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别的,枪声动静小了开车的可能听不见。
而枪库里也有拾音降噪耳机,那自然戴上了,保护耳朵很重要,毕竟咱也是玩儿音乐的~
之后他将冬衣外套的兜帽拉起罩住脑袋,高领毛衣往上一拉,遮住了半张脸,就算是伪装了。
毕竟这会儿也来不及整细致的伪装,反正外面风雪交加能见度低,意思意思就得。
秦大野出门,没带狗。
面对持枪武装分子,狗子就没必要跟着冒险了,容易挨枪子儿。
跟着秦大野去了车库,开了一辆皮卡出来。
也不为别的,给自己搞个掩体。
将皮卡开出一段停下后,秦大野下车,走前几步,把霰弹枪往肩膀上一扛,等着车队过来。
风雪之中,只能看到他是个模糊的黑影,周身黑漆漆的,镜片却有反射光芒,导致兜帽下就好像藏着一对野兽、妖物的眼睛。
加上黑影呼出的哈气,则使之更显诡异。
(终于写到了本书封面的造型~)
而五辆雪地车虽然行驶的不快,可也越来越近了。
觉得距离差不多,对方应该能听见枪声了,秦大野便端起霰弹枪,枪口斜指天空。
开火,拉护木,开火,拉护木……
连开了五枪。
但是车队没停下。
不止没停,为首那辆车反而加速了!
很明显,那辆车是想撞过来。
呦呵,招呼都不打,直接开战是吧。
正合我意,你们要是亮证件这事还真得掰扯一阵子。
秦大野随手扔了喷子,扯过背着的HK416,端枪,开火。
对,就原地站着,没往掩体那凑。
很简单,正面近距离对敌是他的绝对杀戮区域,分散应敌反而麻烦,弄皮卡掩体纯属谨慎习惯。
而且这种风雪干扰视线的情况下,射击最受影响的可不是他,而是来敌。
却说两声枪响,车窗破碎,驾驶位上的两人尽皆中枪,驾驶位的是肩膀中枪,副驾驶的则脑洞大开。
因为秦大野的目的是逼停,开车的要是死了还怎么踩刹车。
同时秦大野已经将枪口移向了第二辆车,又是两枪,同样的打法。
而他这边一开火,三楼的马修也同时开火。
不过他没用狙击枪,而是G36扫射。
这战术也没毛病,马修可没有智能眼镜,那么当下这情况,逼停车队是更好的选择。
果然,秦大野和马修的射击让五辆车不得不停了下来,要组织临时阵线应对。
可这一停就更简单了,秦大野和马修不再客气,对开车的直接下死手。
这可是两个拥有死眼状态的男人,打死司机那都不叫技术活儿,该叫……抢人头。
是的,马修也进入了死眼状态,虽然是刚学的,但有些事情的障碍,仅限于一层窗户纸。
而他的不可控死眼也正是如此,他有基础,但了解不到位,差的就是个明白人的提点。
秦大野自然就是这个明白人,还很明白,这就是“师父”的意义所在了,第一个明白人的深刻理解和丰富经验,对后学者来说是无比宝贵的。
所以马修剩下的,就是多练习了。
当然即便没开死眼,占据了制高点的马修也足以对来敌造成重创,顶级战士占据优势打击位的后果可是很可怕的。
只是眼下嘛,这俩死神考虑的更多的,是怎么筛选活口。
没错,赢,是没悬念的。
而来敌在情报不明的情况下就直接开战,也不能说错,毕竟对付的是一个孕妇,就是严重低估了这突然冒出来的“荒野农夫”,那收获的只能是血的教训。
下辈子长记性吧。
是以来敌即便占据了人数优势,可火力却完全发挥不出来,被两个杀神压制的死死的。
重点还是马修,人家对战局判断的很到位,突然开打,那么就没必要用狙击枪了,压制住敌人下不了车,给秦大野提供收割目标的机会就行了。
而秦大野自是轻松的很,不断移动,以热成像掌握着每一名敌人的位置,精准打击。
没错车体和玻璃确实能隔绝热成像,但用子弹打碎车窗不就完了,虽然不至于看到完整的热源,但敌人的大体位置还是能得到的。
剩下的就看秦大野想要活的死的了,要死的只需照着车门突突就行了,车门可挡不住子弹。
至于找机会下车反击的,那反而更倒霉,一上一下两个火力点呢,根本没有掩体可以借助,下来就是个死。
秦大野保持着距离,绕着车队转了一圈,把该干掉的都干掉了,动作迅捷利索。
活的当然还有不少,只不过都蜷缩在座位之间,构不成威胁了。
毕竟空间狭小,长枪根本施展不开,事实上短枪也不好施展,谁让他们连正常坐姿都不敢维持了。
如果不是为了留活口,这种躲藏规避根本没意义。
这会儿秦大野才大喊道:“把武器都扔了!举手下车!
不然老子点了你们的车,你们想做烤肉我是不介意!
给你们五秒!一!二!”
“我们是FBI!”车里有人喊道。
秦大野顿时阴阳怪气道:“吼吼~袭击FBI可是重罪,那还是来一场芭比Q吧~”
“别别!我们不是FBI!是雇佣兵!
布肉你是正当防卫!没有犯法!”
有人喊着从侧窗里扔出了突击步枪,跟着是手枪,然后推开车门举着手下车了。
那武装分子边走便道:“我们只是拿钱办事,不是主谋,你可以报警……”
秦大野喊道:“跪下!双手抱头!有话留着给COP讲!别耍花样,我的人瞄着你们呢!”
“好好。”武装分子跪地,双手抱头。
而有了一个样板,陆续也有人照做,扔枪,举手,跪地。
终于,有个穿着和其他武装分子不同的家伙下车了,身上套着的是皮草大衣,一看就不便宜。
既然是穿“貂儿”的,那跟穿冬装作战服的地位自然不同。
不过还有人没下车,兴许以为能躲着偷袭一波。
“既然还有人想耍花样,那不好意思了。”
说着秦大野朝着藏人的位置开火了,又不是防弹车,顷刻间车体上多了一堆窟窿眼,鲜血流淌出来。
确定车上再没藏人,秦大野才来到跪地的四人跟前:“看来主谋是谁好像不用猜了,嗯,这身皮草不便宜吧?
麻烦你主动点吧,赶紧交代,外面挺冷的。”
皮草男忙道:“朋友,这是个误会,我可以赔偿你,你说个数,我绝对不还价!”
秦大野反问道:“你们吃过冰棍没有?”
没人回答,不明白秦大野是什么意思。
“好吧,我解释一下,我没见过冰棍的制作过程,还挺好奇的。
这样吧,每个人肯定都要回答问题的,不过最先回答的呢……有权利扒了硬汉的裤子。
然后我们给硬汉的小兄弟撒点水,看看多久能冻成冰棍儿,就这天气,应该不会太久。
肯定很好玩儿的,你们也想看吧?”
“我说!我们是接了个活儿,来抓一个孕妇!雇主就是他!”一个佣兵指着皮草男叫道。
皮草男赶紧道:“我是为了一个孕妇!但是跟朋友你无关!朋友我给你五百万!不,一千万!
一千万啊,考虑一下!”
秦大野佯作思考:“嗯……考虑了,我还是想看冰棍儿的诞生。
来吧,麻烦一下你们三位,帮你们的雇主凉快凉快。
别耍花样啊,制高点有枪口指着你们呢。”
仨佣兵毫不迟疑,直接扑了上去,按住皮草男就开始扒裤子。
皮草男慌了,挣扎呼喊道:“别别!你问什么我说什么!我全说!”
秦大野没阻止,直到皮草男变成了光腚男,才叫停。
“行了,先这样,别说我没给你机会啊,把前因后果都老实交代。
当然你可以试试糊弄我,毕竟没看到冰棍儿诞生还挺遗憾的,等会儿……你也这不算冰棍儿啊,行吧,冻成个小象也挺有意思的。”
天寒地冻的,皮草男为了保住小象也不敢撑着了,飞快交代了起来。
首先此人名叫谢尔顿,正是被安妮送进监狱的前拍卖行老板。
不过他并不是来杀安妮的,之所以穷追不舍,是他想要活捉,而且很紧迫,还得确保安妮活着!
原因倒也不复杂,是因为安妮对于谢尔顿而言,是棵摇钱树!
对,安妮造假专家的身份让他知道了。
说起来这事还跟谢尔顿坐牢有关。
首先这货作为国际洗钱组织的重要成员,钱儿是不缺的。
至于被灭口倒是不至于,因为直接灭口虽然最安全,但是他也有保命的底牌。
是以事态不可控制后,他必须认罪,并且挡住深入调查,到他这一步就彻底结束,但也就到这了,毕竟他知道的秘密可比安妮多,安妮只是卷进来,谢尔顿可是一个重要分部的实际操作人。
那么又有钱,集团还得保他,自然会上下打点,导致他虽然坐了牢,可也仅限于没有自由,小日子照样过得不错。
而金钱开道之下,狱霸都罩着他,在监狱里他完全是横着走的。
时间长了,监狱里关的都是什么人他也清楚了,而其中一名罪犯,正是因为用赝品诈骗进来的。
谢尔顿干拍卖行接触的艺术品和类似案子简直不要太多,闲着无聊,那罪犯也算“艺术品同行”,作为圈内人倒也聊得来。
聊来聊去的,就聊到了一个造假圈子里的传奇人物,外号叫做“魔术师”的最强造假师。
没错最强,因为不光“魔术师”没被抓到过,并且圈内人几乎没人见过魔术师的本来面目,最关键的是……她的作品很难分辨真伪。
能确定是她的作品,还是因为造假的潜规则,或者说是艺术家的爱好,也就是给作品留下自己的独有签名,只不过这种签名非常隐秘,是花了心思的。
而只有靠发现魔术师的签名才能确定真伪,足见魔术师制作赝品的实力。
听到这里,答案很明显了,安妮就是那个魔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