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沐嗤了一声：“你去就行了，你是社长，你去就很重视了。”
崔雪莉盯着他看了两秒，又转回去，重新闭上眼睛：“行，你不去就不去。但晚上你得请我们吃饭。”
“行，到时候去外面吃韩牛吧。”
崔雪莉感受着身后两个人的按摩，闭着眼，嘴角慢慢翘起来。
虽然现在这局面荒诞得要命。
但至少，她不是一个人了。
第184章 未来的TOP女团，来端咖啡
第二天，刘子沐推开咖啡店玻璃门的时候，摇了摇头。
店里店外都是坐满了人。
不！
不只是坐满，应该是塞满。
能坐的地方全被占了，没座位的就端着咖啡站在照片墙前面，还有闲心举着手机拍照。
吧台前面排着长队，从收银台一直蜿蜒到门外，还拐了个弯，人群差点堵住消防通道。
这就是艺人效应么？
李珍溪在吧台后面做咖啡，手就没停过。
姜知允在旁边打奶泡，小脸通红。
金明浩从后厨探出头喊了一声“曲奇好了”，然后又被后人群的声音淹没了。
刘子沐应付着客人的热情，看了三秒，才走进储物间把围巾和大衣解下来挂到衣架上，系上围裙，绕进吧台。
“珍溪，我来。”
李珍溪抬头看见他，第一反应不是感动，而是得救了。
她一把抓住他袖子：“欧巴，你终于来了！你看看这个阵仗，再看看那些留言，我都要疯了！”
她朝门口的方向努了嘴。
白板立在门口右侧，原本就是给客人留言用的。
原本消停了挺久的，现在已经被写满了。
不是那种零零散散的几句祝福，是被这些热情的粉丝当成了一个许愿墙啊。
最上面那行字写得最大，占了两行的位置：【秋天前辈！TWICE已经拍了，APINK什么时候安排？我们初珑欧尼等不及了！】
下面有人接了一句：【MAMAMOO！颂乐怒那说她也想和秋天前辈跳舞！】
再下面是红笔写的，字迹歪歪扭扭：【社长，你能不能把男团也安排上？我们EXO的粉丝也很想看啊！】
这条下面有人回复：【楼上请离开！这里是女团专场。】
还有不少人在底下用小字补了一句：【金秋天快出道吧！秋天前辈，我们等你！】
这条被好几个人描过，描了好几遍，笔画粗得看不清原来的字迹了。
刘子沐盯着那块白板看了几秒，转头看着李珍溪：“这都是什么时候写的？”
“昨天上午开始的。”李珍溪把做好的咖啡推到吧台上，按了呼叫铃，“那个视频发出去之后，昨天一早店外就开始有人等着了。一开始是来喝咖啡的，后来就变成来留言的了。今天早上我来开门的时候，白板已经写满了，这些都是我擦掉重写的，结果你看到了，又写满了。”
刘子沐拿起抹布擦手，走到白板前面。
他盯着那行【金秋天出道吧】看了几秒，伸手在上面弹了一下，啪的一声。
引得来喝咖啡的客人，尤其是女孩子们，尖叫不已。
让刘子沐疑惑，这有什么好激动的？
“秋天呢？”
“在后厨呢。”李珍溪压低声音，朝后厨方向努了嘴，“她今天一来又被围了，好不容易挤进来，躲后厨不敢出来了。”
刘子沐转身往后厨走。
后厨里，金秋天蹲在角落，怀里抱着一个纸箱，下巴搁在纸箱边缘，盯着地板画圈圈。
她今天穿的是自己给她买的新衣服，看上去乖乖的。
听见脚步声抬起头，她看见是刘子沐，嘴瘪了一下，又绷住了。
“欧巴~哼！！！”
“你蹲这儿干嘛？”刘子沐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兜。
“躲人啊。”她把脸埋进纸箱后面，声音闷闷的，“外面那些粉丝好热情。她们一进来就喊秋天前辈，叫我合影，问我什么时候出道，问我solo专辑什么时候出。公司让我保密，我就说我不知道，她们就用那种眼神看我，好像我骗她们似的。”
“那她们不是喜欢你吗？这情况你不是经历过了吗？他们可是你的粉丝。”
“我知道啊。”她从纸箱后面探出半张脸，“但我还是紧张啊。主要是我一出去，店里就很混乱，严重影响店里做生意。而且，我又不是艺人，我还只是一个练习生。”
这个小丫头躲这里，原来是担心影响店里的生意。
“还算有自知之明！”刘子沐盯着她看了两秒，走过去，蹲下来，跟她平视，“金秋天，你前天在JYP的练习室里，站在TWICE中间唱歌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金秋天的手指在纸箱边缘抠了两下：“那是因为，那是在练习室里，就我们几个人。”
“外面那些人也是人啊，现在已经算是你的粉丝了，她们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不能怕影响店里的生意，就躲着他们。”
金秋天没说话，低下头盯着自己膝盖。
羽绒服的帽子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刘子沐伸手把她的帽子拨到一边，露出那张苦兮兮的小脸。
“你看那块白板了吗？”
“我看了。”
“看到那条了？”
“哪条啊？”金秋天抬头看他。
“让你出道的那个啊。”
金秋天的睫毛颤了一下，没说话。
刘子沐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低头看她：“你给我说说到底在怕什么？是怕自己不够好，还是怕没人喜欢？”
金秋天抬起头：“我就是害怕，怕我五月出道后，万一失败了怎么办？万一大家以后不喜欢我怎么办？万一......万一辜负了你怎么办？”
“你辜负我什么了？”刘子沐弹了她脑门一下，“我又不是你经纪公司老板，你出道又不是给我赚钱。”
金秋天捂着额头，嘴瘪得更厉害了：“你是给我出钱的那个人。”
“呀！金秋天，你今天怎么这么烦？前晚上说的话你又忘了？”刘子沐转身往外走，“快出去了，和你的粉丝合影，就像以前一样，赶紧的。”
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回头：“你要是不想出道了，就继续在我店里洗杯子，反正你洗杯子洗得挺干净的。”
身后传来金秋天的声音，带着鼻音：“欧巴，你真讨厌。”
吧台前面的队伍依旧看不到头。
李珍溪在做咖啡，朴敏英在收银，金明浩他们在后厨烤糕点，姜知允在打奶泡。
所有人都忙得脚不沾地。
他走到吧台后面，对李珍溪说道：“你去帮正华，咖啡我来做。”
不能厚此薄彼啊。
她和刘正华能成，也是不错的。
李珍溪看了他一眼，把位置让出来。
白板上擦了又换了内容。
有人用蓝色马克笔写了一行：【社长，我们亚荣欧尼说她也想跳！】
下面有人接了一句，字迹潦草得像鸡爪：【MOMOLAND！NANCY！NANCY！NANCY！】
再下面是粉色笔写的，字迹清秀：【秋天前辈，不管你什么时候出道，我们都等你。】
【我们去Star ship堵秋天前辈的社长！】
刘子沐远远地盯着那些字看了两秒，笑了一下。
现在的金秋天确实有一些粉丝基础了，不是JYP大楼前别人家的粉丝，是喜欢她的粉丝。
金秋天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后厨出来了，站在照片墙前面，歪着头看那些相框。
她看着激动围着她的粉丝们，微笑着：“感谢大家对我和欧巴的喜欢，大家注意不要摔倒了。”
她刚刚的害羞和胆怯消失了，然后开始和客人们留影。
刘正华见到刘子沐的眼色，瞬间秒懂，果然不愧是咖啡店最强辅助。
“感谢各位对秋天前辈的喜欢，咱们让秋天前辈和你们合影，好不好？合了影的，就赶紧回家，让一下后面的朋友，可以吗？”
他说完就让金秋天像以前那样，变身成了店里的真吉祥物。
李珍溪看着金秋天那营业的样子，笑了起来：“欧巴，秋天现在的样子，真的越来越像一个艺人了。”
刘子沐看了一眼，这次没有吐槽，反而带着些认可：“确实，小丫头长大了。”
“沐哥！我们可以来帮忙的。”突然门口响起个声音。
只见宁宁和柳智敏站在门口。
喊话的自然是宁宁。
刘子沐转头看向门口。
宁宁和柳智敏这两个小丫头，一个比一个裹得严实。
宁宁穿着件白色短款羽绒服，小脸冻得发红，但那双眼睛亮得很，正朝他挥手。
柳智敏站在她后面半步，格子大衣，围巾绕了两圈，安安静静的，像个跟着姐姐出门的乖妹妹。
可是刘子沐知道，这个柳智敏内心里可不像表面这么文静。
上次那一顿激动了爆粗口，他可是听见了的。
“你们两个怎么跑来了啊？”刘子沐从吧台后面绕出来。
宁宁立刻蹦着进来了，把围巾往下拽了拽，脸上笑嘻嘻的：“沐哥，我们今天没有练习，昨天看到了视频，就想着今天来看看，没有想到店里生意这么好。”
柳智敏跟在她后面，把围巾也拉了下来，朝刘子沐微微鞠了一躬：“刘社长好。”
“叫什么社长啊，以前不是叫欧巴的？”宁宁在旁边推了她一把，“咱华夏人可没那么讲究。”
刘子沐笑着点了点头，他就喜欢东北妹子这股子爽朗劲儿。
柳智敏看了宁宁一眼，又看了刘子沐一眼，嘴角动了一下，轻轻叫了声“欧巴”，挺清脆的。
刘子沐看着这两个丫头，脑子里那点为数不多关于五代女团的资料开始往外冒。
难怪第一次在SM公司见到宁宁和柳智敏觉得眼熟，后面几次倒是也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