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十倍黄裳天赋开始剑出衡山 第47节

  也由此,他最为嫉恨少年英才,时常以招收帮众的名义,骗来些根骨不错的少年,将其凌虐致死。

  想到今日能见证一个少年天才的夭折,黑衣统领颇为快意。

  他为了射死陈渊,手中更是拿了柄连弩,弩匣内按了三支短箭。

  “放!”他一声令下,三支弩箭带着乌光飞出,掀起凌厉的破空声。

  身后数十支弩箭如同蝗群,嗡嗡颤动着,朝着陈渊铺天盖地飞来。

  陈渊为了修真会落成的仪式,把铜人和剑鞘都放到了偏殿。那棺材样的剑鞘,不太适合这场合。

  身旁没有能挡箭的重兵器,陈渊也巍然不惧。

  他扫了一眼,一步迈下,已经跨越数尺,伸手朝殿前的大鼎狠狠一拍。

  铛!

  巨响震荡,香灰飞扬。

  这口青铜大鼎连上里面的香灰,足有三四百斤,需要数人合抱才能围起。

  如今被陈渊用一身内力拍飞,顿时如同个巨大的炮弹,迅猛至极的朝着魔教众人飞来。

  啪啪啪啪。

  箭矢被大鼎全部挡下,箭杆爆碎的声音不断响起。

  黑衣首领瞳孔之中,一团青黑色黑影,带着灰色的长长尾烟飞来,不断放大。

  他惊骇欲绝,见状不妙,立刻扔下箭矢,就想要把后面的魔教众护在身前。

  咚!

  一团血肉模糊被拍飞而出,人样都看不出来了。

  “合力!”

  后面十几个弩手面色大变,联手朝着大鼎拍了一掌。

  砰!

  烟柱冲天而起,升起数丈高,升腾的香灰变成蘑菇一般的形状,照着四周翻滚倾泻。

  魔教众人站立的区域,顿时如同爆开了个烟雾弹,到处都是骂娘咳嗽的声音。

  十几个魔教弩手,虽然拼死挡住了大鼎,但却被大力打的倒飞而出,纷纷口吐鲜血,眼看是活不成了。

  “嗨嗨的迷子!”

  陈渊大喝一声,讲了个冷笑话。

  迷子是蒙汗药的意思,这大鼎里的香灰,可比蒙汗药猛多了,让一群魔教中人倒头就睡。

  周围一群全真遗脉,哗然一片。

  看这群黑衣人的衣着打扮,几乎没有旗主靠下的。

  虽然看着不如在场人多,但如此数量,已经是好几省的魔教精锐。

  尤其是那些弩手,其中几个的衣着,分明是到了香主的位置,都是二流顶尖的好手。

  结果被陈渊一鼎报销。

  定逸师太心头狂跳,这才知道,陈渊当日上恒山时展露的武功,连热身都算不上。

  若当日陈渊发了凶性,一鼎砸下来,整个白云庵怕是一个都活不了。

  想到此处,她忍不住冷汗涔涔,浑身湿透。纵然陈渊是友非敌,也让她有些后怕。

  “昔年全真龙门派祖师丘处机与七怪斗武,七怪还能把大鼎打的有来有回。”

  陈渊叹了口气,手掌一伸,便将身后盲杖般的铁钎取在手中。

  “妖魔鬼怪,你们好歹也沾个魔字,怎么就跟人家七怪差这么远?”

  说着,他手掌一震,将鞘抖落,三尺长的铁钎泛出森森冷光。

  陈渊在地上一撑,便如通过撑杆跳般,身形平移三尺,来到秦伟邦面前。

  “道宫新成,便拿你这魔教长老来祭祀天地。”

第60章 风雷堂主

  秦伟邦站在黑衣魔教众前方,尚且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哪怕是一流高手,只要未曾练过金钟罩铁布衫之类的横练功法,面对十几架弩箭的齐射,也要躲闪不及,被射成马蜂窝。

  他为了搞来这十几架连弩,也是耗费了巨大代价,操纵连弩的,都是他手下的精锐。

  他率先出手,就等着今天扬名立万,一雪前耻,让童百熊高看一眼。

  没想到,转眼之间,十几个魔教弩手便被横扫一空。今日之后,他便是名副其实的江湖笑柄。

  好在身旁还有从各省抽调来的魔教精锐,都是野心勃勃之辈。

  只需一句话,便能挑起他们心中燃烧的欲望。

  “他内气不足了,兄弟们上啊!”

  如同一粒火星,落入茅草堆中。

  上百根泛着青光的牛毛细针,蕴含着无穷杀机,朝着陈渊周身要穴飞速射来。

  “陈掌门,小心毒针!”何三七惊道。

  细针类的暗器,体积极小,速度极快,极易破护体内力。

  陈渊拍飞数百斤的大鼎,正是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时候,一口气都未回,居然敢立刻身入敌群,却是有些太轻敌了。

  便是当年的丘处机祖师,也没有这么托大。

  定逸师太连念阿弥陀佛,眼中浮现一抹慈悲之色。

  上百柄毒针齐射,除非武当冲虚真人或者少林方正大师那样,将护体内力练到周身各处,才有可能防备。

  她叹息道:“日中则昃,月满则亏。譬如萤火,譬如朝露。”却是惋惜如流星般辉煌又陨落的少年天才。

  一道道牛毛青光飞到陈渊身前,没有射入周身大穴,反而如同蚜虫吸吮草茎,先是微微停滞了一下,而后哗啦啦紧贴到陈渊的铁钎手杖上。

  “那铁钎蕴含五金,有稍许磁性,但并不足将那么快的飞针吸下。”

  晓月师太见到铁钎,已经猜出这便是那位“余少侠”,却未想通牛毛细针停滞那一下的原因。

  “我虽没有三尺气墙,但也有些剑气互御的手段。”

  陈渊运转鲲鹏逍遥诀内力,周围道道香灰漩涡如同被鱼尾搅动,不断在身旁流转。

  “若是东方不败发针,我当退避三分,你们这些杂鱼的手段,怎么敢在我面前卖弄!”

  “唳!”

  口中内力喷吐,内力震荡空气,一道肉眼可见的声波拍开烟尘,怦然与一群魔教旗主相撞。

  周围一丈之内的魔教旗主,纷纷齐喷鲜血,砰砰砰倒了一片。

  陈渊纵身而起,铁钎化为一道乌光,朝着秦伟邦心口狠狠刺下!

  噗!

  铁钎穿胸而过,秦伟邦肺如风箱,呼噜噜喘气,口中溢出血沫。

  以他一流高手的身法,竭力扭转,居然只是避开了心脉要害,仍然被刺穿了肺叶。

  “剑下留人!”

  一道魁梧如熊的身影,忽然从黑衣魔教众之中飞出,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想要抢下秦伟邦。

  但同时,另一只手,却从背后骤然挥出一柄雁翅大刀,刀风中内力浑厚,破空时竟隐有风雷之声。

  陈渊铁钎一抖,从秦伟邦体内抽出,手掌抓住秦伟邦后撤的同时,狠狠朝那身影点下。

  铛的一声巨响,乌光与银光相碰。

  乌黑铁钎与银白雁翅大刀的主人双双后退两步。

  陈渊心头一凛,看来魔教这次来了了不得的货色。

  他刚刚铁钎上,附着着先天功的透劲,却没有一击建功。

  这魁梧老者至少也是贯穿了奇经八脉的部分,把护体内力练到了极其精纯的地步。

  “我让你留人,你没听见吗?”童百熊面色阴沉如水。

  他身为魔教中人,不必讲什么武德,原本想让秦伟邦做幌子,而他找机会擒下陈渊,逼问紫霞神功。

  结果到现在为止,陈渊没有露出一丝内力换气时的破绽,反倒是重伤秦伟邦,还擒下做人质,让他颜面大失。

  “我汝父?你说什么我都要听?”

  既然确定这老者是敌非友,陈渊也没兴趣跟他虚以逶迤。

  那些怀柔的手腕,是对友方使用的。分清楚谁是朋友,谁是敌人,是一方势力主最基本的素养。

  定逸师太笑道:“童百熊,你已经不出黑木崖十几年,只凭名号便能止小儿夜啼的时候,已经过去了。”

  陈渊了然,原来是东方不败手下第一马仔到了。

  童百熊道:“原本念你年纪尚小,打算留你一命,只取紫霞神功作为教主贺礼便可。”

  他面色转厉,“但你伤我教众,擒我长老,我若是轻饶了你,如何在圣教立足?”

  陈渊面无表情道:“你绕得了我,我却饶不了你。”

  童百熊不知为何,想要紫霞功,不敢去华山问岳不群,却要来寻自己的晦气,想来是把自己当软柿子捏。

  抢夺功法,却说得如此天经地义,这童百熊也是狂妄的没边了。

  他却没想到,自己此时所说,在旁人的眼中,比童百熊还要狂妄霸气。

  “也罢,就当帮岳掌门莫名挡了这波因果。等杀了你,岳掌门没准还要承情,送我两门华山九功。”

  陈渊内力流转,正待出手,童百熊却道:“陈渊,你看看这是谁?”

  他一挥手,隐藏在附近一块巨石之后的魔教中人,忽然推着个轮椅般的小推车过来。

  上面瘫软靠在椅背上的,正是泪流满面的鲁连荣,见到陈渊,“阿阿”叫了出来。

  “陈渊,把秦伟邦给我,再交出紫霞神功,我就还你师叔。”

  “但凡说一个不字,我就一掌把他毙了!”

  鲁连荣“啊啊”的又叫了两声,满面惊恐,左手掌激烈的拍打着轮椅扶手。

  他也不知怎么了,童百熊那天从天而降,打断了他的手脚,为了怕他路上多嘴多舌,居然又喂他服了哑药。

  他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就被童百熊挟持着到了此处。

  陈渊面露愤慨,义正严词道:“我衡山中人,从不畏死!没有人质,只有壮烈之士!”

  他砰的一声,震断了秦伟邦心脉,将他往脚下一扔。

  鲁连荣“啊啊”的激烈拍打着轮椅,似乎在附和陈渊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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