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马犬和德牧杂交的下一代名字不太好听,俩叫法,一种叫德马犬,这个还行,另一种叫……马德杂交犬。
听听,跟骂人似的。
不过这只是表面原因,秦大野还有深层目的要达成……
而等候检疫的时间里,秦大野就玩起了抛硬币。
现在这也是他检测任务开启和结束的手段。
方法很简单,他会默默询问:硬币啊硬币,我是不是全世界最英俊的男人~
连抛多次,全是否定答案……那就是任务开启了。
而答案随机的话,那就任务结束了。
现在嘛……
行吧,哥们儿还不够英俊,不过哪天弄个毒榴莲带皮塞白马王子嘴里估计就是了~
确定有效后,秦大野就开始忙他的正经谋划了,掏出挎包里的本子和笔,一边抛硬币,一边记录……数字。
当然不是彩票号码,而是年月日,时分秒,对,是具体时间的数字。
待检疫工作结束,秦大野领着俩狗子出了机场。
而在停车区,郭凡和谢里丹已经早早候着了。
是的,谢里丹的戏拍完后,秦大野就让俩助理先一步回国了。
至于为啥让谢里丹这个老外来到东大,没别的,当初想到了“曹操”之后,秦大野就寻思着,干脆让谢里丹也在东大多生活一段时间吧。
能不能成为另一个曹操,可能性不大,毕竟汉语没那么好学。
但是秦大野觉得老外那边给他干活的,有必要开拓一下视野。
毕竟未来无数老外已经证明了,只要来一次东大,只要不是拿了钱来做抹黑任务的,那么就会颠覆认知,这属于打破信息茧房的最简单手段。
未来咱妈时不时就搞个限时免签,效果也贼好,自家都不用说啥,来东大走过一遭的老外就会成为自发的破壁者,因为他们终于知道,自己长这么大完全是生活在谎言里。
既然方法简单有效,那何乐而不为呢。
登上车子,这回开车的是郭凡了,因为秦大野要小小伪装一下,纯属名声太大的副作用。
秦大野一边翻腾饬着,一边问道:“票买了么?”
“买了,下午两点的,不过老大,我听说观众不多啊。
后半场进场现买票的话,五块钱就行。”
秦大野一怔,也是,这会儿德云社的买卖还不咋地。
是的,德云社的票,秦大野要听相声去。
这会儿秦大野已经变成了另一个样子,戴着一副圈圈套圈圈的高度数眼镜,实际上是个平光道具,脑袋上还扣了披肩发假发,又戴了顶帽子,嘴里还塞了副龅牙假牙。
不光如此,他还瞬间进入了缩脖塌背状态,怪异的大高个虾米诞生,说不出的猥琐。
俩狗子满眼不解,谢里丹的眼神倒尽是羡慕,瞧瞧,火到随时都得化妆出行的程度,这才叫真正的巨星吧。
秦大野又从挎包里掏出俩本子,递给谢里丹,嘴里却问着郭凡:“龙叔那边怎么样?宣传到京城了么?”
“国内的宣传都走完了,现在出国去西八、脚盆做宣传了。”
“啧,赶不上了,得,下回吧。”
这会儿谢里丹已经翻了两页,诧异道:“老板,这剧本……有我的角色?”
“有,不过这头两集里没你的戏,我现在就写了两集,你先看看,了解一下剧情风格。
不过现在不急看,主要是等会儿去的地方,你不懂汉语享受不了,可以在戏园里看。”
“哦,能问问是什么样的角色么?”
“你毛遂自荐时的强项,牛仔,还是会马术的高手牛仔,怎么样,量身定制够意思吧~”
对,这两集剧本正是《黄石》的,而谢里丹的角色……还是他前世演的那个,骚包+嘴贱的竞技牛仔高手。
事实上秦大野怀疑那角色根本就是谢里丹给自己写的,毕竟戏里戏份虽然不多,却总是跟MTV似的,各种展示他的马术,那是相当的自恋。
别说听了秦大野的话之后,谢里丹乐的跟花似的:“老板您可太够意思了,有时我都会想我这辈子有没有机会在镜头前展示实力,您放心,我一准不会让您失望!”
“有信心是好事,加油,事实上……”秦大野不禁坏笑:“我还给你量身定制了个男主角挑大梁的剧本,而且双男主都是你演。”
“一人分饰两角!?”
“没错,而且这戏我可以打包票,票房少说两个亿!一个戏我就让你成为明星!
不过你也别高兴太早,我得看你成长的情况。
如果达不到水准,那你就只能慢慢等着了,最多戏我给你留着,可什么时候拍得看你。”
对,不在脑袋前面吊根胡萝卜,那全自动拉磨怎么诞生?
当然秦大野也不是忽悠,戏是真的,就是那俩角色嘛,可谓相当的……骚气~
也不错啦,比较符合谢里丹的特点。
至于说看剧本,其实主要是为了潜移默化影响一下谢里丹的创作才华,毕竟直接让他转行当编剧不合适,这会儿他还是想当演员,所以先吊根萝卜,积极性调动足了再说。
果然,男主角的承诺让谢里丹兴奋了,连连表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
天桥乐茶馆。
园子内,即便观众没坐满,但笑声也是一波接一波的。
秦大野和郭凡也被逗得嘎嘎大乐,上气不接下气。
可以说唯一不明所以的就是谢里丹了,他知道这大概是类似脱口秀的节目,可惜语言不通。
要说看剧本吧,也属实静不下心,有点煎熬,只能硬着头皮硬看。
结果巧了,郭班主临场现挂,还拿谢里丹这闷头看剧本的老外接了个段子,引得不少人扭头看谢里丹。
好在秦大野化妆到位,完全没人认出他来。
不过秦大野笑归笑,也不纯是看热闹,虽然本来过来也是有正事,但不耽误他仔细分析余谦和郭班主。
得承认,这两位逗人发笑的本事属实厉害。
这点秦大野是真心佩服,而且是从演员的角度出发。
别的不说,郭班主不过是表现隔着门应答的“谁啊”俩字,偏偏语气就能引人爆笑,这就是大本事。
这可完全和话语内容无关,纯纯是语言功力。
要知道台词是演员的基本功,可秦大野尽管靠演技证明过自己,也征服了很多观众,然而单论逗人笑,他可不敢说能有台上二位的水准。
事实上作为对演技有自信的人,唯独演《无名之辈》时他有些没底,那时他还不确定自己够不够好笑。
所以无论从感性判断,还是从专业来论证,秦大野认为……所有影视奖项对喜剧演员都是超级不公平的。
很简单,让人笑和让人哭比起来,前者可比后者难太多了。
因为每个人的笑点是不同的,但是悲伤却有其共通之处,再说的极端点,无非就是卖惨呗。
还是那句话,悲剧就是把美好摧毁给你看,可是想让人爆笑的话,那必须精准的挠到痒痒肉上。
当然秦大野也不至于就妄自菲薄,他有更绝的,因为让人恐惧更难!
起码单靠屏幕展示的时候是,有几个演员能光靠演技就让人毛骨悚然的?恐怕一只手就数的过来。
说来说去,他分析这些是干什么?
简单,他在考察演员的演技,算是试镜。
没错,新戏他给谦儿哥和老郭留了俩角色,而且是早早就决定留下了的。
鉴于不够“重要”,花艺那边一点没意见,反正这戏角色特多。
当然演的并非是喜剧,不过秦大野一贯认为,喜剧演员演正剧完全没问题,所谓出戏,其实是导演和演员都没找到关键切入点,而这方面他也不是瞎判断,他有证据的,还很多。
而老郭,还有转型失败的沈疼,都属于反面教材,事实上正面教材那才叫丰富。
所以在他的判断中,喜剧演员,比大多数正剧演员的演技更好!
却说演出结束,观众们陆续往外走的时候,秦大野没动,掏出了手机。
按照从校长那打听到的号码拨了过去:
“你好余师兄,哦,我北电的,导演系学生,师兄是这么论的。”
“我哪位……那个……”秦大野看看附近没有观众了,压低声音:“我是秦大野。”
“对对,是我,我现在就在园子里,有点事想跟您谈谈,后台我能进么?
这工作人员都来清场了,要不您言语一声?好嘞~”
很快,余谦拿着电话走上舞台,而秦大野就势起身,摆了摆手:“师兄,我跟这儿呢。”
余谦懵了:“闹呢,有你这模样的秦大野?”
秦大野笑嘻嘻的摘下假发,道具眼镜,以及假牙:“伪装一下,您担待。”
余谦乐了:“好家伙~听个相声还伪装,不知道的以为我们这儿特务接头呢。
得,大明星捧场,今儿是蓬荜生辉了。”
“见笑见笑。”
说说笑笑中,园子里其他人自是惊动了,惊喜交加自不必说。
挨个握手问候,好一通交流,才去了后台说事儿。
茶水伺候,谦儿哥、老郭妙语生花,礼数属实到位,关键还随便一句就让人忍俊不禁。
不得已,秦大野赶紧拦了一下:“二位,嘴皮子这块儿我是服的透透的。
这方面我拍马难及,不过这样的节奏我也真是跟不上,跟听相声似的,等会来干啥的我肯定都忘了。
所以两位老师,咱们收着点神通行么?”
(属实没这两位的本事,怎么着也不可能写出人家那种张嘴就让人笑的能力,见谅见谅。)
郭班主忙道:“哎呦您捧了,您才是老师,我们就一艺人。
别的不说,您那段四郎探母我可听了好些遍,绝,真绝!
得,听您的,咱们素着聊。”
余谦跟着道:“可不,前面还叫师兄呢,这会儿又变老师了,你别见外,我们也不当您是国际明星,怎么样。”
“那可再好不过了,论起来戏曲、曲艺都是靠手艺吃饭的,咱们都是艺人,装大瓣儿蒜就没意思了。
这样,我跟观众一样,叫二位老哥谦儿哥、老郭,你们叫我大野就行了。”
“不中,你这名儿占便宜,辈儿大了。”说完郭班主马上嘴前扇扇手:“嗨,我这又习惯了,对不住对不住。”
“没事儿没事儿,这种强度我还能适应。”不过秦大野还是赶紧转移话题,生怕再拐到余老师家炕头儿上去。
“是这么回事,今儿我来是请谦儿哥、老郭帮个忙的,我有一新戏,想请二位出演。”
郭班主忙道:“哎呦您这可是赏饭吃了,这哪是我们帮忙啊,是您帮我们,多少大明星可哭着喊着想演您的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