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在ITZY这边,至少有一半人知道崔时安和申有娜关系不一般。
那……aespa那边呢?
她忽然很想折返回去,听听那边会不会也有人叫崔时安“姐夫”。
正在走神间,耳边又响起Lia的声音,这次压得更低,带着笑,却字字清晰:
“员瑛xi找我们妹夫干嘛呀?我可以帮你转达的。”
张员瑛回过神。
对上Lia那双笑眯眯的眼睛。
那笑容亲切,温柔,无懈可击。
但张员瑛听懂了。
那是在告诉她这个人是我们的,你别打主意。
张员瑛愣了一秒,然后干巴巴地笑了两声。
“呃……没什么……我就是问问。”
她摆摆手,飞快地说了几句“欧尼们怀挺”“舞台加油”之类的话,然后转身,抹脚开溜。
门在身后合上的瞬间,她听见里面传来李彩领还在追问的声音:
“到底谁是妹夫啊?你们别瞒着我……”
张员瑛没再听。
她快步走在走廊里,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妹夫……
原来ITZY那边已经叫上妹夫了。
那aespa呢?
她想起金冬天那张笑眯眯的脸,想起宁宁偶尔瞟过来的眼神,想起Giselle礼貌又疏离的微笑……
她们会不会也叫崔时安“姐夫”?
张员瑛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自己这是在干什么?
崔时安是谁的男朋友,和她有什么关系?
她干嘛要跑来问这些?
她摇摇头,加快脚步往前走。
可那个念头,还是像一根小刺,扎在脑子里,拔不出来。
要不,再杀回去?
张员瑛在走廊里站了两秒。
然后转身。
aespa待机室的门再次被敲响。
这次开门的是宁宁。
她看见去而复返的张员瑛,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但很快换上礼貌的微笑:
“员瑛?怎么啦?落东西了吗?”
“没有没有。”
张员瑛摇摇头,目光飞快地扫了一眼宁宁身后,
门缝里隐约能看见金冬天和Giselle的身影,两人正往这边张望。
她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
“欧尼,跟你打听个事儿。”
宁宁眨了眨眼,点点头:“你说。”
张员瑛抬起手,挡住嘴唇,声音压得更低:
“那个崔时安……姐夫,今天来了吗?”
宁宁下意识摇了摇头:
“欧尼说他今天不会来。”
话一出口,她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但张员瑛已经露出一个了然的微笑,点点头,直起身:
“内~我知道了,欧尼们怀挺~舞台加油~”
说完,她摆摆手,转身走了。
步伐轻快,背影优雅,像一只完成任务的猫。
宁宁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才慢慢关上门,回到待机室里。
“她干嘛又跑一趟?”金冬天从镜子前扭过头,“落东西了?”
“不是。”宁宁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脸上带着一丝困惑,“她问我……姐夫今天有没有来。”
“姐夫?”Giselle手里的睫毛刷顿了一下,“崔时安?”
“嗯。”
金冬天放下手里的手机,眉毛挑了起来:“她问这个干嘛?”
“我不知道啊。”宁宁看向金冬天,“你知道吗?”
金冬天又看向Giselle。
Giselle耸耸肩,继续刷睫毛:
“你看我干嘛?你平时小巧思那么多,仔细琢磨琢磨呗。”
金冬天一听,立刻翘起二郎腿,右手托着下巴,做出一副沉思状。
那姿势摆得很认真,眼睛微眯,眉头微蹙,活像在破解什么惊天谜案。
过了十几秒。
“啪。”
她打了个响指。
“ok,我知道啦!”
另外两人眼巴巴地看着她,等待答案。
金冬天放下腿,身体前倾,一脸的高深莫测:
“她在试探。”
“试探什么呀?”Giselle问。
“还能是什么呀?当然是试探欧尼有没有跟姐夫交往啊?”
宁宁和Giselle面面相觑。
“没懂。”Giselle诚实地说。
金冬天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一下大腿:
“你看啊,她上来是不是故意提了‘姐夫’这两个字?”
宁宁回想了一下,点点头:“对啊,她问‘你们姐夫今天来了吗’。”
“这不就结了?”
金冬天一摊手,那表情活像在说“这么简单都想不到”。
Giselle眨眨眼,慢慢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唯独宁宁还有些蒙圈,自言自语:“她一说‘姐夫’,还提了名字,我当然以为她知道这件事啊……所以我才直接回答的……”
少女忽然恍然大悟:
“啊,你说她在诈我??”
“傻瓜,才反应过来啊?”
金冬天鄙夷地撇撇嘴,但嘴角已经忍不住翘起来,显然对自己“破解谜案”的能力十分满意。
宁宁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
Giselle在旁边补充了一句:
“不过这有什么好试探的啊?那天时安不是还跟她坐一块儿吗?她应该早就知道了吧?”
待机室里安静了两秒。
金冬天摸着下巴,眉头又皱了起来。
宁宁眨眨眼。
Giselle放下睫毛刷,也陷入沉思。
是啊。
如果张员瑛早就知道崔时安和刘知珉的关系,那她干嘛还要来试探?
她试探的……到底是什么?
三人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微妙的困惑。
另一边,NMIXX待机室里。
门推开的那一刻,刘知珉就看见了某个讨厌的丫头。
申有娜站在镜子前,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羽绒服,拉链没拉,露出里面同色的舞台服,不过料子看起来很薄,领口处缀着细碎的亮片,在灯光下一闪一闪。
她单手插在羽绒服口袋里,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正低头看什么。
听见开门声,她抬起头。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对上的瞬间,刘知珉的笑容瞬间收敛。
申有娜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嘴唇没动,用的是腹语:“你怎么也来了?
刘知珉顺手把门带上,同样回以腹语:
“你能来,我为什么就不能来?”
两人就这么面对面站着,脸上挂着标准的营业笑容,说的话却只有彼此能听见。
雪允刚化好妆,就被夹在中间,如坐针毡。
而这两位欧尼,一个站在她左边,一个站在她右边,上半身越靠越近,目光交汇处,仿佛有一道看不见的火花在噼里啪啦地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