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想搞成这事，但现在秦大野确实没啥招儿，索性就把他想到的困难一一说了。
“……首长，大概就这些。”
大佬笑了：“小秦啊，排除了涉密机型的确实是对的，这点很好。
但其实你想的……还是不够大胆，这不太像你过往的性格啊，开着F16都敢在频道里对暗号，怎么拍电影反而束手束脚了呢？”
秦大野有点没明白，我这想的多周全啊，怎么着，非得让我泄密？那我不是找枪毙呢吧。
“报告，我……没太明白首长的意思，再大胆的话……不是要犯错误了么。
就比如咱家新列装的J-10A，那总不能随意展示吧。”
大佬笑道：“我确实不懂拍电影，不过我懂兵法，小秦，孙子兵法你看过么？
实则虚之，虚则实之，明白么？”
这话一出，秦大野当即头皮发麻，懂了！全懂了！
局座！战略忽悠局！
可不是么，光从拍电影的角度和军迷的角度考虑这事的话，那自然障碍重重，然而从战略忽悠的角度来看的话，拍空战大片的话……刹那天地宽！
西大拍《壮志凌云》难道是为了泄密？F-22数据虚标又是为了啥？
当然从电影人的角度，存在被诟病拍神剧的点，可相比于战略层面的收益，这点诟病秦大野完全不在乎。
再有，也不知道这个忽悠的重点在哪，是战略示弱，还是战略吓唬？
大概率是战略示弱吧，毕竟战略吓唬局还没到开张的时候呢。
那这似乎又束手束脚了。
秦大野干脆直接问了：“首长，我明白了，只是这个实则虚之的虚之，是示弱呢，还是……吹牛呢？”
“呵呵，都不是，不过现在讨论这些问题早了些，你也不可能马上拍，具体怎么安排。我们这边也要开会研究。
不过……我这么说吧，你对西大两次针对老萨的战争，有什么看法？从军迷的角度说就行。”
问就说呗，秦大野直接搬出来了未来总结的答案：“不是霉菌多强大，而是他们捡了个非常合适的对手，是老萨接待的好。
因为我知道老萨和阿郎打架的战例，81年那会，阿郎只用人海冲锋，就把拥有飞机、坦克、大炮的老萨军队冲的稀里哗啦，一败涂地。
关键这样的战果，打了两次！两次！
说二战水平都是夸老萨呢，二战都打不出这样的战果，老萨纯属废物到不能再废物了。
而我听说，第一次开打时霉菌就没少干误炸自己人的事儿，还是多次，就这样的水平，只能证明是老萨接待服务做的到位。
当然我就是个伪军迷，瞎琢磨的。”
其实还有些数据秦大野没说呢，主要是说了解释不清楚信源，须知后世得到的霉菌军备情况是当时霉菌只有3%的精确制导武器，剩下的还是常规弹药，投弹轰炸还是以二战式的下饺子为主。
所以所谓精确制导的打架视频，那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纯震慑性忽悠。
当然效果确实好，真的吓住了很多人，导致秦大野重生前还有人相信霉菌是外星人级别的实力呢。
一众大佬都笑了，白发大佬点点头：“这个瞎琢磨，琢磨的好。
现在很多人就被吓住了，不过……这是好事，因为霉菌自己也认为他们的战术路线走对了，还准备就朝着这个方向发展。
所以你觉得空战电影，就该重点展示狗斗，很好嘛。
不但狗斗好，还要强化强化再强化，让越多人这么认为越好。”
秦大野眼睛亮了，这回彻底明白了！
当然这是因为他是重生者，知道未来J-10CE展现的是什么，谁踏马还跟你狗斗！
并且他更知道，霉菌造假忽悠别人的时候，也忽悠了自己，说二十年原地踏步那都是夸他们，实际上是还在倒退！踏马的越活越回去了！
而换个角度也证明了很多规划思路，其实咱妈早就开始布局了！
当然超视距打击并不是什么新鲜概念，都在搞，西大的KPI也出了不少，可问题是侧重点和投入力度，以及体系构建，那可不是有说说就行的，得做，尤其是史密斯专员更在乎卖概念圈钱的情况下，谁家先实际应用，未来已经给出了答案。
所以该怎么个忽悠法，他也有灵感了，当然不是示弱也不是示强，而是当对手犯错时，别挡人家的路，可能的话，可以高声叫个好啊对对对！
于是秦大野声音有点颤抖的道：“我明白了！回头我抓紧时间写剧本！”
“呵呵，也不用那么着急，毕竟用哪种机型也是有讲究的。
嗯，两年吧，大概两年内就能确定，你有充足时间做前期准备。”
两年？那是什么机型？好像跟记忆里的都对不上……嗨，到时候就知道了。
跟着大佬又道：“至于你想弄一架自己能开的喷气机，其实没曹明说的那么复杂，还有个更直接的方案。
不过……我有条件。
上午你在对抗中，后期难以被锁定，那是其他苏-27降低性能的结果。
下午的对抗，你不但依旧不能被锁定，而且一挑二不再是轮番上阵检验你的模拟应对。
可以说除了不用导弹、机炮，就是真打！
你得赢！
只要你赢了，我保证，一个月内你就会获得相关资质，合理合法，任谁挑不出毛病。
你敢不敢？”
卧槽！上强度了！问题是这强度上的过分了吧！让我跟专业战机飞行员“真”打，还一挑二！？
大佬，您也太看得起我了！
不过……反正没损失，更快捷的方式没有，那不还有别的常规方式么，拼一把怕啥。
“敢！反正输了我也不丢人~”
大佬摇摇头：“输了你是不丢人，你是死了。”
秦大野一怔，当即严肃了：“报告首长！我会全力以赴！尽力不死！”
“好，曹明，带他去吧。”
两人离去后，有人不解，问道：“首长，既然不打算拴住他，又只是模拟F16，这种高难度对抗演练有必要么？”
大佬笑笑：“这小子就是个孙猴子，都折腾出多少事了，谁知道他以后还会不会碰上更极端的情况。
万一有一天情况逼的他需要大闹天宫，那筋斗云和金箍棒用的好，起码不会把小命丢了。”
“可能么？除了暹罗，在别的国家他不可能再碰到现役战机了吧，他毕竟是个拍电影的。”
“呵呵，那可说不好，之前谁能想到他这个拍电影的会有飞F16的机会，说了谁会信？只会当成胡话吧。”
白发大佬说完看向跑道，心说我还没说昨晚我做的梦有多离谱呢，这小子竟然开上了那种不可能的战机……
……
再度升空前，秦大野走向战机的速度并不快，还有点慢。
没别的，他在不断抛硬币玩。
曹明又误会了，以为他紧张，拍了拍秦大野肩膀：“尽力而为就好，这难度本来就是个不可能的任务。
其实你只要能确保高强度对抗也不被锁定，就立于不败之地了。”
“啊？曹哥我没紧张，我在设想战术呢，真的。”
“哦，那要不你多想会儿？没事，一下午呢。”
“那好，我多琢磨一下，五分钟就好。”
秦大野还真就站定了脚步，做思考状，手里把玩着硬币，好似只是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这举动也让塔台上的人不解了，不过也没催他。
而秦大野也真不算瞎说，他还真是想战术呢。
只不过是通过抛硬币押题的方式。
当然并非押两位对手怎么进攻的题，而是押……J-20潜力的题！
这怎么还扯到J-20了？
因为J-20给了他灵感！
未来关于J-20的解谜分析很多，而其中一位熊大前总师的评价，让秦大野印象最为深刻，且笃信，毕竟人家是专业人士中的专业人士，还是大拿级的。
按照那位的意思简单归纳一下，就是J-20是玩脱体涡的大师！把脱体涡集群和升力体玩到了给飞机施加“魔法”的程度！
当然，这一切都是在先进风洞中做大量实验才能搞出来的东西，而要论风洞技术哪家强？地球东大找……咳咳。
总之，秦大野虽然不是科学家，但他很清楚，人类对关于气流的开发还不到百分之一~
所以他不懂没关系，可以问计果果！
是以首先他想知道的，是是否能用战机的主动机动动作，触发出犹如对飞机施加了魔法效果的可控的气流？
答案是……是！
得，最关键的第一步有了！
对，这等于就存在了利用气流，让战机具备本不具备的机动能力！
既然有就好办了，他接下来就是不断的蒙，用已知的，能做到的，一切机动动作，辅以速度，高度，等等条件，蒙到那个足以瞬间给战机“附魔”的气流，以便他创造奇迹般的反杀性机动动作！
当然一个个蒙太麻烦了，大概率还是蒙不到，毕竟有可能是个天文数字。
不过他也有招儿，限定筛选。
也就是跟上次开飞机唱京戏达成建立联系的结果差不多。
这次他问的是，今天我要创造一个反败为胜的超机动动作，通过前置飞行机动来制造特定气流，再由气流施加影响，导致这个超机动动作顺利完成，那么促使这一切达成的所需灵感，需要什么来触发？
对，他直接对灵感下手，然后筛选的就是飞行时的小动作了，包括唱京剧。
而如果存在这种灵感触发条件的话，那么选项其实就很少了，毕竟开飞机时能干的事不多，比如抽烟、喝酒、烫头就肯定不行，哦，喝酒这点毛子可行~
四分十二秒，秦大野筛到了！
只是结果让他有点感慨，难不成这是为了……“机魂大悦”？
因为答案是唱歌就可行，但得筛到具体歌曲。
这也可以缩小范围，他的方式还是排除法，筛的是中文歌、英文歌、俄文歌……
没错，俄语歌入选！
好家伙，开苏-27，就得唱俄语歌才能创造奇迹，那不是机魂大悦是什么？
好消息是，秦大野会的俄语歌超少，主要是印象非常深刻的不多，所以很容易就蒙到了。
是以起飞前，秦大野特意跟曹明打了声招呼：“曹哥，我吧……有个小毛病，一旦压力倍增的时候，就需要做一些分散注意力的事。
等会儿上天了，您忍忍行不行？”
“你要干啥？违规的不行啊。”
“那不能，就是唱歌，哼哼，行不行？”
曹明乐了：“那有什么不行的，唱吧唱吧，开飞机有大明星伴奏，我这也算五星级待遇了。”
“得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