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上次在京城南郊的库房门口被王贺让他对着脑门开过一枪的那位。
第663章 科学家首次提取出血能（3000字）
飞机起飞约二十分钟后。
机舱里的气压稳定下来，发动机的声音也变得均匀了。
几个人陆续松开了安全带。
王朗拿着简报翻来翻去，半晌才把它合上，扔到了旁边的小桌板上。
机舱内很是昏暗。
为了保密，舷窗大部分都已经关闭了遮阳板。
只剩下几盏顶灯发出柔和的黄光。
机舱内的气氛和上次出发前完全不同。
上次大家虽然有顾虑，但毕竟是头一次。
处处都是新鲜感和紧张感。
而这次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更加凝重，因为他们已经知道这事儿不简单。
这时周锐忽然开口道：“队长。”
刘振华抬眼，“嗯？”
周锐犹豫了一下：“我有个问题，王贺到底给国家提供了什么？”
整个机舱里其他几个人的视线立刻看了过来。
刘振华的眉头皱了起来，斥责道：“周锐，这种事少问。”
周锐：“我知道这话问出口可能会被骂。但说实话从上次那颗核弹开始，我就一直在想这事儿。一颗核弹给一个体制外的人，已经是破天荒了。半个月之内再来第二颗。而且都是落在京城和深圳这种位置。队长，您不觉得有点不对吗？”
副手王朗咳嗽两声道：“周锐，话不能乱说。”
周锐道：“我只是想知道，他到底给国家做了什么贡献。我们这些一线执行的人，是不是也该有点知情权。”
周围几人也投来好奇的目光，虽然他们没有勇到跟周锐一样开口问，但内心还是很好奇的。
毕竟这件事带脑子的人都能察觉到事情不对劲。
给一名体制外的人提供两颗核弹，这种事要是写到小说里，都会被质疑作者的水平。
而这种事却真实发生了，这让他们所有人都很是疑惑，王贺到底给国家提供了什么帮助？
刘振华叹了口气，“你这个问题问出去，本来是要被记过的。但你们既然都好奇，那我就跟你们透一句。”
“……？”
刘振华压低声音道：“我今天听到一点消息，研究院那边出大事了，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但我有个老战友在科工委下面的协作单位，他给我打过电话。
他说研究院那边最近几天几个最高保密等级的实验室几乎是二十四小时不熄灯。尤其是今天，原本就够多的科研经费突然又追加了好几个零。”
“几个零？”周锐的瞳孔猛地一缩。
刘振华点头，“具体多少不能说。但你想想看，研究院那种地方平时一年的经费总额都是有上限的。突然之间往里灌钱，灌到管理层都不敢声张。这意味着什么？”
周锐试探性道：“意味着研究院发现了什么了不起的东西？”
刘振华道：“对，而且这个东西大概率和王贺有关，因为今天陆院士和王贺通话了。陆院士可不是那么好请动的人，人家七十多岁了，平时一周都不见得到一次会议室，今天却忽然和王贺通话了。听说还有几个原本要申请退休的老专家又重新回岗了。这种动静搞了几十年的科研体系都没出现过。”
周锐问：“所以王贺给国家的东西……到底是啥？”
刘振华打断他，“行了，别说了。再问下去就真要被记过了。”
周锐闭上嘴。
周围所有人也都扭过头，继续休息。
但所有人内心的猜想基本上已经成型了。
王贺给国家提供的，大概率真是能改变世界的东西。
凌晨两点四十二分。
京城某基础研究院的地下实验室。
陆院士坐在主操作台前，而他眼下盯着的是一组刚刚分离出来的样本。
除了他以外，周围的所有人，眼神中都包含着浓浓的震惊。
事情的开端是几小时前和王贺的通话，王贺在电话里给他们提供了大量极具方向性的信息。
首先，水镜的本质是一种由未知粒子驱动的液晶态复合材料。这种未知粒子带有一种亚中子荷，是第五种基本相互作用力的载体。
这种粒子是从王贺体内代谢出的高密度能量中衍生出的。
这种介质目前已知有三种存在形态，
第一个是液晶态，也就是水镜形态，第二个是固态晶粒，也就是黑雾形态，第三个是场态，也就是精神信号形态。
而最关键的是，王贺亲口确认这百分之三十三的水镜残留物中含有这种地球上不存在的元素。
陆院士拿到这条信息后立即重新制定了实验方案，
之前他们对水镜残留物的研究是采用整体分析法，把零点三毫升的残留物作为一个整体进行成分检测和性质分析。
这种方法虽然能给出整体性的结论，但对单一元素的精细化研究是远远不够的。
而现在他们要做的事情，是把这百分之三十三的未知元素从整体里单独分离出来。
这件事在王贺打电话之前他们想都不敢想，因为他们甚至不知道这个是什么东西。
连分离对象的物理性质都说不清楚，又怎么可能设计分离方案。
但现在王贺给出的信息里有几条极有用的关键参数：
首先，这种粒子带有亚中子荷，对第五种相互作用力敏感。
其次，这种粒子在常温常压下倾向于以液晶态存在。
再次，这种粒子可以与水分子通过络合反应形成稳定结构。
光是这三条就足以构造一个分离方案的初步方向了。
陆院士在两小时内召集了三十多个研究员，分成八个小组，从不同角度同时尝试。
第一组用的是传统的色谱分离。
第二组用了等离子体激发分馏。
第三组直接上了超导磁约束装置。
第四组到第八组分别尝试了其他几种思路。
最终成功的是第七组。
他们用的是一台由陆院士亲自设计的同步压缩冷凝阵。简单来说就是把整个样本放在一个磁场超强的真空环境里，先让它的温度降到接近绝对零度，再用高频脉冲压缩波打它。
理论上普通的水分子和地球元素在这种条件下会以稳定的固态结晶形式析出。而那种带有亚中子荷的未知粒子，由于其存在第五种基本力的作用，会在压缩过程中表现出与已知物质完全不一致的响应曲线。
实验结果，果然验证了陆院士的设想。从零点三毫升的样本里他们最终成功分离出了大约二十纳升的纯化未知元素。
二十纳升比一根头发丝的横截面积还小。但意义非常重大，因为这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次得到一份非地球本征的纯净物质样本。
而当他们后续对这份纯化样本进行能量密度测试的时候，整个实验室的人都再次震惊了。
因为他们发现这二十纳升的样本。
储能密度是同体积铀235的接近一千倍。
这个数字什么概念？
铀235已经是地球上现有最高能量密度的常规材料之一。
一公斤铀235裂变释放的能量大约相当于两万吨TNT当量。
而这种未知元素的储能密度居然是它的一千倍。
也就是说，理论上一公斤这种元素如果能100%释放它的内能相当于两千万吨TNT当量，是冷战巅峰时期沙皇炸弹的三分之一往上。
换算成更直观的概念，一毫克这种物质所蕴含的总能量，足以满足一座中等规模城市一整年的能源需求。
或者说一颗鸽子蛋大小的纯血能晶体，理论上的释放能量，超过现有人类军事力量装备的所有核弹头加在一起的总和。
陆院士整个人已经恍惚了。
他没想到，自己在死之前还能看到这种东西出世。
世界，真的要迎来大变了。
实际上，从陆院士的角度看，
这一刻他的脑子里同时浮现出了两个完全不同方向的可能性。
第一个方向是工业化，如果这种物质能够被人类掌握并进行大规模制备，那么它可以彻底改变全人类的能源结构。
化石能源和核能都会被淘汰，每一个领域都会因为这种物质的引入而获得跃迁式的发展。
说白了，如果未来人类真的能掌握这种物质的合成或者提取技术，那么这个世界距离星际文明可能就只差一两步了。
这个方向虽然听起来已经离谱到了不像话的地步，但它至少是合乎逻辑的。
但第二个方向，就有点恐怖了。
王贺白天在电话里说过，那个世界的基态能量密度比我们这边高出了很多个数量级。在另一个世界的环境下，物质可以被意识直接操控。
生命体的进化方向也完全不同。那里的一切生物都可以通过修炼释放出能量。
陆院士盯着这一微米的暗红色物质，脑子里冒出了吓人的猜想。
如果这种物质可以被生命体吸收呢？
往大点想，如果一个普通人拥有了足量的血能，会发生什么？
陆院士感觉自己后背一阵发凉。
如果一个普通人体内真的储存了足够多的血能，那么他每一发拳头蕴含的能量，都可能远远超过常规炮弹的当量。每一次跳跃所携带的动能，都可能突破音障。
而显然，王贺体内完全不缺这种能量。
也就是说，他如今展现出的实力，仍然是冰山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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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需要调整流量池，本书从《两界：从杀怪获得血甲开始》，更名为《镜面之后》。
望周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