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田辉追问道：“那你说说，你这些药品都卖给了哪些人？”
山本德马面露纠结之色：“这我哪记得那么清楚，刚开始的时候，我们在酒吧夜店里四处兜售，只要有人给钱就卖，根本就不知道客人的身份。”
林田辉皱了下眉，按山本德马的说法，嫌疑人的范围就太大了。
柳濑大河拿出纸笔，放在山本德马的小桌板前。
“那你就一个一个写出来，哪月哪日，在什么地方，卖给了什么长相的人！”
“啊？那这得写到什么时候啊？”山本德马叫苦。
“你就在这里一直写吧，反正我们时间多得很。”
在柳濑大河的严厉监督下，山本德马只能拿起笔，将过往的交易一一写下来。
刚写了两个，他就开始抓耳挠腮，他实在记不清那些买家的情况。
“林田，我们出去说。”
二人来到审讯室外。
“这个山本德马看样子没说假话，他和他的手下，应该和命案没有直接关系。”
“那我们只能从其他方面着手了。”
林田辉有些沮丧，好不容易抓到这些嫌犯，却不是正主。
柳濑大河说道：“这里就交给那智他们，我们去跟其他线索。”
林田辉又问道：“那些川崎组的人怎么说？”
柳濑大河无奈地答道：“那些人嘴硬的很，咬死说是他们自己的个人行为，和组织无关。我打算将他们，交给暴力团对策课，让他们的人慢慢审。”他顿了顿又说道：“我们眼下的主要精力，还是放在命案的侦破上。”
林田辉点了点头：“明白了。我打算去早稻田那边转转。”
“嗯，你就自己斟酌着办吧。”柳濑大河放心地说道。
随后，二人便在审讯室门口分开。
柳濑大河带人去查菊池仁美当初面试的那些公司。
而林田辉则与永井优次和渡部猛会合，一起前往早稻田经济学院。
下午四点。
他们来到了早稻田大学，接待他们的是菊池仁美的生活指导老师，一个长相温婉的年轻女人。
“唉，没想到仁美她竟然死了。”生活指导老师有些难过地抹了下眼泪。
“菊池仁美平时和同学的关系怎么样？”林田辉拿着笔记本问道。
“她啊，是个性格很好的女孩子，平时很爱笑，很少跟其他人发生矛盾。”生活指导老师说道。
“那她的学习情况怎么样？”
“她学习很用功，每次考试都能排在前30%，还拿过几次奖学金。”
“那她平时有什么爱好吗？”林田辉又问道。
生活指导老师想了想：“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我建议你们问问她的同学。”
“好的，谢谢您的接待。”
林田辉等人离开了教学楼，来到了菊池仁美曾经住过的宿舍。
第263章 女子大生宿舍
“大部分学生都不太喜欢住学校提供的宿舍，都在外面自己租房。菊池仁美刚开始也是一直住在自己家里，后来她觉得通勤时间太长，便申请了这里的宿舍。”
“菊池仁美那一届的学生已经毕业，现在这间宿舍住的是大一新生。”
生活指导老师跟几人介绍完，推开了宿舍的房门。
在日本，新的学年一般在4月份开始。
所以，这些新生已经入住了3个月。
这间宿舍设有4个独立寝室，使得每个学生都可以有单独的私人空间。
此时房间里的两名女生，正在客厅里吃晚餐。
她们见到一脸凶相的渡部猛，立即放下了筷子，有些害怕地后退到窗户边。
渡部猛老脸一红，将位置让给了长相帅气的林田辉。
生活指导老师安抚道：“你们俩不要害怕。这几个人都是警察，他们过来看看房间。”
林田辉上前说道：“打扰你们了。”
两名小女生，见林田辉帅气和善，也放下了戒备。
其中的一个女生甜甜一笑：“那你们进来看吧。”
渡部猛见状，有些酸溜溜地嘀咕道：“现在的小女生啊，只会看外表。”
身后的永井优次笑嘻嘻地补上一刀：“以前的小女生，也喜欢帅的男人吧？”
渡部猛反驳道：“那你可说错了，想当年，东京流行过一阵猛男风潮，我当时非常受欢迎。”
走进宿舍后，林田辉三人四处转了转，重点检查了菊池仁美曾经的单间。
可惜，由于房间已经换了住户，他们基本上没找到有用的线索。
只觉得女生宿舍确实香香的。
就在众人准备离开的时候，林田辉忽然看到客厅的阳台处，养了两只仓鼠。
他走到阳台，发现仓鼠笼子上方，还贴着圣诞节的红绿色装饰。
“这是你们养的宠物吗？”林田辉转头问道。
那名甜甜的女生摇了摇头：“这是上届学姐留下的，她们都不想将这两只仓鼠带走，我们也只能接着养了。”
林田辉点了点头，也没多说什么。
离开宿舍后，他们三人又在校园里转了转。
“这种时间跨度很长的案子，就是这样。许多证据都随着时间，消磨掉了。”渡部猛抽着烟，眯眼望着前方正在打排球的女子大生。
“我们也不用太沮丧，毕竟我们也不是一点线索没有。”林田辉停下脚步，“只要找到那辆白色的轿车，真凶自然就会浮出水面。”
永井优次说道：“当地牛警署已经派人在查了，不过还没有消息。”
林田辉指着前边的一栋白色大楼说道：“那里应该是早稻田的医学部，我们过去看看。”
渡部猛眼神一亮：“你觉得，嫌犯是这里的医学生？”
林田辉摆了摆手：“只是说有这种可能，毕竟高野舞曾说，嫌犯拥有娴熟的外科手术技巧，应该是科班出身。”
永井优次迫不及待地说道：“那还等什么，赶快去查吧。”
几人立即来到医学部大楼，找到了学院的教务处。
“不好意思，我们不能提供本学院的学生信息。”教务处主任态度坚决地，拒绝了几人的要求。
“我们正在侦办一起严重的刑事案件，希望你们给予配合。”渡部猛拿出警察的威严。
教务处主任依旧不松口：“没有正式的函件，我们无法配合你们的要求。”
最终，他们三人只能空手离开了医学院。
“唉，这学校的领导也太不长眼了，非要走那些没有意义的程序。”永井优次发着牢骚，一脚踢飞一粒石子。
渡部猛面色如常道：“你们呐，还是见得少了，以前他们这类机构的工作人员态度更恶劣。”
林田辉无奈道：“我们只能先回去弄文件，明天再来一趟。”
几人离开早稻田校区。
顺着下班的人流，往富久街的方向走去。
这条路上，都是些二十来岁的年轻男女，每个人都洋溢着青春的脸庞。
在十字路口等红灯时，林田辉的脑海里，忽然生出一个疑问。
“你们说，嫌犯为什么要将菊池仁美，做成美人鱼的模样呢？”
渡部猛看了眼林田辉，随后回答道：“那就是个变态，谁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永井优次认真思考了一下：“会不会嫌犯喜欢吃鱼，所以将自己喜欢的女人也打扮成了鱼的样子。”
林田辉“唔”了一声：“没想到永井也是个变态，想法真猎奇。”
永井优次辩解道：“我这是参考了犯罪心理学，才提出的这个看法好吧。怎么能把我这么正直的人，跟那种变态相提并论！”
三人过了马路，林田辉又提出了一个问题。
“那嫌犯为什么选择了菊池仁美呢？她是否有什么特殊之处，吸引了嫌犯的目光？”
渡部猛眉头紧锁：“这个问题倒是有些意思。”
他想了想曾经办过的案子，继续道：“这种极端变态犯案，通常都带有极强的目的性，所选择的受害者也符合他们内心的某些准则。从年龄、身材、样貌这些大的范围，到衣服颜色，头发长短，甚至说话口音这些细节，都是他们考虑的范畴。我曾经就看到一个案子，那个凶手只在雨夜作案，所挑选的受害者大部分都是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子。”
林田辉迟疑地说道：“菊池仁美是个乖乖女，平时都是一副森系打扮，长相虽然也很不错，但没到一眼惊艳的程度，嫌犯究竟看中她什么呢？又或者二人在生活中有所交集？”
带着这些疑惑，三人沿着大路，走到了富久街，回到了抛尸的那个井盖处。
此时，井盖周围已经被当地的巡警，用警戒线隔离开来。
周围路过的行人，也都会露出好奇的目光，想知道井盖下面的故事。
“叮铃……”
林田辉的手机，发出了呼叫。
“摩西摩西，是林田君么？”话筒里传出女人清脆的声音。
“古川记者，你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林田辉好奇地问道。
“我刚才去你们警署，却听说你正在出外勤。我给你送了一份礼物，希望你有时间能拆开看看。”对面的古川优奈神秘兮兮地说道。
“好的。我一会儿就回去。”林田辉回答道。
第264章 神秘录像带
林田辉三人在井盖附近转了转，询问周边居民，最近有没有看到奇怪的人。
几位大妈倒是很热情，把附近的单身汉说了一大通，但都不算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天快黑了，我们就在这边吃完，再回警署吧。”
忙碌了一整天，渡部猛已经有些吃不消。
“就去社区前边那条街吧，之前拷贝监控录像的时候，看到几个不错的餐馆。”林田辉提议道。
“只要能吃饱就行。”
三人来到一家烤肉店，点了一大桌五花肉、肋排、牛舌等硬菜。
烤盘中的油脂滋啦滋啦地跳跃，沁人心脾的肉香，让人一本满足。
“这家店还不错，分量十足啊。”渡部猛喝了一大口啤酒，发出“斯哈”的畅快声。
“前辈还是少喝点吧，一会儿还要回去加班。”林田辉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