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晓得的。”陈渊点点头。
张三丰又让殷梨亭去外面,叫来张无忌,“无忌有话要说。”
张无忌抱拳道:“明尊此前在少林一番作为,声名大振,整个明教各地分坛,许多人都对您十分敬佩,其中便有我外公所在的天鹰教。”
张三丰脸色一黯,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事情,旋即恢复如常。
陈渊拍拍他的手背,示意安慰,又转头看向张无忌,让他继续说。
“天鹰教有内三堂,紫薇,天微,天市,由我母亲和舅舅,以及外公的师弟执掌,有外五坛,这三堂五坛,便是天鹰教中的主要战力。”
张无忌道:“我收到舅舅的传讯,说我外公病重,天鹰教三堂五坛争抢权利,乱作一团,我愿意带您前往天鹰教总坛,去接掌天鹰教。”
陈渊闻言点点头,“你这是急着帮你义父立功?”
张无忌脸色微红,也没有否认。
陈渊点头道:“知道了,我会抽空去一趟天鹰教,防止他们把过多力量耗费在内斗上。”
天鹰教虽然是白眉鹰王创立的旁支,但从倚天原著来看,实力强劲,高手众多,算是明教分支中最强的一股。
能接手天鹰教,对整合明教势力,有极大的好处。
他顺口问道:“谢逊有消息吗?”
张无忌摇摇头,“我此前询问了小昭参谋,问明白了灵蛇岛的位置,抽空去了趟,但整个灵蛇岛却已经空了。”
“或许另有变故吧。”陈渊摇摇头,不以为意道。
他带来的蝴蝶效应早已全面改变了局势,谢逊离开灵蛇岛倒也是正常。
他挥手让张无忌下去,继续问张三丰道:“武当日后有什么打算?”
虽然元庭管理混乱,各地守军也是各自为政,但武当终究是被赵敏通缉,公开上了元庭的黑名单。
张三丰道:“武当人丁没有少林那么多,三代弟子除了少数人,都已经让他们回家各自避风头了。
随我们去武当避难的峨眉弟子,也已经把她们安排到了与武当交好的山中农户中。
此后我会带着几个徒弟和无忌、青书,前往青州、辽东等地,联络各方好友。”
陈渊点点头,“那里道门有自己的武装势力么?类似于佛门的僧兵之类的?”
张三丰苦笑,“闲云野鹤的出家人,哪儿有什么兵卒。”
“那如果遇到大军冲杀,有些危险了。”
陈渊沉吟片刻,“范右使,你制作一些印信给张真人,若遇到大军,这些印信或能作为凭证,让你们到当地的明教分坛暂避一二。”
“多谢。”张三丰诚心道谢,乱世之中,这就是多了一份保障。
他又让范遥安排,给武当众人准备了一些疗伤药之类,如今各地都开始乱了起来,药品难买。
一切安排妥当后,已经是几日后。
张三丰与武当七侠乘上马车,诚心道谢:“陈师弟对武当之情,没齿难忘。”
陈渊摆手,“互相帮助罢了,此行之后,万事小心。”
张三丰点点头,又取出一封信函和一个长盒子,“无以为报,希望这些小东西,能对大业有所帮助。”
武当七侠中,有跟陈渊不太熟的宋远桥、莫声谷等人,目光都有些炽热,显然张三丰给出的东西价值不菲。
张三丰道:“后会有期,希望下次相见时,元庭已经被推翻。”随后进入马车车厢。
“一路顺风。”陈渊挥挥手,看着车厢门帘落下,宋青书依依不舍挥动马鞭,马车渐渐走远。
至于张无忌倒是直接留在了明教总坛,以待日后的天鹰教之行。
陈渊等张三丰走远,回返光明顶,就见范遥急匆匆来报。
“尊者,西路有大事发生。”
陈渊打开信纸,就看到让他瞳孔微缩的急报。
“湖北道坛主徐寿辉、率领三百修习了辟邪剑法的死士,冲击蕲州府城成功,自立为帝,号称天完帝。”
“金系世界中,果然历史上有名有姓的人,都会成为江湖中的一员。”陈渊感慨一声。
徐寿辉历史上是陈友谅的主子,后来被陈友谅暗算身亡。
没想到陈友谅都死了,徐寿辉还有,而且这么提前就称帝了。
看来是那三百辟邪死士,给了他十足的信心。
辟邪剑法无法改变大势,但却如同最猛烈的催化剂,火上浇油一般,极大加强了枭雄们的野心。
元末逐鹿吃鸡大赛,居然有提前开始的征兆。
“主公连教主之位都未曾应许,他一个小小坛主,居然敢私自称帝。”
范遥怒不可遏,“我这就传檄去责问徐寿辉,若他不来光明顶请罪,就让附近的明教分坛去讨伐他。”
陈渊挥手止住,“光明顶对各地分坛只是名义上的统属,我也不是名正言顺的明教中人,他不服我才是正常。”
“那这事?”范瑶问道。
“由他去吧,只要他肯反对元庭,就不用管他。”
陈渊不以为意,“先起义带后起义,这种野心家多一点,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元庭就更没有精力来千里迢迢对付光明顶了。”
除了这件大事需要陈渊顶多,其他的琐事,陈渊都直接让范遥自行处理。
等闲杂人等离开后,陈渊回到卧房,打开张三丰的临别赠礼。
先是匣子。
“铮”的一声,如同龙吟一般,一泓秋水一般的亮光,就照白了陈渊的眉目。
“峨眉的倚天剑?”陈渊哑然,估计是那天灭绝死后,被峨眉哪个弟子或者长辈收起来的。
但后面被炸的只剩寥寥十几人的峨眉随张三丰去武当避难,其中自然有心思玲珑之人,主动交出倚天剑给武当,答谢张三丰庇护之情。
“倒是个好收藏品。”陈渊随手放下,又取出张三丰的信函。
“古墓派,疑似在终南山附近活动,为神雕大侠与杨女侠后人,武学以玉女心经为主,推测也有全真典籍留存。”
“桃花岛,疑似在江浙舟山一带,明教左使杨逍疑似桃花岛后人,桃花岛一脉,拥有武学有……,擅长奇门遁甲、五行八卦……”
“朱武连环庄,南帝传人,位置……(无忌提供),一阳指号称纯阳指法之极,其立意或可作为陈师弟参考。”
“昆仑派与当年的西毒欧阳锋实无关系,但赤练仙子李莫愁的毒功,或许与欧阳锋有些渊源,可从此处下手寻找蛤蟆功踪迹。”
除了两代五绝传承的线索外,还有在射雕结束后、倚天开始前这段时间,纵横江湖的各方正邪宗师传承的线索。
那些宗师的招数,对陈渊来说没什么用处。
但那些大宗师对各种武学的独特理解,以及创功时提供灵感的各种典籍,却能给陈渊启发。
“张三丰不愧是贯穿了神雕和倚天的人物,见多识广。”
这份信息对陈渊来说,价值非凡,把这些神功的思路融入他目前的内气体系中,定然能更进一步。
这些传承线索中,有许多都在昆仑和西域一带,算是光明顶能触及到的势力范围。
陈渊便发动力量,让光明顶众人寻访线索。
……
大都,皇宫。
无极宫内,一个身着五爪龙袍的男子,斜靠在牙床之上,半眯着眼睛看着寝宫内上百侍女的旋转舞蹈。
请假一天
过年琐碎事情太多,今晚没空码字了,抱歉orz
第185章 御前侍卫!葵花太监!
在黄色龙袍男子的手边,还有十几名梳着发辫,衣著华贵的贵族样打扮的年轻人,坐在毛毡毯子上,手中举着酒杯,眼神却不断飘向台阶下各种发色肤色的舞女。
元帝登基十余载,能扳倒昔日权臣右宰相伯颜,一手掌控国家大权,这种带有笼络性质的酒会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能被邀请参加这种酒会的,都是出身显赫,野心勃勃的少壮派蒙族贵族,是最铁杆的保皇派。
酒席上的舞姬,都是大元征战四方后,收集来的各族绝色美人,除了汉人、南人外,甚至能见到许多金发碧眼的色目人,以及皮肤黢黑的昆仑奴。
这些舞姬的族人早已被屠戮殆尽,在进入皇宫前,也经历了许多时间的调教,是大元贵族中最受欢迎的“货色”。
元帝靠着赏赐金银与舞姬,笼络重臣。而这些年轻臣子,又最喜欢交换妾室,甚至私下里以比拼妾室的听话程度为乐。
靠着这些共同经历,这群人勾连出一道紧密的关系网,而操纵这张网的,便是如今的元帝。
“好酒量,赏他一个美人暖脚。”元帝见到一个年轻贵族已经连饮三杯马奶酒,大手一挥,随手点了一个昆仑奴族的美女。
两个侍卫把那黑色皮肤的女子抬起,用丝绸裹住放到那年轻贵族身前。
那年轻贵族显然不太喜欢这肤色,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但还是勉强谢过,只是脸上笑容比吃了苦瓜还难受。
周围一圈人顿时传出哄笑声,显然都知道这年轻贵族的嗜好。众人脸上都是揶揄的神色。
元帝哈哈大笑,“不错,帖穆尔今天逗得朕很开心,再赏他个南人美人当酒杯,朕要与他共饮一杯。”
这年轻贵族最喜欢用人当餐具,以其为风雅。
但关键是这贵族喜欢热食,尤其喜欢烤的滋滋冒油的烤全羊,以及滚烫的马奶酒。
被他看重当餐具的女子,往往用不了几次,就会主动求死。
虽然屡次有大臣风闻奏事,弹劾这年轻贵族的奢侈腐化,理由是过于浪费。
但元帝都是大事化小,随手按下,久而久之,也就没人管这事了。
这年轻贵族是他的爱将,早年征战,曾镇压了多次起义,斩首数万。
这等勇武之人,与几个奴隶舞姬比起来,孰轻孰重,元帝心里很清楚。
那身娇体弱的舞姬被两个侍卫举起,尖声尖叫。
元帝哈哈大笑,正要开口,让人取来加热后的马奶酒。
忽然有人急速奔来,在元帝耳旁悄声耳语。
元帝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停了片刻,忽然挥了挥手,“停,别舞了。”
他看了看周围,面色恢复如常,“朕有些事情要处理,今天就到这里吧,朕有些乏了。”
十几个年轻贵族知趣告退,那些舞姬也如蒙大赦,纷纷退去。
等众人离开后。
无极宫一下子空旷下来。
“让他们进来吧。”元帝对身旁的太监道。
很快,进来两个人。
一个身着蓝色禽鸟补子的官袍,头戴黑帽。
另一个枯瘦老僧,却不是朝廷官员打扮,而是一身黄色袈裟,头顶居然是个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