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大爷,在街边滑倒,摔断了两根肋骨。
林田辉跟其他人一起出警,将老大爷送到了附近的医院。
所幸送的及时,老大爷很快就脱离了危险。
回到交番。
林田辉给岩佐直树打去了电话,简单说了下石原景子的情况。
“真没想到,我竟然给景子带来这么大的负担。本以为只要用心追求,就能打动她,看来是我一厢情愿了。”
电话对面的岩佐直树,连声叹气,充满了挫败感。
“执着追求和骚扰的界限需要区分,如果当事人明确提出拒绝,还是要尊重对方的想法。”
“我明白了。我以后不会再继续纠缠她。麻烦林田警官,替我给景子道个歉吧,我的电话已经被拉黑了。”
“好的。”
林田辉刚要挂断电话,岩佐直树又忽然轻咳了两声。
“你还有什么事?”林田辉问道。
“有件事情能不能拜托您?”
“你先说。”
“这个请求有些冒昧。我想说……您能不能教我赌术?我现在还有些钱,可以支付给您咨询费。”
林田辉听后皱了下眉头,没想到这个家伙还没死心,竟然还想靠赌翻身。
“我不会什么赌术,都是运气。”林田辉言辞拒绝,他想了想又多说了两句,“不赌为赢,希望你把心思放在正路上。”
“那好吧。”岩佐直树挂断了电话。
从最后的语气之中,林田辉能感受到,这家伙似乎还没死心。
……
雨后的歌舞伎町,没有彩虹。
夜晚一到。
空气里依然是荷尔蒙的气味。
交番所的警铃忽然响起。
头顶的大喇叭,开始播报新的警情。
“有人报警称,歌舞伎町剧场街后巷,发现了一具尸体,请附近的警员到场查看。”
尸体!
所有人立即出发,跑步前往事发地点。
等林田辉等人到达现场后,却发现这是一次乌龙事件。
原来是一名醉酒男子躺在地上睡觉,被路过的游客误认为是死人。
“虚惊一场,我就说嘛,咱们歌舞伎町充满了欢笑,哪有那么多死人。”西村纯二伸了个懒腰,摇摇晃晃地往回走。
“也有得了马上风死的。”东海淳平反驳道。
“那也是笑着死的。”西村纯二不甘示弱。
林田辉在旁边听着有趣,这俩人没事就斗嘴,也算为无聊的值班日常,添加了一些轻松的氛围。
再次回到交番,林田辉走进会谈室,瘫在沙发上休息。
迷迷糊糊之间。
又听到了警情通报。
“有人报警称,花园前街发现了一具无头女尸,请附近警员封锁现场,配合搜查课进行调查。”
无头女尸?
这应该不是假的了。
第39章 头去哪儿了?(求追读)
案发现场,位于一个偏僻的巷子里。
死者的后背靠在墙角,就像在打瞌睡。
只不过,少了脑袋。
周围已经挤满了看热闹的群众,都是一副想看又不敢看的模样。
林田辉和其他警察,用封条将现场封锁,并设置了警戒线,防止有人破坏证据。
四辆警车响着警铃,呼啸而来。
以近藤信诚为首的搜查课刑警,陆续赶到。
“哦!是林田啊。”近藤信诚先跟林田辉打了个招呼。
“近藤课长。”林田辉上前敬礼。
“有些事一会儿再和你说,先处理眼前的案子。”近藤信诚交代道。
“好的。”林田辉点头回应,然后回去维持秩序。
近藤信诚找到报案人,开始了解案情。
报案人是一名20来岁的黄毛青年,此刻的他没有平常的嚣张姿态,整个人呈现出极度惊恐状。
“十分钟前,我下班回家路过这里,看到有人靠墙坐在地上。我以为那是个喝多的女人,就想着这里不安全,想送她回家。走近一看才发现,对方没有脑袋……”
近藤信诚将要点记录在笔记本上,随后走进警戒线,开始查看现场。
现场已经架起了大功率探照灯。
鉴识课的工作人员,趴在地上寻找凶手可能遗留的线索。
女法医高野舞戴着口罩,正在查看死者的伤口情况。
近藤信诚在现场转了一圈,又走进隔壁的居民区看了看。
几分钟后,他回到尸体旁,对高野舞问道:
“高野医生,有什么发现吗?”
高野舞回答道:“初步确认死者的死亡时间应该在20个小时前左右,也就是昨天的凌晨4点。”
近藤信诚皱眉:“已经有些时间了。”
高野舞继续说道:“这里应该不是第一案发现场,今天下过雨,但尸体身上并没有雨水淋过的迹象。”
近藤信诚点点头:“还有其他发现吗?”
高野舞摇了摇头:“具体的还得等解剖后才能下结论。从死者皮肤状态来看,这名女性应该在20至30岁之间,皮肤光滑细腻,平时应该比较注重保养。”
“好,回头再找去找你。”
近藤信诚又找到鉴识课的工作人员。
负责勘查现场的羽石元说道:“现场的线索很少,凶手连脚印都没有留下,可能穿了鞋套之类的装备。而且,死者身上的物品都被人拿走,我们无法找到有价值的指纹。”
近藤信诚叹了口气,知道遇到了硬茬。
从现场的情况来看,凶手的心思很缜密,没有留下太多的线索。
这个案子的难度,着实不小。
他回头看了看围观的人群,不用想,明天新闻肯定会出现这起案件。
出现在市中心的无头女尸,听起来就是个劲爆新闻。
近藤信诚招了招手,叫来林田辉。
“林田,你对这起案子怎么看?”
林田辉有些无语,我连具体案情都不清楚,能有什么想法。
“不好意思,我目前没什么头绪。”
近藤信诚摆摆手:“不用道歉,是我的问题。”随后他转移了话题,“对了,我还想跟你聊一下,之前社团案件。”
林田辉疑惑地问道:“出了什么问题吗?”
近藤信诚沉思了片刻说道:“富坚忍那边已经进入结案阶段了,丰吉会算是彻底消失了。不过,对于松江组,上边决定保持现状,井上正雄过几天应该就能放出来了。”
林田辉有些不解:“之前,您不是还想让我去跟牧野作套话么,怎么突然就……”
近藤信诚打断道:“没有办法,这是警视厅的命令。”
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多说两句:“上边对社团的态度一向如此,只要稳定就可以容忍。
前几天,丰吉会内部为了争夺会长的位子,拼的你死我活。
虽然没有再死人,但却引起了上面的重视。
上面专门找人进行协调,将丰吉会的地盘分给了文东会。
释放井上正雄,也是为了安抚松江组。”
林田辉明白了其中的门道,只能默默吐槽警视厅的软弱。
这时候,林田辉想起了每日情报的内容,便顺口说道:“近藤课长,我那个宫崎英俊的身份该如何处理?我听说,有人在打听这个马甲的消息。”
“你听谁说的?”近藤信诚立即警觉。
“听一个朋友说的。”林田辉只能糊弄过去。
“确实有这一回事,我也听暴力团对策课的同事说起过。”近藤信诚继续说道,“你放心,这两天我找人放出风声,就说宫崎英俊因为招摇撞骗,被捕入狱了。”
“这个方法不错。”
林田辉听后,终于松了口气。
老是被人惦记的感觉,真是糟糕。
既然文东会想查,就去监狱里查去吧。
俩人交流了片刻,便继续回到各自的岗位。
林田辉在警戒线后,看着鉴识课的人忙活,也算颇有些心得。
“现在科技手段这么发达,抓一个杀人犯,应该没那么难吧。”
林田辉如此想着。
这一站,就是一宿。
当天蒙蒙亮时。
尸体才被鉴识课的专车拉走。
不过,出于对破案的考虑,现场的警戒线依然保留。
并留下一名专人值守。
林田辉一直待到了上午9点多,随后才和姗姗来迟秋山康毅换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