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罚堂五散人执掌,专门查访教内残杀民众之事。”
“参谋堂暂且由你执掌,小昭辅助,负责指定明教起事计划,以年为单位。”
“特战堂,全名葵花特战堂,只收录想要博个前程,修炼辟邪剑法者,初步放出名额三百人,日后上限三千人。”
“明尊堂是个什么结构?”小昭好奇问道。
陈渊解释道:“主要是对波斯明教传来的教义,该改的改,该删的删,将来糅合岳武穆的治军法门,以及儒释道的部分戒律,作为明教的准则。”
殷梨亭听得眉头一挑,“好大的手笔,这事推行下去,恐怕不易。”
范遥也皱眉道:“阳顶天教主其实早已改过一次,斩断和波斯明教的联系,只是各地分坛信的教派其实鱼龙混杂,许多分坛只是名义上打着明教旗号,并不怎么服总部。”
“不要紧,一名明尊社成员配备一名特战处成员作为随从,各地分坛,每个分坛主身边必须配一个明尊堂成员。”
陈渊嘿嘿笑了笑,“三千葵花锦衣卫放出去,不换思想就换人。”
范遥打了个冷战,觉得明教在这位主公手中,可能要出大乱子了。
陈渊简单描述完自己的计划,才对范瑶道:“看你神色似乎有些焦急,教中有事?”
“不错,最近六大派多有失踪案件,尤以少林附近最多,案发场所都有血字。”
范遥深吸一口气:“先诛少林,再灭武当,唯我明教,武林称王。”
“这是嫁祸之举。”小昭惊呼道,“我们要不要去六大派去信解释?”
陈渊摇了摇头,“不必管他。”
看样子,赵敏是迫不及待,开始推动六大派攻明教的事情了。
显然,赵敏对自己是一丝信任也没有,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能顺利抓个五散人回去的可能。
根本不把希望寄托在自己身上。
想到此处,陈渊心中一动。
不知张无忌这赵敏命中注定的克星,如今发育的怎么样了?
“武当最近有消息吗?”陈渊顺口问道。
“听说前段时间,丐帮借口剑谱一事,去了一趟武当。”
范遥道:“只是被武当打退了,如今丐帮与武当结了梁子,已经有了多起冲突。”
陈渊怔了怔,“武当这是替我做事背锅了,如今明教事情已经安排妥当,过几天我就亲自去一趟武当。”
第163章 赵敏失色!第二尊神!
陈渊让殷梨亭回返武当,顺便给张三丰带个口信,要借张无忌一用,去灵蛇岛寻访屠龙宝刀。
而他则暂时留在光明顶,着手明教五行旗与四门的改组事宜。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
明教总部的几千人,开始了从教派转向军镇的全面改组。
光明顶的底层武者,早就受够了武学被高层所把持。
藏书阁建立起来后,上升通道打通,陈渊在底层的声威一时无两。
刑罚堂、参谋堂建立后,整个光明顶的风气为之一变。
尤其是陈渊当众斩杀了几个不服新教规的高层后,整个光明顶,再无人敢阳奉阴违。
倒是特战堂,招收到的人只有一百来人,比预期的少很多。
陈渊对此也可以理解。
过去不少人偷偷修炼辟邪剑法,是为了在武学被光明顶垄断的情况下,博个前程。
如今明教的上升通道已经打通,自然就有许多人,不愿意断子绝孙了。
转眼一个月过去。
陈渊站在高处,望着下面由五散人和左右使分别指挥,正在操练密密麻麻的头裹红巾的士兵。
他手心的“咒”字微微闪烁。
那些士兵每次习练武学的动作,都如同一个个活生生的实验数据,“咒”字一闪,便化为道道灵光,帮助陈渊改进炼神的法门。
“如今炼体篇已经突破了人体极限,炼气篇也打通了肾脏,没有精气神失衡的风险了。”
“如今又积累了这么多的灵光,可以尝试凝聚炼神篇的第二尊体内神,也就是肾神了。”
陈渊此前打通肾脏,淬炼玄冥真气,正是为了如今凝炼肾神做准备。
“这趟明教之行,虽然是波折不断,但如今看来,结果还不错。”
陈渊笑了笑,微微垂帘闭目,开始观想二十四神中的肾神。
冰心天赋转动,他在嘈杂的人群中,已然悄然入定。
意识凝聚到腹部,一个头戴黑色冠冕,人首蛇身,号称“玄冥”的神灵形象开始凝聚。
“炼体和炼气,都已经突破了人体的极限,希望炼神不要让我失望。”
……
大都,汝阳王府。
烛芯摇曳,黄光充满整个大厅。
王保保吃下一块碳烤羊排,用丝绸轻轻擦了擦嘴,问道:“昆仑那边,还是没有消息吗?”
“成昆传来消息,说是擒获了明教的青翼蝠王韦一笑,声称明教发生大变,只是之后韦一笑便迅速毒发身死了,没有给进一步挖掘消息的机会。”
“成昆派人前往光明顶打探,也是迅速被扑杀,光明顶似乎成了铁板一块,有细作临死前拼死传出,五行旗掌旗使死了四个的消息。”
王保保愣了一下,“明教内斗?”
“不确定,但这等人物一死就是四个,恐怕有我们不知道的庞大势力出手了。”
赵敏忧心忡忡道:“事发突然,恐怕会强烈影响我们策动五大派威逼武当,以及江湖齐攻明教的事宜。
因此玄冥两位师父已经亲自动身去打探了,只是隔着千里万里,哪怕马力飞快,也要差不多大半个月才能来回。”
王保保轻声“嗯”了一声,也是眉目间有些忧色。
如果说所谓的六大派只是芥藓之疾,那明教就是他的心腹大患,而名义上掌控各地分坛的五行旗则更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
五行旗旗主死了四个,他喜忧参半。
喜的是过往几个老对手没了,忧的则是似乎有更狠的角色出面,统一了光明顶。
“可能是那名杨左使下的手也说不定。”
王保保思来想去,整个光明顶的高层,似乎也只有杨逍有这个资格。
王保保忽然道:“你不是派了几个供奉去光明顶打探么?也没有消息么?”
赵敏摇摇头,“除了苦大师在王府二十年,值得信任外,其他两人,一个惯会明哲保身,另一个则更是心思不纯。”
“金刚门之事,至今扑朔迷离,若他们纳不出投名状,无法证明不是明教的细作,那便干脆不要回来了。”
王保保颔首道:“不错,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能有如此魄力,放弃两个大高手,敏敏你成长了,我王府有凤凰儿。”
赵敏微微害羞,“比不得兄长,可是军中最璀璨的新星。”
砰!
大约几百斤重的大厅大门,忽然被重重扯下,轰隆一声倒塌在地上。
“郡主见谅。”
鹿杖客和鹤笔翁两人随手将手中的门把手松开,“我们两个着急进来跟郡主禀告,用力大了些。”
“区区两个门板,无妨。”
赵敏也是稍微吃惊,“能让两位师父如此激动,收不住手上力道,怕是明教那边有些变故?”
鹿杖客脸上浮现一抹不健康的潮红:“属下费尽千辛万苦,终于打探到,光明顶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一时激动,忽然剧烈咳嗽起来,显然是一路奔波没来得及喘气,伤了肾阴。
鹤笔翁苦笑一声,“我来说吧,师哥你缓缓。”
他道:“您的那位苦头陀……”
赵敏猛地坐了起来,“苦大师出事了?”但似乎这消息,不值得两个师父如此急迫。
“不是出事,是搞了好大事。”
鹿杖客缓过气来,冷笑道:“他潜藏王府二十年,竟然是明教昔日的光明右使。”
“前些天,他一举出手,便扫平了五行旗,重回光明顶,声势无两。”
“什么!”
赵敏惊怒交加,“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苦大师可是当年从西域花拉子模国的王公推荐而来的,怎么会是明教的人呢?”
对于前往光明顶的三人,她想过多种结果。
不管是陈渊有问题,还是方东白有问题,她其实都做好了心理准备。
唯一没考虑到的,便是苦头陀出问题。
苦头陀一向沉默寡言,便是后面偶然被陈渊打通了喉咙部分的经脉,也并不喜欢多说话。
赵敏对苦头陀一向十分方向,万万没想到,苦头陀不声不响,给赵敏憋了个大雷。
“会不会是弄错了?同名同姓的人物?”赵敏怀着最后一丝希望。
“并非同名同姓,而是确实是同一个人。”
鹿杖客摇了摇头,“我曾乔装打扮,在光明顶一带徘徊多日,远远望见那面容丑陋的头陀,正是咱们王府的苦头陀无疑。”
他嘿嘿冷笑,“光明右使之心思深沉,远胜左使杨逍。”
赵敏心中震动,跌坐在座位上,久久说不出话来。
她愣了一会儿,又问道:“有逍遥王和阿大的消息吗?”
“似乎是先被范遥擒获,而后逃了出来,朝着武当方向去了。”
鹿杖客犹豫了一下,“我擒获的那名明教中人,只是个坛主级别的人物,地位有限,也只能打听到些皮毛。”
“武当……”
赵敏思索片刻,“陈友谅是不是去武当好久了还没回来?”
她问出口来,才发现身边居然没有人应和。
府里几个武功高的供奉都派了出去,神箭八雄也是死的死伤的伤。
手边如今能用的,只剩下玄冥二老了。
“两位师父,你们休整两天,还有要事要麻烦你们。”
赵敏犹豫了一下,“我要你们陪我,亲自去一趟武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