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却是孙老沉默了。
毕竟前后两段的意思，再结合秦大野的情况，已经完全不同了，前段是对他的评价，是勉励，后段，则是他在明志！
同样的“少年自有少年狂”和“今朝唯我少年郎”，含义也是截然不同的！
【好！好一个少年自有少年狂！好一个今朝唯我少年郎！
我给你带到！歌好好写，春晚我看！每个老家伙我都通知到，一个不许少！】
第475章 龙子
话题至此，本来也该结束了。
然而临了，孙长老又问了一句：【你几点睡？算了算了，还是明天再说吧。】
“别啊，我睡觉算什么啊，再说回去我也睡不着，来灵感了，我得写歌啊。
晚睡对我来说都小意思，弄枪骑兵那回干脆就不睡了，不也没咋地。
有事儿您就说，您不说我还老惦记着，更睡不着。”
【年轻也不能老熬夜，不过……既然你睡不着，那就晚点睡吧。
也不是现在有事，是你说的这些情况，得找些专家研究分析一下，看看还有什么漏洞或者可利用之处没有。
一个小时……不，半小时后，我再给你打电话，把初步分析结果告诉你。】
“行，不急，俩小时都行，我现在……兴奋~”
秦大野确实兴奋，心潮澎湃嘛。
所以挂了电话，却在原地打起了转转，总想干点啥。
干脆吧，上车，把狸花猫子弹上膛，装上消音器，开车转悠起来。
做啥？实弹打耗子！
既然没带气枪，那就该着耗子享受不同待遇了，反正戴着智能眼镜呢。
灭鼠、练枪、解压、找事干，全解决了。
不过百亿“负”豪大晚上没事儿干用真枪打耗子，全世界估计也就是他了。
时间还就是半小时左右，他接到了孙长老的来电。
秦大野再度下车，往旷野里走，接通电话。
“这么快的么？不再研究研究了？”
孙长老笑道：【肯定要继续研究分析的，不过目前初步评估已经有了，就先跟你说说，不用惦记了，听完回去睡觉。】
“那行，您说。”
【首先还是让你更有数，该接就接，不用太担心。
因为你能拿到那些特权，是因为没触及西大的红线，并且有之前东西双方谈判的基础在，没意外的话，至少五年内形势不会发生大的变化。
再一个他们自然是受危机所迫，顺水推舟罢了。
然后负债一百亿你也不用犯愁，家里会帮你找一些挣钱的门道。
当然，知道你小子擅长挣钱，不过该省省该花花，资金流这块健康可控还是好的。
比如……煤矿和地火方面，其实你可以采煤的。】
这话让秦大野有点蒙：“采煤？挖那玩意儿有意义么？西大自己都放着任它烧。
我也研究过的，成本真干不过，采煤业西大不是没有，但是没多少家，产量也不夸张，再多就更没利润了，这边煤矿的采购价真不高。”
【呵呵，你是拍电影的，再怎么研究，那也还是外行，当然我也是。
可之前问过专家了，情况没你想的那么差。
其实你说的也对，换成任何人在蒙大拿开新煤矿，都不挣钱，弄不好还血亏，但你就不一样了。
小子，忘了你免税的特权了？而且蒙大拿的水权都让你控制了，在蒙大拿你现在就是大爷，采煤成本会进一步降低。
但还没完，现在可是爆发了地火危机。
那么你以拯救危局的名义，哪怕单纯是拯救自身农场不被波及的名义，搞煤矿地火隔离带性质的开采，理由都合理到不能再合理了。
这是在救蒙大拿啊，甚至西大也会非常欢迎。
唯一的问题是，你不能大搞，因为……你‘没那么大财力’。
无限制砸钱，且还真解决了地火危机，你离死也不远了，人家会马上一脚把你踹开，直接摘桃子。】
“明白了，那我该怎么干？干多大？”
【不用你干，要的是找你合作，借你的地，借你的名义。
是这样，煤矿开采了，不卖给西大，卖到……咱家！】
秦大野更懵了：【咱家？跨越半个地球？海运？那成本顶得住么？这么干咱家划算么？】
【你的顾虑很正常，也没错，正常这么运煤，得亏死。
不过也分情况，其实西大有出口煤矿的，而且咱家也真有海运进口人家的煤。
但那是特殊煤，是炼焦煤，冶金用的，有大用，贵也得买。
所以进口量在一百到一百五十吨。】
秦大野兴奋了：“蒙大拿的是炼焦煤！？”
【不是。】
“啊？”
【不过同样是好煤，是高品质动力煤。
这种煤对煤电很重要，它可不是寻常发电用煤。
硫、灰、重金属含量极低，燃烧干净，国内电厂能剩下大笔脱硫设备的投入。
加上挥发分高、反应性强，不管是大型发电机组、钢铁高炉喷吹，还是煤制化工、高端建材窑炉，都是上上之选。
更关键的是蒙大拿煤层里还有伴生稀土、稀散金属，顺带还能抽取煤层气，潜在价值极大。
而且蒙大拿煤质稳定，特别适合做国家战略储备。】
卧槽！稀土！
但秦大野马上冷静了，他想起来了，蒙大拿本来就有大量稀土，这不是新鲜事。
再说自家稀土牛哔，可不是因为稀土矿多，而是冶炼技术已经独步天下了，能把稀土变成白菜价，这才是全世界都干不过的原因。
别家有稀土也没用，因为炼出来的不可能便宜，咱家一旦祭出价格战打法，顷刻间就让别国稀土业破产。
而且这招已经用了两三次了，后世都解密了，别家根本没招儿。
“那这么说我来采煤不但有利于国家，还会大赚特赚？”
【有利国家没错，但不会大赚特赚。
事实上真是暴利的话，那宁可不找你，因为这会让你一脚踏进鬼门关。
想想吧，白捡的地，还白捡了个暴利行业，以西大的贪婪还不得把你生吞活剥了。
这么说吧，放在2004年的行情里，正常商家根本做不了这笔生意。
因为西大动力煤看着便宜，可跨太平洋的运费，再加上层层税费，运到国内每吨都要亏本。
所以咱们只进口西大的炼焦煤，动力煤这里没人碰的，干不起。
可唯独你有这个条件，借着地火隔离开采的名义，又享受到了免税，还在蒙大拿有实权，运力方面再想想办法……综合起来，就能把成本压下来。
专家帮你算过账了，你一吨的总成本能压到36美元左右，而运到国内，给你个长期协议价，可以是38美元一吨，一吨能让你挣两块钱。
以三千万吨来算，你一年到头的利润很薄，也就是六千万美金。
放眼全球，同级别煤矿一年赚一两亿那才是常态，你这利润远低于行业平均，别说不是暴利，只能算辛苦钱，别人看不上。】
“哦，明白了，那要是我加大开采量呢？蒙大拿可是有价值上万亿的煤炭储量……”
【打住！就三千万吨！再多就麻烦了！
不光是赚的太多的事儿，而是经过综合评估，从西大监管的角度来说，年产三千万吨卡在了安全线以内，刚刚好，不会引起警觉。
2004年西大煤炭年产十亿吨，全年对外总出口就四千八百万吨，我们这部分只是常规贸易体量。
而且名义是处理自燃火区、修建隔离带，属于安全整治工程，买的也只是普通发电用煤，不是他们重点盯着的冶金焦煤，查不到任何问题。
但是从工业刚需和能源安全储备的角度来讲，这批煤用处很大！
这条通道是实打实的战略底牌之一！绝对值得长期做下去！】
“那行！保证完成任务！”
【呵呵，保证什么？怕你睡不着觉干等着才告诉你一声的，说了不用你干。
事实上，你得装着不知道，得等找上门和你合作你才知道。
毕竟你个拍电影的不可能这么内行，是你问家里能不能接这承包商玩战斗机的活儿，家里才知道的细节情况。
所以说来说去，是咱家需要这批煤，又看上了你终生免税这特权。
再加上咱家的中运、中海等大型航运企业，还能在运费上再省出来一些，能让你赚一点点。
那么只要三千万吨满足一些发电需要，对西大并不算什么。
关键这份生意只能是你来做，别人还干不了，那这对西大反而有利，因为这也算个可以拿捏咱们的点。
虽然看上去不大，但对你的安全也有好处，你有了更长久的利用价值。
毕竟三千万吨产量所需的前期投入已经算出来了，你得砸进去五亿美金！按年利润六千万算，你得花上十年才能开始盈利。
这会显得……你和咱家都很蠢。
而等你开始赚钱了，那就具备可以摘桃子的条件了，他们亏么？一点不亏。
所以至少十年里，你的价值砝码又增加了一些。
而十年里……足够咱们做很多事了，当然那些以后再说。
总之，谈判是家里和西大做，你等着最后谈生意签约就行了。】
秦大野不感动是不可能的，说是战略需要不假，但是也是兼顾了自己的安全，可以说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
“行，不就演个傻小子么，演戏我擅长~”
【呵呵，确实，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投入的五亿，家里会帮你分担一部分……】
“不用！我包了！这不显得我傻嘛，我觉得能挣大钱嘛，那别人就更等着看我笑话了。
您也放心，我赚钱的路子又不止这一条，那么大的地盘，不整上亿头牛，也太浪费了。
反正西大官府给补贴，牛毛出在牛身上~”
秦大野当然不在乎了，黑钱有的是，无论是到手的还是没到手的，尤其是没到手的，那可更多！
【其实还有一个让你显得‘更傻’的商业项目，只不过……这次依旧得砸进去真金白银。
而这对你的资金链有重大压力，国内是可以帮你解决一部分贷款，其实全额贷给你都没问题，但动静太大，会让西大警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