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你不用觉得给我添麻烦了，飞行员当然用的上，人才嘛。
备不住咱们安保公司也得配直升机呢，而且就算安保不需要，拍电影也用的上啊。
再说我还真有买飞机的需要，反正用的上，都有活干。
不过你也得问清楚了，他们都会开什么飞机。”
秦大野还真不是浪催的，虽然他自己不坐私人飞机，但也确实准备在西大买飞机，就等……农场搞定之后。
没办法，他圈的地盘太大，再加上蒙大拿地广人稀的，哪怕是进城买点东西都超花时间，是以坐飞机效率要高得多。
当然肯定不是那种奢华的私人飞机，普通便宜的螺旋桨飞机或者直升机就行。
所以他不坐，但是他的农场用的上。
何况他也不一定非不坐自己的飞机，只要把安保团队的训练基地搬到农场里去，那么想想里面住着一票杀坯，外人想进去对飞机下手使坏，那纯纯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
只是结束通话后，因为产生了这些联想，秦大野又掏出硬币抛了起来。
没别的，联想让他想起个事，虽然他坚持坐民航飞机，但是有一样，他习惯了躲着波音的飞机。
可老这样终归有点耽误事，何况波音那新型“爆款”飞机还没诞生呢。
过去出于防患于未然是没毛病，但现在既然开发出了侧面使用外挂的手段，干脆了解一下吧，以后省麻烦。
再说如果足够有数的话，也不是不能买一架长航程私人飞机自用。
只是一问一答这种事，是有点像多米诺骨牌似的，一个问题又会延伸出另一个问题，且不断接龙。
是以最后得出的结果，让秦大野有点蒙，还能……这样么？
……
却说休息的也差不多了，排演继续。
毕竟这场戏秦大野是相当重视的，属于准备给观众、内行以及同行一个震撼的范围，是以压根一点不缩水，排演不到位，坚决不开拍。
于是上午的时间，都是在排演中度过的，一条没拍。
午饭后，下午照旧，不过下午时房龙也过来了，主要是昨晚他也喝大了，休息了大半天才缓过劲来。
而闲着也是闲着，就跑到剧组这来看热闹了。
不止是他，尤队也在下午时来到片场。
具体盯梢的情况自然跟秦大野说不着，不过从精神头来看，应该是补过觉了，再加上情绪不错，显然也说明收获不错。
关键有闲心跑这来看看有没有“第四次”，也侧面说明了问题，起码顺利到不需要他这个队长紧盯着了。
那想看热闹就看吧，反正秦大野觉得今天肯定不会有支线任务触发了，没别的，片场所在比较荒僻，都提前包场了，拍的还是工厂枪战戏，外人接触不到。
却说上午除了排演，秦大野也有安排其他正事，下午正好验收结果。
也就是……爆破特效组的布置。
涉及枪战，爆炸，特效不光要有，秦大野的要求还很高，是以必须精益求精。
因为这次他也是练手，不同于《一个人》，这算是他第一次搞大动静的爆炸场面。
而以后拍更大投资的，少不了还要继续升级，正所谓……爆炸就是艺术~
至于具体方式，就是在另一个简单模仿工厂内部的布景中，埋设各种爆点。
对，他得先看看实际效果，并且爆炸的安全范围也得通过实践来判断，这样在正式开始拍摄后，才能达到爆炸将特技演员笼罩，却又不会真的伤到人的结果。
具体方式，就是在爆炸范围附近，布置用来承受爆炸冲击的参照验收物品，以确定确实没啥杀伤力。
但是当秦大野把爆破组头头老周叫过来问询时，却皱起了眉头。
“五米？闹呢，我不是说了要一米安全范围么！”
老周赶紧解释：“秦导，我是想按照您的要求做，但好莱坞那帮……他们说做不到，五米就是最接近的效果了。
除非他们从西大调来更多原料和设备，否则用咱们的根本不可能。”
秦大野眉头一挑，气乐了。
啥意思他当然门清，毕竟他前世在好莱坞剧组混的时间可不短，那点猫腻他清楚的很。
所以什么鬼扯的调材料调设备，就是踏马的想加钱！
没错，这戏他把好莱坞的特效组拉过来了，也就是早和华纳谈好的条件，给他组建成体系的幕后专业人士，成批弄到东大来。
团队早到了之后，秦大野这边也已经搭建起了自家的团队，是以融合在了一起，边做边吸收经验窍门，以便尽快达成他完成电影工业化的目的。
可现在这一出，纯纯是把西大那边的习惯给带过来了。
啥习惯？服务业都必须付小费，电影圈自然也有电影圈的门道。
至于是不是出于傲慢和优越感，在刻意使坏，秦大野倒是懒得过多往阴谋论想，反正不管啥目的，这股子歪风都必须刹住！不然随随便便一搞投资就得向好莱坞看齐。
“孙子，跟我来这套是吧……”秦大野嘴角翘起，看了一眼老周：“平时让你们记得都记了么？”
“记了记了，笔记本我都随身带着。”
“给我看看。”
秦大野接过后翻了两页，眼睛眯起：“这火药配比……艹，跟我这扯里根楞呢。
笔给我……”
唰唰一挥而就，秦大野把笔记本递回去：“一会按照这个比例，你们重新配一份。
等演示完了，你就带人重新做个爆点。
这个就是一米无伤的比例，照做，我让你炸的时候你就炸。”
老周赶紧点头，不过眼神有点疑惑：“老板，您还懂爆破呢，您会的可真多。”
秦大野随口道：“不懂，在好莱坞剧组见过，记下来了。
我跟你说，别听他们胡咧咧，神踏马的做不到，根本就是……算了算了，这事我来解决，你先去忙。”
“好的。”
秦大野当然懂爆破，而且尤其是影视特效爆破，前世他做特技演员时，一米范围被炸的时候多了去了。
再加上他有野心，总惦记着自己拍电影，拐弯抹角的也在想着自己搞定一切，所以不止是特效化妆，特效爆破他也没少研究。
准确说，是直接下手拿到了详细数据，而且方法超简单。
一如他之前跟刘指导员的吹牛，他是真从流浪汉手里淘到了不少好东西。
没错，血条可不管你是干嘛的，搞特效的变成流浪汉的也不在少数，只要几顿饭，就能以最小代价获得最大收获。
这还真不夸张，就如NASA为啥当年能登月未来却做不到了，先排除是否造假这个选项，就当是真的上去过吧，那么从血条的角度来说，结果也是一样的。
很简单，项目结束了，不搞了，就代表着……失业。
谁管你科学家不科学家的，别耽误史密斯专员的大事才是正经，麻溜自己找新工作去。
所以当年那批专家早没了，甭管是死是活，反正是找不回来了，所以西大那边的技术真的存在断代失传的现象。
而既然连科学家都摆脱不了那一刀，何况是影视圈的底层。
所以秦大野不但懂，还很懂！无非是他现在变成老板了，没工夫挨个手把手的教，直接把现成的团队拉过来更有效率。
可现在既然有人想整幺蛾子，那就得敲打敲打了。
于是他走到爆点布景区域，把好莱坞特效组的人都叫过来了，也包括自家的人。
一大帮人聚着，也引发了剧组其他人的好奇，看起了热闹。
“那个，爆破师……你叫杰瑞是吧。”
大胡子还胖乎乎的杰瑞点点头：“是的老板。”
“站那么远干嘛，我有那么吓人么？近点。”
杰瑞走近后，秦大野一把揽住他肩膀，指指布景：“一米无伤爆破，你做不到是吧？”
杰瑞舔舔嘴唇，干笑：“呃……也不是做不到，主要是东大这边各方面的条件不充分……”
秦大野低声打断道：“别踏马跟我废话！当老子不懂是么？孙贼，别说我没给你留面子啊，
我已经让我的人改火药配比了，XX比XX……这个数据，有数么？”
杰瑞当即色变，一脸看鬼似的看着秦大野。
秦大野咧嘴一笑：“等会儿炸完了，你就知道我给你留了多大的脸。
坦白说你踏马有没有脸，我根本不在乎，可惜我心太善，愿意给人第二次机会。
当然你也可以认为我是懒得再让华纳调第二批人过来，毕竟那也得耗时间。
可是千万别逼我，把我惹火了，相信我，那结果你一定不会喜欢。
我不管你的团队在好莱坞是怎么干活的，到了这儿，就得规规矩矩，我踏马差你钱儿了么？”
“没有没有，老板，我现在就改回来！全撤掉！”
“不用，炸，这钱我乐意炸，权当看烟花了！
但是你记住，没有第二次，不然这波爆炸的钱，我会收回来，以不用你还钱的方式收回。
按照……西大的规矩，懂么？”
言罢拍拍杰瑞惨白的脸，也不管他懂不懂，秦大野驱散众人，准备爆破拍摄。
是的，当然要拍摄，毕竟呈现效果如何得记录下来。
结果先是墙壁爆点爆了，如捅子弹密集射中一般，在烟尘四溅中留下一个个弹坑。
秦大野默默数了数，频率是与具体剧情编排一致的，这点倒是没掺水分。
再之后，就是手榴弹的引爆效果了。
这回爆炸的规模更大，但是没有火光，溅射的都是黑灰色碎屑。
材质却不是硬的，都是食品级无害材料，打成了稀碎粉末，没有杀伤力，也不存在毒性。
效果呈现也没掺假，跟真实爆炸非常像，无非是杀伤力范围控制在了五米内。
作为测试危险的薄弱参照物，则都被打的千疮百孔。
剧组其他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觉得这爆破整的相当带劲，还一个劲鼓掌。
当老周等人过去重新安置一个新爆点时，房龙似乎察觉了什么，走过去询问秦大野。
“怎么了大野，刚才是不是有问题？”
秦大野微笑：“龙叔您看出来了？经验老道！”
“甭拍马屁，我是瞅你刚才眼神不对，好像要弄死那老外似的。”
“嗯……也不至于，我吓唬他的，那孙子跟我耍花样，敲打他们一下，等会儿……继续。”
“那是得敲打，呵呵，就是你这片场暴君跟别人不一样啊，人家是骂两句，你这倒好……”
“演技，纯演技~”
“行，我接茬看戏~”
第二次爆破只有一个爆点，所以很快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