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裂》的剧本还没搞定？
当然不是，主要是秦大野想开了，不再非追求百万成本搞定，所以他开始各种尝试，现在是边拍边改戏，边加戏。
反正其他演员基本都拍完了，剩下的都是他和杨觅的戏，杨觅的戏还少。
所以只要是新想法，他就拿出来试试，最终成品可以筛选着剪嘛，也算是小范围的学一下墨镜王。
折腾的起。
而当天晚上，秦大野也看了一下各方娱乐媒体的报道。
挺好，《无名之辈》依旧处于娱媒的焦点，基本就是各路记者在电影院门口对观众的采访。
女观众红着眼圈道：【秦大野就是大骗子！他演的一点都不狠辣！就是个大傻哔（消音）！
不过电影挺好看，汪霏演的真好，哭死我了。】
记者：【那你给电影打分的话，会打几分？】
【满分十分么？那我打九点九分！去掉零点一分，是因为秦大野骗了我！】
画面又换到俩男青年。
【好看，特逗。】
【几分？八分吧，后面整的人挺想哭的，减分。】
一对老人。
【为什么来？好几年没看电影了，江闻他们仨救了俩小孩，还弄个寻宝行动，就支持一下呗。
毕竟他们是自己出钱，一张电影票才几个钱，帮衬帮衬。】
【打分啊，多少分算高啊？反正高分吧。】
一家人。
【这不五一长假嘛，《无证之罪》就挺好看，那就一块来看看呗。】
【电影挺好，有笑有泪，还挺有教育意义的，犯法必被抓嘛。】
【打分的话，九分。】
林林总总，如果不是记者刻意筛选挑称赞的话，那么口碑这块就没有低的，全是褒奖。
至于新鲜出炉的影评，秦大野没看，好的坏的都没意义，因为这年头影评的影响力不大，只有少数人关心。
得，睡觉！明天见真章！
……
一天过去了，当首日票房数字热腾腾的出炉后……
中影傻了。
江闻、汪霏傻了。
所有有条件获得信息的人，傻了。
甚至连秦大野自己，也傻了！
因为这就是一个在2004年不可能出现的数字！
……
“多少！？”
韩大佬瞪着秘书：“你检查过了？”
秘书一脸兴奋：“检查好几遍了，也问好几遍了，真的是三千九百万！零头都没算！”
韩大佬接过文件一边翻一边自语：“这怎么可能，那不是三天就要破亿了，只要没有断崖式下滑……”
他猛的把文件拍在桌子上：“大船！九八年！三点六亿！这就要破了！？”
……
“多少！？”
“真的！？”
江闻放下了电话，不断眨眼。
江午忙问：“怎么了哥？票房不理想？不能啊，昨天我看新闻了，场场爆满。”
江闻叹了口气，挤出个苦笑：“午子，你知道当初我为啥投钱吧。”
“那能不明白么，报恩谈不上，显得咱不懂人理儿了，但拉一把小兄弟是应该的。”
“所以啊，我就没指望能赚多少，赔了都无所谓，后来热度起来了，那赚就赚了……”
“不是哥，到底多少？”
“三千九百万！差一百万就破四千了！一天就踏马把本儿赚回来了！”
“啥！？怎么能这么高！咱们电影市场有这么大么？等等……泰坦尼克号！”
江闻点点头，点上根烟：“没错，泰坦尼克号，九八年就三个多亿，要说再出一个也不奇怪。
但是谁踏马能想到，会是大野的电影，三天破亿妥妥的了，只要不滑坡，掀了大船不是没可能。”
江午咂咂嘴，忽然瞪着江闻：“哥！你发了！”
“可不是，所以哪是我和汪霏拉小兄弟一把，是小兄弟帮我们俩赚大钱呢。
这小子，不光镇宅，还管招财？
这事闹的……啧，成我们沾他的光了。”
“确实，脸上不好看，这钱你拿着肯定烫手，要不这样哥，你那份儿别要了，给我，我不嫌钱多~”
“滚！”
“说正经的，哥，啥时候带他去靶场？确定了就赶紧薅头发！”
“傻啊你，他现在是光头，薅头皮屑啊。”
……
汪霏默默放下电话，挠挠那睡懒觉起来后还没打理的杂乱头发，一脸古怪。
窦靓彤喝着牛奶，问道：“妈妈，你在犯愁呀？”
“是啊，妈妈现在可犯愁了，你小舅舅让妈妈发大财了。”
“发财不好么？”
“发财很好啊，但这回妈妈没想着能发大财啊，这就愁人喽。”
“咋办？”
“是啊咋办呢？”
“要不你打麻将输回去吧~”
“闺女，那就犯法了，知道么。
嗯……算了算了，你小舅舅不是外人，分那么清楚干嘛，妈妈就当……给他攒老婆本儿了~”
“那小舅舅什么时候娶小舅妈？”
“大人的事小孩少操心！”
……
秦大野抄起圆珠笔，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一堆词出现在纸面上；观影欲望，东大经济，人口基数，寻宝行动，热点，憋屈，大船，阿凡达，战狼2，哪吒2。
然后，他又写下了一堆数字，2668，30%，100-200，20-60……加减乘除。
最后他统统涂黑，划掉。
“明白了，之前想的太保守了，蹦哒着争取过两亿？努努力够一够近三亿？
呵呵，我这也太瞧不起父老乡亲了。”
往椅子上一靠，秦大野眼神炯炯，很是明亮。
没错，电影市场确实不如后世，三亿时代，十亿时代，五十亿时代，乃至破百亿时代，影院的规模是截然不同的。
然而别忘了，这个国度可是世界第一人口大国！
还没养成看观影习惯的人才是绝大多数，可一旦让其中一部分产生了观影欲望，那所谓奇迹根本就不是奇迹，纯属基操。
别的不说，这年头的电影票多少钱？二十到六十元，最低的还有十元的，最高的有七八十块的，这要看城市经济情况，以及打折的特殊场次。
昨天在城里赚了一圈，最高一张票有卖六十五的，最低有卖三十五的。
所以老少爷们儿花不起这个钱么？瞧不起谁呢？
那也不管几线了，就都按照三十算。
全国2668块银幕的30%，八百块，大小影院的座位，一百到二百，就按一百算，场次按八场算，场场爆满……那也是一千九百多万！
而现在是三千九百万，两千万哪来的？肯定是影院自己调整排片了呗，谁都不傻，哪个片子爆满哪个没人看，影院老板又不瞎。
就算不挤压别的电影，但是可以提高场次啊，而且票钱不可能真按照最低的算吧。
所以首日票房，合理。
那么之后呢？
先不考虑断崖式跌落，这几乎不可能，影片质量摆着呢，前世原版就趟过路了，何况是现在的升级版。
而十三亿人口，只要有一千万人想看，破三亿轻轻松松。
所以当初想看大船的，也就一千万人左右，毕竟那片子值得二刷三刷。
这么一想的话，随着时间推移，十亿、五十亿，乃至百亿……就东大的体量来说，貌似不算什么，都还有巨大的潜力挖掘空间呢。
再想想从二月份至今……哥们儿这热度比起当年的大船，上秤一称，高儿高儿的。
那吸引的观众，恐怕也不止一千万吧。
而且只要到了三亿，如后世哪吒2一样的情况就很可能会出现，须知东大群众最愿意支持的事儿，就俩字争气！
哪吒2如此，小破球如此，黑神话亦如此。
你争气！我就挺你！
既然干翻大船的目标近在眼前，肯定会再度激发观影热情。
那要不要……
想到这秦大野摇了摇头，自己搞事情是自己的本事，但没必要利用观众的热心，那就成哥们儿主动碰瓷了，没劲。
当然了，这事无论他搞不搞，肯定会有很多人联想到，毕竟票房纪录压在那好几年了，都知道。
所以……不支持，不反对~
事实上，也真用不着秦大野操心，当天最热的新闻，他又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