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田辉说完，看了看身后方向。
沙月枫“嗯”了一声，踩着哒哒的皮鞋声，从楼梯口离开了天台。
林田辉跟过去，找到脸色惨白的市谷樱正。
“以后再也没有什么新宿之王了。”
第1186章 饮食文化的冲击！
原本的荣耀之战，变成了臭不可闻的闹剧。
在目睹了烽仙高中的惨相之后，身为高中生的市谷樱正，彻底领教了成年人的残忍。
“您说的对，以后再也没有所谓的制霸顶点一说了。”
市谷樱正怔怔地叹了口气。
以后若是有人还想争这份名头，就得首先掂量一下，能否承受住刚才那波臭浪袭击了。
今晚之后，大泽这帮人肯定会成为所有人嘲讽的倒霉鬼。
进而，所谓的新宿顶点这一称号，也会成为臭水沟一样的东西，变得不值一提。
“你明白就好。”
林田辉拍了拍市谷樱正的肩膀，用一种长辈的语气关怀道：
“你们也到了十八岁的年纪了，不能再像小孩子那样成天打闹了，该干一些正经事了。”
市谷樱正抬起头，露出迷茫的表情：“什么叫正经事？”
经过今晚一仗，不只是烽仙军团被团灭。
他们所属的铃兰军团，也已经名存实亡了。
当自己背弃了江湖道义，选择和警察合作的那一刻起，他就不再是铃兰那帮人的头领了。
本就是个烂人的自己，还有出路吗？
难道真要去红灯区的街头，当一名见不得光的皮条客吗？
林田辉想了想，语气平静地说道：“这个问题，也没有统一的标准。不过在我看来，能为自己的未来前途谋取利益的行为就算正经事了。你如今还很年轻，未来还有无数可能。”
市谷樱正听完，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其实，眼下你就有这个机会。”
林田辉笑着说道。
“有什么话，您就直说吧。”
市谷樱正也知道，如今的自己没什么选择。
“听说最近这段时间，有不少校外人员，向你们学校里渗透，有没有这种事？”
林田辉语气严肃地询问。
“这种事……最近确实有不少，我曾经也被一些人找过。”
市谷樱正回答道。
“哦？他们是什么人？”林田辉追问道。
市谷樱正摇了摇头：“我也不太清楚，因为我当时直接就拒绝了，没问他们的来历。不过，我身边的一些朋友，跟那些人接触过，听说那些人身上都有纹身。”
一群人都有纹身的话，大概率就是雅库扎一类的人了。
这跟每日情报提供的内容，正好契合上了。
林田辉思索了片刻，又说：“明天能带我见一见你的那几个朋友吗？”
市谷樱正点头道：“可以，我让他们明早去学校门口前集合，你到时候直接来找我们就行。”
林田辉跟市谷樱正确定好了明天见面的细节，随后便让他先行离开了。
北条辉彦这时候走了过来，跟林田辉说道：
“组长，楼下那帮臭小孩，都被警备部的人带走了。矢内课长问你，要不要亲自参与接下来的审讯工作？”
林田辉捂着鼻子，摇了摇头：“不必了，他们身上也没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哦。那行吧，我跟矢内课长说一声。”
林田辉走到天台边，俯视楼下的空地。
那十辆消防车，已经陆续驶离了球场。
矢内彰宏叫来了市政署的清洁车，开始对球场进行彻底的清扫，以免对周围居民的正常生活造成影响。
林田辉闻着空气中残留的味道，估计这次的大扫除至少要持续到天明才行。
林田辉在天台上等了十几分钟，等空气稍微可以忍受之后，他才顺着楼梯，去往楼下。
“林田君，你还没走呢？”
刚撂下手机的矢内彰宏，看到林田辉走过来，立即招呼了一声。
林田辉走过去，跟对方告别：“矢内课长，这边的事情也差不多了，我和北条就先行告辞了。”
矢内彰宏笑呵呵地看着林田辉，又说起了刚才的行动。
“林田君，你这一招水攻实在是太妙了，那些小兔崽子刚被淋湿，就全都趴窝了。
刚才我还跟消防厅的弟兄提议，让他们匀出来几辆消防车给咱们警视厅，以后遇到类似的群体事件，咱们全都上这一招！
你跟大家伙说说，你是怎么想出这么妙的计策的？”
周围机动队的队员们，瞬间向林田辉投来瞩目的目光。
原来就是这个人，制定了如此逆天的计策啊！
林田辉听完矢内彰宏的话，不由得为那些可能遭遇，这一毒计的倒霉鬼们默哀。
“其实，我也只是参考了以前歌舞伎町的行动。
那一次，咱们警视厅动用了催泪瓦斯。
虽然效果也很不错，但这东西的后遗症太强了。
当时我戴着防毒面罩，却仍然感觉眼睛火辣辣的，过了四五个小时后，才勉强能睁眼看东西。
我回去之后就想，有没有一种类似的手段，既可以达到驱散人群的目的，又不会对人造成太大的伤害……
偶然间，我路过一家餐厅后，突然就想到了一个方向。
正好趁着这次机会，我就试着跟矢内课长提了一下，没想到效果还不错。”
周围的众人，听完林田辉的话，不由得全都愣了。
什么叫不会对人造成太大伤害？
什么叫路过餐厅想到的？
他们一个个盯着林田辉的脸看了半天，发现他不像是开玩笑。
一名机动队员忍不住问道：“都用上粪水了，还没有伤害性啊？还有……为什么你会在路过餐厅的时候，想到这些啊？”
周围的其他人也都是类似的想法，他们刚刚可是近距离旁观了全程，那股臭味至今还留在他们的衣服上呢。
矢内彰宏哈哈笑道：“你们啊，也都被那股臭味骗啦！”
我们被骗了？
什么意思？
机动队员们面面相觑，不知道一课长是什么意思。
矢内彰宏看了眼林田辉，然后对众人解释道：“其实，消防车水箱里的那些臭水，并不是从厕所里抽上来的，而是一种食物……林田君，那东西叫什么来着？”
林田辉说道：“主要配料叫螺蛳粉，还有臭豆腐和酸笋之类的小食。涩谷北站那边，有不少这类餐馆，我以前经常去那里吃饭。”
吃的？
这么臭的东西，竟然是小吃吗？
第1187章 办公室情报
林田辉给出的答案，反而让众人更加疑惑了。
那一水箱臭水，竟然来自餐厅的厨房？
“我吃过臭豆腐，但好像味道没有刚才那么冲啊？”
“那个螺蛳粉是什么东西？好吃吗？”
“不是排泄物就好，我这身衣服洗洗还能穿。”
在场的机动队员们，经受过各种困难严格的训练，但刚刚屎到淋头的滋味，还是让他们感到异常的不适。
林田辉的解释，给了他们些许安慰。
虽然味道同样很臭，但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要不要把真相告诉那些被带走的学生？我刚刚看到，他们中的许多人都哭了。”
矢内彰宏摆手道：“还是先别告诉他们为好，先让这些臭小鬼们长长记性。还没出校门，就开始聚众斗殴了，以后进入社会，还不知道会干出什么糟心事呢。”
听到一课长这么说，其他人也就不再言语了。
既然这些臭水都来自安全的食材，他们担心的法律问题也就不存在了。
原本他们还觉得这次的行动过于出格了，很可能会招致家长以及媒体的非议。
如今听到真相后，他们也就不再担心什么了。
就当请这些学生“喝汤”了。
交流完淋浴话题后，林田辉带着北条辉彦离开了大都会球场。
“你闻闻我身上有味道吗？”
来到停车场后，林田辉让北条辉彦闻一下自己的外套。
“好像有一点，但是还好。”
北条辉彦用力地嗅了嗅鼻子，随后说道。
“这样啊……”
林田辉看着前方的自家坐骑，犹豫了几秒。
“算了，咱们还是打车回家吧。”
林田辉不想让自己的车子沾上味道。
“打车太贵了吧，而且现在还是后半夜，那些无良司机还要加价。”
北条辉彦摸了摸自己干瘪的裤兜，苦着脸说道。
“你就别担心这些小事了，咱们部门以后的打车费用，一律报销。”
林田辉大方地说道。
“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