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正华在旁边举着kt板，板子上写着【GFRIEND的前辈们辛苦了！金秋天请前辈们喝咖啡！】。
他莫名插了一句:“秋天啊，你傻不傻？网上的粉丝都说你是秋天前辈了，你还怕什么啊?”
这句话犹如一支利箭，直插金秋天的心脏。
金秋天瞪了他一眼，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上台阶。
走了两步又回头，可怜兮兮地看着刘子沐。
刘子沐没理她，推门先进去了。
大厅不大，墙上挂着Source Music的Logo，旁边是一张GFRIEND的团体海报，门口还立着她们新专辑的易拉宝。
六个姑娘穿着花格子的舞台装站成一排，腿确实很长。
前台的姑娘看起来二十四五岁，齐刘海。
她听见有人进来抬起头，视线落在三人身上，张嘴惊呼：“是社长和秋天前辈！”
然后移到三人手里拎的咖啡纸袋上，眼神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惊喜意味。
“秋天前辈，来找GFRIEND跳舞？”语气那叫一个热情。
刘子沐把咖啡袋放在台面上，递过去一杯。
销售人员陌拜第一关，搞定门卫大叔或者前台小姐姐。
“麻烦这位漂亮可爱的美女妹妹了，我们是来给GFRIEND送咖啡的，能帮忙联系一下吗？”
金秋天跟在后面进来站在他身后，把咖啡放下，看着刘子沐那热情劲儿，立刻低着头，视线盯着自己的鞋尖。
刘正华把kt板背上，站在更后面一点，开始拍摄。
前台姑娘开始憋笑，拿起桌上的座机按了几个数字，对着话筒小声说了句什么。
挂了后，对着刘子沐说道：“等一下啊，我已经联系了她们的经纪人。”
“对了，我......我们可以合张影吗？”
金秋天抬起头懵了。
看看刘子沐又看看前台姑娘，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来来来，这么漂亮的前台欧尼赏脸，怎么能说不行？”刘子沐一把拎起小鸡仔金秋天。
照片拍完，很快出来一个人，看起来三十七八岁，应该是经纪人了。
“果然是你们。”他走到两人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眼，点了下头，“我们社长刚才说了，让你们直接上去。孩子们刚结束练习，在休息。”
金秋天手指绞着卫衣下摆，赶紧鞠躬：“谢谢前辈。”
经纪人的嘴角动了一下，转身按了电梯：“走吧，我领你们上去。”
电梯上行的时候很安静。
金秋天站在刘子沐旁边，盯着电梯门上的倒影发呆。
刘正华拎着咖啡和kt板缩在角落，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人形货架。
经纪人站在最前面，突然开口了:“刘社长？”
“内。”
“你们那两期视频，我们公司的人都看了。”他的语气还算平和，但嘴角带着一种憋笑的弧度，“艺琳那丫头还问我，让我们联系一下刘社长，能不能主动来和她们拍舞蹈视频呢。”
刘子沐笑了笑：“联系我们的娱乐公司是挺多的，但我们秋天前辈可是害羞鬼，舍不得用她秋天前辈的面子，哎！操心啊！”
金秋天羞红脸，拉住刘子沐的衣服：“欧巴，你别说了，别讨厌......”
“那我走？”刘子沐作势要去按电梯。
金秋天赶紧拉住他，抬起可怜兮兮的小狗脸。
刘正华笑了：“秋天啊，你这样子我可录下来了。”
这个经纪人忍不住笑道：“你们关系真好！”
电梯到了，门开。
走廊里还算敞亮，墙上有GFRIEND的各种照片，打歌舞台的、练习室的、后台花絮的，还有她们刚出道时的青涩样子。
经纪人把他们领到一间练习室门口，敲了两下，推门进去：“孩子们，你们的咖啡到了。”
刘子沐跟着跨进门的第一反应。
是腿！全是腿！
练习室不算特别大。
六个人横七竖八地窝在沙发和地板上，有人盘腿坐在沙发上喝运动饮料，有人靠在墙上刷手机，有人趴在地上拉筋，还有一个蹲在角落里吃香蕉，腮帮子鼓得一颤一颤的。
金韶情是队长，沙发上都坐满了，她坐沙发扶手上，那腿让刘子沐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丁恩妃蹲在角落里，手里攥着半根香蕉，嘴里还有一截，瞪大眼睛看着门口。
刘子沐拎着咖啡纸袋站在门口，又一眼就看到了她，感觉自己进了一个高个子女明星的幼儿园。
忍不住感叹了一句：“哇！卡哇伊思密达！”
所有人都无语了。
丁恩妃小脸羞红了一丝，赶紧把香蕉藏在背后。
而金秋天缩在刘子沐后面，羞得头都低得快埋进胸里了。
自己欧巴真的是一点都不知道礼貌，哪有这样夸别人的。
你是色狼吗？
刘正华忍住笑，把kt板靠在门边进来，一番礼貌的问询之后，把摄影机架好便开始拍。
两帮人马也是一番客套的见面之后，气氛开始有些尴尬。
刘子沐也不活跃气氛，就看着。
金韶情吸了口气，走到金秋天面前，歪着头上下打量她。
金秋天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脸从脖子根红到耳尖。
金韶情看完金秋天，转头看刘子沐的卫衣。
视线在他胸前的几个大字上停了两秒又移到他脸上，嘴角抽了一下：“社长nim，你那个视频第二期里为什么要给自己脸上打码？”
刘子沐叹了口气:“因为太帅了怕观众把持不住。”
休息室里安静了那么零点几秒。
郑艺琳就开始咧嘴大笑。
她知道这是综艺节目常用的伎俩，但她还是笑喷了。
崔俞娜接了一句:“社长nim，你脸皮可真厚。”
刘子沐面不改色：“难道我不帅？你们也很漂亮！”
然后把咖啡纸袋放在茶几上：“有冰美式、拿铁、热可可，你们自己拿。”
六个人没第一时间动作，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因为这刘子沐夸人是真直白啊。
金韶情看着金秋天，突然伸出手把她的脸捧起来：“和视频里一模一样，好可爱，就是本人比视频里还瘦小一些。”
金秋天这小个子在腿队面前，显得有些娇小，被捧着脸也动弹不得，只能嘟囔着说了一句:“谢、谢谢韶情前辈。”
金韶情松开手，转身朝队友们喊了一句:“孩子们，人家来都来了，快过来好好招呼客人啊。”
然后她们就把金秋天给围住了。
郑艺琳蹲下来，同样捧着金秋天的脸翻来覆去地看，嘴里啧啧有声：“这皮肤，这眼睛，这鼻子，秋天你以后肯定很漂亮。”
金秋天的脸在她掌心里被揉成各种形状，嘴里的“前辈”还没喊完，郑艺琳已经松开手，转头看刘子沐。
“社长nim，你今天应该不会把我们撞翻的吧？”
刘子沐没理她：“你们这都说了半天了，说好跳哪首了没？”
金韶情拿起手机，划了两下，把屏幕转向队长席的方向：“《Me Gustas Tu》，秋天说她这两天都是跳的这一首。”
刘子沐看了一眼金秋天。
金秋天赶紧点了点头。
前奏响起来，六人头上自发绑上应援丝带。
金韶情做了个手势，几个人散开。
金秋天站在最前面，郑艺琳在右边，丁恩妃在左边，崔俞娜和金艺源在后面，六个位置缺了一个，黄恩妃补进去。
刘子沐退到墙角，双手抱胸，靠在墙上。
他没动。
金秋天的视线往他那边飘了一下，又收回来。
那段不太难的副歌，金韶情转身的时候用余光瞟了一眼墙角的方向。
刘子沐还靠在那面墙上，跟雕塑似的。
郑艺琳从镜子里看见了，嘴角动了一下。
金秋天有些急了，舞蹈开始断断续续。
崔俞娜皱着眉，也有些不满刘子沐那样子，还不下场？
金韶情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对刘子沐，双手叉腰：“社长nim，你杵那儿当吉祥物呢？来都来了，难道你不该跟我们配合一下？”
刘子沐视线往下移了移，摇头道:“我不会这首歌啊，先看你们跳一遍。”
“你不会？”金韶情的眉毛挑起来，“你的视频我可看过的，别装了。”
黄恩妃噗嗤一声，郑艺琳已经开始撸袖子了。
金秋天心里却是无语得很，自己欧巴一直在看别人的腿。
她的小脸都羞红了。
而丁恩妃倒是没注意，已经跑过来了，拽住他袖子往回拖。
这小丫头力气小，脸憋得通红，拽了两步实在拖不动，回头喊救命和帮忙。
崔俞娜还真过来帮忙了，两个人一左一右，把刘子沐架到镜子前面。
金秋天低着头站着，鞋尖在地板上划圈。欧巴，你是逼我继续当回小韩奸方便告状吗？
“社长nim，我们不会笑你的。”金韶情站在中间，语气跟下命令似的，“我们都不怕，你怕什么？”
刘子沐失笑，深吸一口气。
刘正华在旁边举着摄影机，给他比了个OK。
音乐重新响起来。
金秋天站在丁恩妃旁边，刘子沐站在了金韶情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