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个公司，靠谱吗？现在有几个人？”
“好像就欧巴一个人，我还没有过去，公司也还没有招人。”崔雪莉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飘飘的，见郑秀晶要发飙，她赶紧打断，“但我男人还是Kakao的大股东。所以，你觉得呢？我们不缺钱。”
郑秀晶被薯片呛了一口，咳了两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你说什么？”
“你没有听错，他很有钱。”崔雪莉伸手拍了拍她的脸，“所以，你完全不用担心公司明天就倒闭。”
郑秀晶把她的手拍开，整个人往后缩了半寸，相信了，崔雪莉没有必要在这种事情上骗她。
她上下打量了崔雪莉一番，像在看一个怪物：“呀！崔雪莉，你从哪找的这种男人？”
“真的，就和上次和你说的一样啊，他自己送上门的。”崔雪莉笑了，眼如弯月，“他打了我的屁股，然后就被我赖上了。”
郑秀晶捂住脸，无语至极，她是不相信这番说辞的，忍不住骂道：“呀！崔雪莉，你真的疯了？不想说实话，也没必要骗人。”
崔雪莉也不在意：“所以你跟不跟我干？”
郑秀晶把手放下来，盯着她看了好几秒，认真说道：“我有个条件。”
“你说。”
“以后组合回归，不能为了回归而回归。专辑质量要过关，歌要好听，编舞要好看。还有公司要支持我的个人发展。更不能欺负我们，要保护我们。”
“就这？”
“还有。”郑秀晶竖起第二根手指，“你那个男人，不能干涉我们的事。他是出钱的，组合的事他说了不算。”
崔雪莉拍了拍她的头：“这你就想多了。他才懒得去管，他就喜欢守着他那咖啡店。”
郑秀晶竖起第三根手指，停了一下，又放下了。
“没了？”
“没了。”
“所以你答应了？”崔雪莉惊喜坏了。
郑秀晶看了看她：“可是这个事情，还要看李秀满老师他们愿不愿意放我们了。”
崔雪莉笑了笑：“只要你们答应了，合约的事情，还有F(x)品牌等其他事情，他会帮我们搞定的。而我，崔雪莉社长，将会带着你们吃香的喝辣的。”
郑秀晶重新坐下，把那袋薯片拿到自己面前，掏了一片塞进嘴里，嫌弃地看着她：“崔雪莉，我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崔雪莉伸手抢过那袋薯片，抱在怀里，“你已经上了贼船了。”
“还有......”郑秀晶顿了一下，看着崔雪莉身子一顿，嘴角闪过一丝得意，“你以后能不能别叫我小水晶了？我们都二十六了。”
“好的小水晶，没问题的，小水晶。”崔雪莉笑着把薯片还给她。
两个人并排坐在沙发上，一人一口薯片，咔嚓咔嚓的声音在客厅里响了好一阵。
......
拾光咖啡店里，金秋天站在照片墙前面，把每个相框都擦了三遍。
第一遍是真心实意地擦灰，第二遍是磨洋工，第三遍纯粹是为了躲刘子沐。
她发现刘子沐今天的心情好像很好，可是就盯住她了，一个劲儿地逗她，让她烦不可耐。
见刘子沐还在那儿跟着哼歌，很幸福的样子，她终于是忍不住了，鼓起勇气再次凑近：“欧巴，你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
刘子沐抬眼看了她一下：“洗杯子、擦杯子、擦桌子、擦地板，你自己选一个吧。”
金秋天吐了吐舌头，趴在吧台边上，下巴搁在手背上，歪着头看他：“欧巴，你说我什么时候才能把歌唱好啊？”
“你可真搞笑，你自己都不知道，我能知道啊？”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金秋天的嘴瘪了一下，“你不是那么厉害的么？难道你的厉害就只会是欺负我？”
“厉害吗？我可不厉害啊，我就是一个普通人！”刘子沐看了她一眼，心想，她的技能卡还在自己这里呢。
我就是不用，我就是玩儿。
金秋天张了张嘴，不知说什么。
刘子沐的脑子里突然响了。
【叮！】
【随机奖励系统触发。】
【恭喜宿主获得随机奖励：英语精通。听、说、读、写全面掌握，美式发音，母语级流利度。已自动录入宿主语言中枢。】
刘子沐把压粉锤放下，在心里试了试，果然把他的英语能力提升了一大截。
这统子哥虽然搞事情，但业务能力是真的没话说。
“欧巴？”金秋天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你发什么呆呢？”
“没发呆啊，想些事情。”刘子沐把压粉锤扣回磁吸架上，手指在台面上敲了两下。
到了下午三点的时候，风铃响了。
崔雪莉走在前面，黑色大衣敞着，里面那件酒红色衬衫在咖啡店的暖光下泛着暗光。
她进门先扫了一眼吧台，看见刘子沐靠在那边，嘴角翘了一下。
她身后跟着郑秀晶。
黑色棒球帽压得很低，灰色卫衣外面套了件黑色羽绒服，牛仔裤，帆布鞋，整个人包得严严实实的。
她进门之后站在崔雪莉身后半步的位置，先是飞快地扫了一圈店里，在照片墙上停了一下，然后视线落在吧台方向。
刘子沐动了。
他从吧台后面绕出来，绕过端着托盘愣在原地的朴敏英，直直朝门口走去，脸上挂着金秋天从没见过的表情。
热情，货真价实的热情，比去找女团跳舞还热情。
金秋天手里的抹布又掉了。
她看着自家社长走到郑秀晶面前站定，右手抬起来，五指张开，在胸前晃来晃去，B-boy？
“hey！What‘s up， girl！”
他的英语发音标准得不像一个在首尔开了两年咖啡店的华夏人。
金秋天差点就笑喷了。
而崔雪莉的眉毛挑了一下，同样差点没憋住笑。
这郑秀晶倒是没动，帽檐下面的眼睛盯着刘子沐看了两秒，还是那副生人勿近的冷淡样子，但眉毛挑了又挑，要多嫌弃有多嫌弃。
“呀！你神经病啊？都是疯子。”
刘子沐把手放下来，侧身让开门口，朝里做了个请的手势：“欢迎加入LS娱乐，未来的郑理事。”
郑秀晶没迈步，歪头看着他：“才不要，我不是理事，我只是艺人。”
“你是社长夫人！”刘子沐还没开口，崔雪莉学会了抢答。
郑秀晶白了她一眼，终于无语地笑了：“你们俩可真有意思。我现在还没有答应加入呢，等你们和SM公司谈好了再说吧！而且，你们现在的状态，我很怀疑啊！”
说完她径直走向照片墙，自顾自地看了起来。
崔雪莉站在原地，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歪着头看刘子沐：“欧巴，你今天吃错药了？”
“没有啊。”
“那你刚才那个‘What’s up， girl’是什么意思？还有你又想跳舞了？你平时跟我都不说英语的。”崔雪莉的眼神很危险，“还是说，你对秀晶？哼！”
“你想多了，我这是入境随俗。”刘子沐说得理直气壮，“她不是在美国长大的吗？”
“你果然神经！”崔雪莉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噗嗤笑了。
金秋天从吧台后面小跑出来，跑到郑秀晶面前，双手叠在身前，鞠了个九十度的躬。
“前辈好！我是金秋天。”
“她是我店里的吉祥物。”刘子沐在后面替她说完。
金秋天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脖子根往上烧，红到耳尖。
她回头瞪了刘子沐一眼，又转回去，声音小了一半：“我是这里的兼职生。”
“我认识你，秋天前辈。”郑秀晶抬手把帽檐往上推了推，露出整张脸，“视频我看了，你跳舞不错。”
金秋天直起身：“谢谢前辈。”
郑秀晶没再说话，转身继续看照片墙。
她的视线从最中间那张刘子沐和崔雪莉的合照开始，扫过金秋天的社死照，扫过裴珠泫的独照，往下扫过朴彩英的合影，最后停在一个空白的相框上。
她盯着那个空相框看了两秒，回头没看刘子沐，反而看了崔雪莉一眼：“这个位置可以给我吗？”
“凭什么？”崔雪莉靠在吧台边上，双手抱胸。
郑秀晶转回去，自己伸手把那个空相框拿下来，在手里翻了个面。
背面贴着一张便签，上面用崔雪莉的字迹写着一行字：【F(x)的位置，谁都不许占。】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嘴角动了一下。
把相框放回去，转身看着崔雪莉：“拍照吧。”
崔雪莉笑了笑，纸条可是她早上让刘子沐必须带来的呢，相框也是她让他必须挂上的。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朝刘子沐扬了扬下巴：“欧巴，过来。”
刘子沐走过去，站在郑秀晶右边。
崔雪莉举起手机，给他们拍了。
郑秀晶没笑，嘴角的弧度跟刚才一模一样。
刘子沐的表情最正常，正常到像在拍证件照。
崔雪莉低头看了一眼，不满意，又拍了一张。
“秋天，照片发给你了，去打印出来，然后贴上。”
照片贴上后，郑秀晶认真地看了看，有些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突然对刘子沐说道：“你这照片墙上怎么全部都是女艺人啊？就连智媛欧尼你们都认识？”
“哎，魅力太大，我也没有办法啊。男艺人也不来我店里啊，我就更无所谓了。”刘子沐得意笑道。
郑秀晶突然对崔雪莉说道：“雪莉啊，你可要管住他了，这人好像不太老实。”
然后眼神深邃的看了一眼刘子沐，意思很明显：我以前给你说过的，你别忘了！
崔雪莉没看到，只是歪头看了刘子沐一眼。
哎，他已经不老实了呢。
真当昨晚上她回来的时候，他嘴唇上的疤和那些口红痕迹，她没看见？
两人刚坐下，咖啡喝完了，郑秀晶就要走。
刘子沐却是让她们再等等，因为朴贤宇已经快到了。
四人来到二楼小包间。
刘子沐只是伸出手，认真地对朴贤宇说了一句：“你物色的职业经理人，可以约时间了。还有，朴经理，上次电话里说过了。现在再次诚挚地邀请你来担任LS娱乐的社长，主导公司的运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