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着都是普通人。
但是秦大野有数，既然老冯把自己带到这，这些“普通人”，肯定没一个普通的。
下车，老冯带路，秦大野跟着。
走到一楼，老冯直接领着他走向了一间贴着福字的民居。
门一拉就开，屋里一对年轻夫妻正磕着瓜子看着电视剧。
然而眼皮都没抬一下，好像秦大野二人是空气。
但是秦大野莫名的寒毛倒竖！
这两位……危险危险！
走进卧室，老冯拍了一下墙上挂着的镜框。
顿时卧室大衣柜一分为二，露出的是……电梯门！
老冯打开电梯门，但是没进去，指了指：“你下去吧，接下来会有别人接你过去。”
言罢还敬了个礼：“再见秦大野，我的任务结束了。”
“结束？你不教我了？”
“你学的足够了。”
秦大野明白了，事儿太大，估计老冯得“调岗”审查一段时间。
“再见冯哥。”
秦大野走进电梯，发现电梯内连个按钮都没，但是有四个明晃晃的摄像头。
得，那就等着吧。
电梯门关上。
运动……
也不知道去的是几层，按照正常电梯速度……八层了吧！？
门再开，是一条走廊。
门外站着个穿便装的中年人，对方直接道：“不要跟我说一个字，跟我来。”
那就继续跟着吧。
行走间，秦大野才发现，原来走廊里也是有上下步行梯的。
明白了，电梯估计是给“特殊情况”预备的，不是给正常工作人员乘坐的。
带秦大野走到一扇门前，中年人敲敲门：“报告！人已带到！”
门口扬声器传出个男人声音：“你的任务结束，五秒内离开本层，任何人不得靠近，违命者就地击毙！”
“是！”
中年人快步离去，很快消失。
跟着扬声器发声：“进来吧。”
秦大野推门而入。
室内……依旧不特别。
看着和正常的老干部办公室差不多。
办公桌，木椅子，待客沙发，玻璃茶几，掉漆的保温壶，印着“为人民服务”的搪瓷缸子……
屋里是穿着中山装的老人，精神头不显老，但头发确实雪白了。
待秦大野顺手关上房门，老人起身，笑眯眯道：“你好秦大野，你可以叫我孙长老，不是名字，也没啥含义。”
秦大野严肃道：“首长好，我是秦大野，要我卸妆么？”
“不用卸妆，还有，别叫首长，说了叫孙长老嘛。
好吧这是我外号，年轻时别人叫我孙道士，后来变成孙老道，现在成了孙长老了，呵呵。”
啥意思？“孙长老收了神通吧”的梗？行，你开心就好。
“喝水喝水。”
“不用了首……孙长老，现在我必须确定一个问题。
请你说出我背负的绝密是什么，不要思考，否则……”
否则啥秦大野没说，但眼神不太友善。
孙长老眼睛也眯了起来，细缝中的眼神就一点也不亲民了。
老头儿嘴角翘起：“有点意思……你用一架苏-30MKK撞了一架F-22，然后从苏-30上跳到了F-22上，还把F-22给开回来了。
大英雄，这些够了么？”
秦大野松了口气：“够了，对不起首长，事关重大，我必须谨慎。”
“啧，说了叫孙长老。
不用道歉，没事儿，你要不是这态度，我还得批评你呢，小冯也得关禁闭。
倒是……呵呵，三十年没人敢威胁我了，你小子还是头一个，有种儿。”
说完老头又坐回他那办公桌前了，打开茶缸子喝了一口。
秦大野闻着茶香了，再瞅瞅给自己倒的白开水……这抠门儿劲儿嘿！
不过这意思，等自己开口呢……秦大野便道：“孙长老，再问您个问题。
请问……代号‘水果宝宝’，您知道么？”
孙长老面无表情：“知道，没想到他竟然会选择联系你，嗯……倒也合理。
他是不是说……行动人员出了叛徒，对吧？”
秦大野也不猜测：“是，他说他现在只信任我，请我救他。
如果我能联系到绝对可信的，隶属XX部门，等级绝对高的人，可以说出代号‘水果宝宝’。
不过不到万不得已，他希望我不要联系，因为出了叛徒。”
“嗯，他说的对，那你不怕我这个级别的也不可信么？”
“没错我现在是怀疑一切，但您这个级别都出问题，代表着我们输定了。
何况事关重大，我就一拍电影的……好吧，就算我把F-22开回来了，但这次性质不一样。
我自己没办法，只能拼一拼，毕竟‘水果宝宝’那边坚持不了太久。”
“那么事关重大……重大到了什么程度？”
秦大野有点纳闷：“您不知道么？”
孙长老依旧没表情，这会可没有说笑的意思了：
“这不是你该问的，是我在问你。”
“好吧，‘水果宝宝’是科学家，而他此生最重要的项目，不论成功与否，他都死定了。
虽然他没细说，但是既然无论成功失败都是个死，本身就证明那项目非常不简单。
并且现在的局势也证明了这一点，因为FBI，吸爱诶，还有些别的乱七八糟的，总之西大能动用的部门几乎都动用了。
上天入地，挖地三尺也要把‘水果宝宝’给揪出来，生死不论。
空路，水路，陆路边境，所有能离开西大的途径，都没可能突破。
哪怕是去大使馆的路也走不通，因为那里是重点盯防地区，半路上就能要了他的命。
而‘水果宝宝’说除了他最重要的项目，他还有个成果，那成果帮了他很多。
也正是那成果……得出一个结论，找我，能提高他的生存率。”
孙长老手指敲打着桌面：“成果之一……你判断一下，那个成果指的是什么？”
“我猜测可能是人工智能吧。”
孙长老摇头：“不是，是一套算法，能搜集、分析、筛检信息，最终得出可能性，按照百分比列举。”
啥玩意儿？这不就是《美队2》里九头蛇的那套什么什么算法么！？
下意识的秦大野就瞪眼了：“预测未来！？”
“呵呵想什么呢，没那么神，跟情报分析师的工作差不多。
算是节省了大量人力和时间，而且未必就不犯错。
不过他运气好，靠着技术实力，让他接上了九幺幺后西大的五套监听监控体系，等于有了海量信息支援，得以让他的算法的作用成倍放大。
可一旦他回来，这算法就没那份便利的信息条件了。”
秦大野眨巴眨巴眼睛，五套！？卧槽，我就知道个“棱镜计划”，敢情不止一个棱镜啊！
也是，这种计划搞的再多对西大来说也不新鲜。
“那个……我知道这些合适么？”
“合适啊，因为‘水果宝宝’现在只信任你，那么见面了他肯定会告诉你的。
嗯，他没跟你说为什么信任你么？”
“没说，只说这是他的成果筛选出来的最高概率人选，我对他来说是最可信的。
而且通话时间也有限，他必须快速说完关键信息，下次通话还要等待安全窗口。”
秦大野心说，这“筛选结果”要不是果果整出来的蝴蝶效应，我踏马倒立吃翔！
孙长老道：“那就没错了，其实他之所以信任你，是因为他那个算法成果之所以能成功，还是因为你，总之是你变相的发挥了巨大作用。
他还说……回家后希望我们可以代他向你转达谢意。”
“我？能问问他那算法啥时候成功的么？”
“没多久，就是你的《无限之躯》上映之后，他还看了你的电影。”
得，时间也对上了，可不就是在“任务难度升级”之后么。
等会儿！也就是说没有这个蝴蝶效应出现的话，前世“水果宝宝”的成果也就没有成功，那“水果宝宝”岂不是真的死了……
跟着孙长老又道：“我想你能猜出‘水果宝宝’的水平有多高吧。”
“嗯，天才科学家那种？”
“对，而且是最顶尖的那一种，说天才都谦虚了，应该说……”
“怪物？”
“呵呵，这个词好，差不多。
总之，他搞出的那套算法，在近期帮他分析出了一个结论，如果他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他面对的会是……物理清除的那种。
因为西大，不会让钱老那样的情况再发生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