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岛:我被顶流偶像供养了 第248节

  “还不一样是个贱人?”

  倭国公主仿佛没听见这句嘲讽。

  她深吸了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里带上一种近乎哀求的认真:

  “你若放我离去,我保证从此以后不再踏入唐国半步,也不会让他知道我怀了他的子嗣。”

  她看着裴珠儿的眼睛,试图从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找到一丝松动:

  “更不会给你带来任何困扰,如何?”

  裴珠儿安静地听着。

  等对方说完,她才轻轻叹了口气。

  那叹息声里,带着一种怜悯,不是同情,而是强者对弱者的、居高临下的怜悯。

  “你还是没明白啊……”

  她摇了摇头,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

  阳光重新照在她脸上,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尊玉雕的神像,美丽,冰冷,不容亵渎。

  “替未来夫君看护好血脉的职责罢了,这些,本来就是一位主母该做的事。”

  她微微勾起嘴角:

  “即便他将来知晓,又如何?依然会夸我贤惠。”

  贤惠。

  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让倭国公主感到毛骨悚然。

  她忽然发现自己潜伏在长安这么久,好像依旧没办法理解唐人的处事风格,那是某种文化深处的、无法逾越的鸿沟。

  就像眼前这位唐国贵女。

  裴珠儿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淡淡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

  “我们唐人行事,跟你们藏头露尾的倭人不一样,明白吗?”

  风又起了。

  吹过林间,吹过官道,吹过两个静立对视的女子。

  远处,薛芸儿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又赶紧转回去,嘴里小声嘀咕:

  “怎么还没说完……”

  而她身后,那些裴薛两家的家将,自始至终,背脊挺直,目不斜视。

  像一堵沉默的墙。

  隔开了两个世界。

第262-263章 你俩睡了?

  “你真怀孕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卧室地板上切出一道细长的光带。

  刘知珉侧躺在被窝里,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眼睛直直盯着身旁同样刚醒的申有娜。

  “还是故意骗我的??”

  申有娜眨了眨眼,睫毛在晨光里微微颤动。

  她侧过身,看着刘知珉,沉默了大概三秒钟。

  然后,很平静地摇了摇头:

  “没有。”

  “呀!!!”

  刘知珉猛地从床上弹起来!

  可能是动作太急,牵动了臀部的伤,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但这丝毫没能减弱心中怒气,一只手撑着床垫,另一只手胡乱把遮住视线的长发拨到耳后,眼睛瞪得滚圆:

  “既然没怀孕,那你干嘛在梦里跟我说那种话??!”

  申有娜也慢吞吞地坐起来,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清亮,只是头发同样乱糟糟的,有几缕还倔强地翘着。

  “我为什么不能说啊?”

  她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无辜:

  “你都对欧巴那样做了,我又为什么不能替他出气?”

  “要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刘知珉气得在被子里踢了她一脚,隔着两层棉被,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在情绪宣泄。

  申有娜低头看了看自己被踢的位置,又抬头看了看刘知珉那张气得发红的脸。

  然后,踢了回去。

  “做错了事还这么理直气壮吗?”她声音依然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小钉子:

  “果然前世今生都是一个德性。”

  “呵!”刘知珉气极反笑,伸手抹了抹额前散乱的发梢,恼怒上头:

  “你才是从一而终的卑鄙,阴暗,恶毒!”

  “下毒的是你,不是我。”申有娜纠正。

  “那不是毒!”

  “那就是毒!”申有娜的嗓门终于也大了起来,因为激动,被子直接滑到了腰间,露出姣好的上半身:

  “我是医生,我难道还不知道吗?!你知道我为了替欧巴解毒,差点从悬崖掉下去摔死吗?!”

  “你活该!”刘知珉咬着牙,“我有解药!只要他来找我……”

  “欧尼又想狡辩!”申有娜愤怒的打断她,因为激动带着点颤音,

  “人都快死了,还怎么来找你?!你那时候”

  “话都是你说的!”刘知珉嗤笑着打断她:

  “我怎么知道是不是真的?怪不得被灭国呢,活该!呵!”

  最后一个“呵”字,像根针,狠狠扎进了申有娜心里,少女的表情,瞬间凝固。

  她想起了前世那个作为解莲花的自己,因为国家灭亡,流落异乡,寄人篱下时那种深埋心底的、不敢表露分毫的哀思与屈辱。

  那些情绪,隔着千年时光,此刻依然鲜活。

  “莫呀……?”

  她猛地掀开被子,从床上站了起来,赤脚踩在床上,目光炯炯的看着还坐在床上的刘知珉:

  “你再说一遍?”

  “说就说,我怕你啊?”刘知珉也掀开被子,站了起来。

  两个女孩,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在清晨的阳光里对峙。

  一个长发凌乱,眼神冰冷,像只黑曼巴。

  一个栗发蓬松,眼神冰冷,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兔子。

  大战,一触即发。

  就在这时

  “咔哒。”

  卧室门被推开了。

  崔时安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头发有些乱,眼睛里带着明显的疲惫。

  他看了看宛如斗鸡般对峙的两人,重重地叹了口气。

  “怎么又吵起来了?精力就那么旺盛吗?”

  刘知珉一看见男友,立刻瘪起嘴,眼眶里的红迅速转化成委屈的水光:

  “是她先惹我的嘛……”

  申有娜同样露出委屈的表情,声音比刘知珉还大:

  “欧尼不要恶人先告状好吗?!明明是你一睁眼就找我茬的好吗?!”

  “谁让你对我撒谎?!”刘知珉扭头瞪着她:

  “莫?结婚?孩子?还真是搞笑呢!果然是个心机女!”

  崔时安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忽然注意到申有娜的右手食指指尖,贴着一小块创口贴,边缘不太整齐,像是自己随手贴的。

  他怔了怔,像是明白了什么,试探着问:

  “你俩昨晚一块做梦了?”

  申有娜立刻扭头,气呼呼地指着刘知珉:

  “她找我的嘛!我说怎么赖在我这儿不走哼!”

  刘知珉不甘示弱:“话都让你说了?!难道是我拿针非要扎你的?!”

  一个委屈中带着恼怒。

  一个恼怒中带着委屈。

  两人各自叉着腰,身上的睡衣因为动作绷紧,勾勒出诱人的曲线,这本该是幅动人的画面。

  但崔时安此刻却无暇欣赏,快步上前,像道屏障般隔在两人中间,柔声安抚:

  “好啦好啦……都是过去的事了。我都不计较了,你们也就别再计较了,行吗?”

  申有娜小脸一垮,那双总是明亮的眼睛瞬间蒙上委屈:

  “所以欧巴现在是怪我跟她计较吗?”

  “呃……”崔时安被噎住了,连忙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就是怪我找她茬了?”刘知珉立刻瞪起眼睛,声音拔高。

  崔时安怔在原地,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左看看,右看看。

  两个女孩,两双眼睛一双盛着委屈的泪光,一双燃着恼怒的火焰。

  他像站在天平中央,往哪边偏都是错。

  刘知珉见他犹豫,心头那股火“噌”地烧得更旺。

  她往前一步,几乎要撞进他怀里,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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