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唯有让他来衡山一趟,切磋增长剑法经验,才不会耽误了他。”
以他原本的性子,是绝不可能承认不如徒弟的。
原著中师徒反目的原因之一,就是一群左道之人一路捧令狐冲,踩岳不群,踩得老岳几乎道心破碎。
但如今有陈渊珠玉在前,岳不群觉得,师傅不如弟子,似乎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好!欢迎!”陈渊眼睛一亮,他也早就想看看令狐冲的独孤九剑,练成什么样了。
岳不群想让衡山当令狐冲的剑法经验包,殊不知陈渊也想到一块去了。
谁薅谁的羊毛,还不一定呢。
岳不群笑道:“既然如此,我就先告辞了,外面源自全真的朋友不少,我先去招呼一下。”
陈渊点头,看着岳不群出去,彬彬有礼的跟每一个人打招呼。笑傲中除了刘正风,就属岳不群最喜欢结交人脉。
送走岳不群后,陈渊终于有空,翻看那卷记着鹰爪擒拿手的白绢。
“鹰爪擒拿手,大致是手型、握力、指力指法等几步,循序渐进。”
陈渊翻看了一下,这门功夫由外到内,先是要练得手如鹰爪,再用手爪逐渐提纵坛子、沙袋、水缸等重物,再练习捏碎花生、核桃、银子、石头等硬物。
“跟铁掌比起来,倒是不难。”铁掌功除了要铁砂练功外,还要用毒素熬练手掌,最后再把毒素逼出去。
铁掌功陈渊倒是能练,但没有毒素增益,进境就很慢。
除非研究出合适的毒素配方,否则练铁掌耽误内功修行,反而会降低陈渊的武功进境。
陈渊摇摇头,把这布帛收起来,新重阳宫外还有许多人等着呢,不是练鹰爪功的时候。
反倒是另一门功法,倒是可以顷刻而成。
陈渊心中一动,手掌之中,内气流动开来,十二正经中,有三条经脉都被同时调动。
却是他魔改版的三花聚顶掌,融合了流云、碧罗与混元三种掌法。
先前打死乐厚的那一掌,他为了尽快结束战斗,除了鲲鹏逍遥诀的内力,与三种掌法外。
他还同时动用了百变千幻云雾十三式的手法,与天罗地网势的身法。
“我如今修炼的武功越来越多,需要梳理自身武学体系了,否则就会杂而不精。”
这五门武功,相性十分符合,除了混元掌外,都是迅捷无比的路子。
而混元掌身居中央,有着兼容并包的特性,能与其他武功共融。
陈渊在殿内,脚踩天罗地网势的步伐,手掌也开始不断变幻。
他的手掌招数奇特,上一招似乎还是流云掌的飘逸,下一掌便自然而然,换成了混元掌的浑厚。
一时之间,他身前全是手掌虚影,三种掌力在他的双臂之间流转,让他的肌肤微微起了变化。
肌肤上微微泛出焦黄色光泽,甚至还能隐约可见道道羽毛般的纹路。
“我融汇闯出的这掌法,居然能让身体显出一些特异。”
陈渊一怔,身体外显特异,这可是上等功法的特征。
正如紫霞神功会让面皮发紫,寒冰真气会让手掌发青。
没想到他灵机一动创出的掌法,居然达到了如此地步。
“若是动用三成内力呢……”
陈渊沉肩坠肘,手掌猛地往前一推。
呼!
一道肉眼可见的透明波纹微微浮现。
三尺外白纸糊着的红漆窗格,忽然咔嚓一声,裂出白色木茬。
白纸更是砰的一声碎裂,哗啦一下飘散一地。
能取得这效果,并非是内力离体,而是单纯那一掌过于迅猛,靠掌风便能威力不俗。
“若是动用七成内力呢……”
陈渊手掌朝地面猛地一拍。
地面轰然一震,整个大殿地板上的灰尘,怦然跳起。
他抬起手来,掌下的青条石地板,如同豆腐渣一般,已经被拍了个粉碎,蛛网般的裂纹蔓延出去近乎一丈。
掌印边缘,甚至有些许焦黑的痕迹。
“不能再试了,再试就把何师叔一辈子攒起来的大殿给拆了。”陈渊吓了一跳。
这门功法叫三花聚顶掌,已经不太合适了,但叫摧心掌,又会侵权青城。
“干脆叫三伤幻阴掌吧。”陈渊下定决心。
三伤者,精气神,配上百变千幻和天罗地网的鬼魅速度,骤然出手,极难防备。
他收起手掌,朝大殿外走去,打算问问殿外众人,看看哪家特产是酒坛子和核桃的。
今天几百家帮派的首脑齐聚,陈渊找到些适合练习鹰爪功的物品,可谓是易如反掌。
第68章 接连突破
黑木崖,成德殿后,教主雅舍。
隔着绣着牡丹的粉锦细纱门帷,隐约可见屋内花团紧簇,布置如同女子闺房。
一个身着粉红衣衫的身影,正坐在床上,手拈绣花针,一针一线做着女工。
门帷忽然掀起,一个虬髯大汉大踏步迈入雅舍之中,怒道:
“童百熊那老东西,越来越不像话了,私自调动了接近五省的精锐旗主,朝着雁荡山去了。”
那正在绣花的身影,手都未抖一下,柔声道:“昔年我为风雷堂副香主的时候,他已经是堂主了,此后又有扶我上位的功劳,放肆些也是正常的。”
“你不惩戒他?再这样下去,这日月教是姓童还是姓东方?”虬髯大汉不满道。
“阳极阴生,物极必反。”
绣花身影道:“我上次观他面相,极阳爆裂之后,便是极阴,他这趟出去,当是回不来了。”
虬髯大汉疑道:“真的假的?你怎么越来越神神叨叨的。”
“莲弟,你不懂。”
绣花身影道:“我最近研读三丰祖师的太极拳经,葵花宝典又有进境,洞彻天人化生之理,自然而然生出许多玄妙。”
“虽然不如佛家六神通的灵妙,但也对冥冥之事有所感应。”
他轻声笑道,“他死了也好,日后一段时间,不会再有人打扰我和莲弟,享受最后的安宁时光了。”
“但少林和五岳剑派若是大举进攻……”虬髯男子顾虑道。
“不会,他们知道分寸。若是过界了,我便去少室山和嵩山胜观峰登门拜访,让他们封山三年。”
语气虽柔,但话语中却蕴含着说不出的霸气。
“至于其他的四岳,只不过是添头而已,不足为虑。”
“那所谓的衡山天才,也只不过是如少林扶持左冷禅般,是武当捧起来的一枚棋子而已。”
“不足为虑。”
……
雁荡山,新重阳宫前。
陈渊走到熙攘的人群之中,询问哪家帮派的地盘中,盛产练习鹰爪擒拿手所需的物品。
“某家是杜康帮主,帮里有各种型号的酒坛子,距离此地只有二十来里来路。”
一个矮胖男子惊喜道:“陈掌门若是需要,我这就回去给您取来来。”
“倒不必这么急。”陈渊道:“杜帮主先用了素斋再走。”
新重阳宫落成的仪式结束,如今正是吃午饭的时间。
那矮胖男子愣了一下,忽然行了个大礼,“多谢陈会长赐姓,从此以后,我便是叫杜腾了。”
周围正在吃饭的众人,闻言顿时都是鄙夷之色,但鄙夷之中,许多人目光中又带着叹服与嫉妒。
这厮虽然不要脸皮,但能靠一句称呼,就跟如日中天的修真会长攀上交情,这可是一本万利的事情。
江湖上,若不是名门正派出身,一般人也只能在底层打拼。
恰恰是杜康帮的帮主这种人,能敏锐抓住每一丝机会,混的油光水滑。
陈渊一愣,这才反应过来,顺口道:“原来帮主不是姓杜,是我大意了。”
“可以是,可以是。”
杜康帮主喜笑颜开,“我们帮里酿杜康酒,味道清冽,我送坛子的时候,自然会送会长几坛酒,若是合口,还望会长给修真会的兄弟们推荐一下。”
陈渊沉吟片刻,点点头,有些哭笑不得。
这人姓都改了,就是希望让自己帮他带一波货。
那杜康帮主转头一溜烟下山,没过半个时辰,便带着两车酒坛子上山来,其中一车还放了几麻袋的核桃。
陈渊顺手拍开一坛酒的酒封,“好酒。”
虽然有带货之嫌,但这酒没有工业香精,纯粹五谷酿造,倒真有一种清香。
他这一说,周围用完午饭,尚未散去的全真支脉后人,全都凑了过来。
纷纷掏出银子,给那杜康帮主多则十几坛,少则几坛的订了货。
陈会长既然说了好酒,哪怕冲着陈渊的面子,他们也会多少买些回去。
这种事都是宁可多做,不可做错,万一陈渊是个心眼小的,记住今天谁没给他面子,那便糟了。
陈渊摇了摇头,原来自己的名望,已经高到如此地步了。
他让众人把坛里的酒分着喝了,只留下大大小小一套酒坛子。
等众人散去,他跟何三七、定逸、岳不群等人叙话些时候,定下修真会后续交流的章程。
随后,陈渊告辞众人,雇了辆马车,载着一套酒坛子和核桃,以及一些典籍,朝着武当走去。
雁荡山距离武当,路途遥远,需要走不少时候。
陈渊正好在路上,一边尝试更新先天功的版本,一边尝试快速入门鹰爪擒拿手。
新版先天功的创设,除了融合从何三七那里得来的残卷,陈渊还想融入部分相符的道经。
也便是抱朴子的部分主旨要义。
其中又以老君真形,最为让他感兴趣。
老君者,有诸多身份。
在春秋战国时为李聃,在后世为三清之一的太清道德天尊,西游中称老君,封神中称老子,后世大多把这些身份混为一谈。
不管这其中有什么根由,但老君是“道”的化身,这是毫无质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