如此认真，坐在一旁，双眼亮晶晶的，就这么看着他：
要不，说吧。
不行不行，他拒绝我咋办？
我大他八岁呢。
可不说，等江余走了，没机会了。
苏轻有些愁，律所的工作积压不少，她不能一直呆在这。
苏轻，你的事业心哪去了？！
江余静静看着直播，哪怕早早预告过，人还是不多，也就五六十个。
一六年的慢爪直播其实内容并不丰富，以聊天记录生活展示才艺为主，连麦pk都没出来。
三姐妹的性格完全不用担心，根本不会怯场，眼里全是分享的渴望，刚开播一直以看弹幕回答问题为主。
半小时后，人数差不多一百，收到了第一个礼物。
“感谢大海无量大哥的十个气球！”李书涵中气十足的喊声响彻直播间。
三人都露出激动之色，这是她们第一次收到礼物。
大海无量？
江余点开一看，刘海洋吗这不。
一六年是真寒酸呐，平台上最贵的礼物才是五慢爪币的气球和么么哒（0.5元）
手机那头的刘海洋听爽了，点开礼物界面，使出一阳指，拿出商k练出来的手速，开点！
刷刷刷，礼物动画不断跳屏，眨眼间一百个气球送上。
“我草！”李书涵站起来，高喝一声，“感谢我大海无量哥的一百三十个气球。”
刘雪紧跟其后：“老板大气刷一波！给我大海无量哥点点关注。”
虽然钱不多，但这数字看起来真爽啊。
评论一下热闹起来了：
【老板大气】×n
【土豪啊】
【还在刷？】
……
刘海洋胳膊都点酸了，才刷出去五百个，破平台就不能整点大额的吗？
江余想了想，没阻止他的行为，这种也能做切片，人们会好奇为啥首播会有这么多礼物。
同时，牛约。
刘海洋把手机放茶几上，两手一起狂点。
效率一下上来了，八百，一千……
仇倩倩看见他好像抽风一样，过来：
“海洋，干嘛呢？”
“支持余哥。”刘海洋嘴动手不停，“你也刷点。”
她无语了，拿出手机，搜了下直播，送了几个：
“你找个人点不行？”
“对啊！”刘海洋恍然大悟，出门招呼俩服务员，
“来，给这个直播间刷礼物，我报销，完事一人一百。”
这下，直播间成了三人大战。
江余一想，发了条弹幕：
【这是老板要分个高下啊】
评论区一下讨论起来，人都爱看这种热闹，用的还是真金白银，看看谁会笑到最后。
屏幕上一直弹继续特效，便宜归便宜，数字咔咔上涨。
人拉人，人喊人，直播间人气一下起来了，很快破千。
江余见差不多了，给刘海洋打电话让他停下。
这才偃旗息鼓。
【还是大海无量老板有钱啊】
【666】
【一万多个气球？五千多块？】
【海绵宝宝老板也刷了七八千了】
……
江余给刘雪发消息，让她按准备去正常直播。
刘雪看见，很快出言：
“既然三位大哥这么爽快，那就给大家来一段！”
【主播还有才艺呢？】
【会喊麦不？来段三生三世十里桃花！】
【摇一个！】
……
不得不承认，这个时间段最火的还是社会摇和喊麦，但“老前辈”在前，李书涵她们怎么摇都出不了圈。
但作为活跃气氛还是可以的。
李书涵扭扭脖子，喊麦嘛，她最熟悉了。
拿起话筒，音乐起，低沉烟嗓迸发活力。
直播间气氛更加活跃，也离开一部分人。
三人进入聊天打趣模式，段子俳句轮流齐出，刘雪还能抓住有意思的弹幕开玩笑，增加弹幕讨论。
人数最终维持到四百左右，可以了，刘海洋这一通操作倒是帮不少忙。
江余从电脑上挪开目光，看向双目无神的苏轻：
“困了？”
“没有，江余，有话对你说。”
“说吧。”
“我想说……你对我……”苏轻鼓起勇气，恰在这时。
“江余哥！”
刘雪哒哒哒跑过来，抱住他脸吧唧亲一口，又哒哒哒去茶几拿起水杯跑回丽丽房间，那是她们布置的直播间。
？？？？
刘雪是不刚才亲了江余一口？
苏轻凤眸瞪得圆圆的，就这么直愣愣跑过来，亲了一口？
不是？
苏轻心里骤然无比别扭，还伴随一丝丝气愤。
她现在没有任何想说的，也不想理江余，独自走到沙发坐下：
刘雪为啥要亲江余？
她都没有……呸呸呸。
……
江余摸了摸脸，也没多说，继续看直播间。
俩小时后，直播结束。
李书涵三人叽叽喳喳出门，刘雪助跑起跳，跨坐在江余大腿上：
“江余哥，我们厉不厉害！”
“厉害，下来。”江余见苏轻目光都能杀人了。
“我不。”刘雪哪管那么多，搂住他脖子，
“江余哥，说好的啊。”
苏轻坐不住了，啥意思？啥意思？说好啥了？
以前她见过刘雪坐江余身上，也见过她搂江余胳膊，不觉得有啥。
现在，越看越火大。
她长腿迈的很快，两手伸到刘雪腋下向后拉：
“刘雪，你下来！”
“苏姐？”刘雪很奇怪，“干啥？”
“你是个女孩子，不能这样。”苏轻也不知道咋说，只能拿出“姐”的气势。
“哪样？”她更诧异了。
“江余是你男朋友吗？”苏轻脸上若覆寒冰。
“不是啊。”刘雪跳下来。
“不是，那你要矜持，不能随便坐男人身上。”她严肃教育道。
三人文化程度不高，又早早进社会，学了些不良风气，苏轻觉得作为江余的朋友，有必要教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