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锋寒欲言又止,
“但是个女人。”
王敢抬起了头,
“你细说说看?”
跋锋寒继续道,
“她说她叫云玉真,是巨鲲帮的帮主。”
王敢眼睛一眯,想起来原著似乎有这么个人物。
云玉真是一介女子,却能执掌一帮,想来不管是手段还是武功都可圈可点。
这种女人向来无利不起早,就是不知她找王敢所谓何事。
王府前厅,
还未走近,就听一声银铃的笑声传来,还有一阵若有似无的粉红香气。
只见一个衣着粉红,千娇百媚的美人,带着盈盈笑意,与面前的双龙聊天,
“我原本以为你二人只是运气好,刚好得了长生诀被圣帝青睐,没想到你们兄弟,确是我前所未见的武学天才。”
“若不是圣帝已经将你们收了,我都心动想收你们作徒弟了。”
而寇仲二人也十分受用,眼神飘忽,显然都快被勾了魂去。
寇仲闻言正色道,
“云帮主客气了,说实话,义父是义父,师傅是师傅,我拜了义父,又不是不能另拜师傅,”
徐子陵神色微变,
这小子好的不学,学坏半天,倒是颇有义父不要脸的风范了,
云玉真捂嘴笑道,
“你这么说话,就不怕圣帝怪罪?”
寇仲自信一笑,
“我是义父义子,想来义父宽宏大量,应当不会计较。”
“是吗?”
身后熟悉的声音直接让寇仲嘴角无力,勾不起来了。
寇仲直接色变,
“义..圣帝大人!”
“义父是义父,师傅是师傅..”
王敢似笑非笑,
“平日没看出来,”
“你他娘的还真是个天才啊!”
寇仲顿时脸红的说不出话来,支支吾吾的,十分慌张,
只见王敢轻轻摆了摆手,寇仲便被徐子陵和跋锋寒合力压了下去,
“不要啊!义父我错了!我不要吃紫蛋啊!”
“我上次还没好啊!”
“啊...”
另一边,云玉真见到来人,此情此景,倒也不慌不忙。
“圣帝当面,妾身有礼了。”
王敢嘴角带笑,
“早听说云帮主长袖善舞,十分擅长在男人堆里打交道,今日一看果真不同凡响啊。”
显然云玉真早就见到了王敢走来,刚才就是故意让寇仲难堪,
面对王敢的阴阳,云玉真脸色不变,反而往前多走了几步,微微躬身,露出窈窕身形。
让王敢抬眼一看,便能看到一抹白皙的深邃。
“圣帝过奖了,小女子也只是讨口饭吃,不得不为之,还请圣帝见谅。”
云玉真叹了一口气,似乎真的是迫于无奈。
但王敢心中清楚,这女人全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原著中就坑了双龙好几回,让他们去偷东溟派的账本,顺带背锅。
“诶!”
“你误会了,我从来不歧视你这种职业。”
王敢叹了口气,
“毕竟你们迈迈腿就能办成许多事,就连我都做不到。”
听闻此言,显然就是指着她鼻子骂了,
云玉真顿时面带愠色,有些绷不住了,
但她不愧是一帮之主,能在这等乱世中立足,马上整理好了情绪。
“实不相瞒,此次妾身前来,除却瞻仰圣帝风采之外,还另有一事..”
云玉真见这家伙油盐不进,只好开门见山。
“我是想与圣帝做一笔交易。”
王敢神色不动,
“交易?”
第203章 几个亿的交易
“交易?”
“我这人有个原则,一般不是几个亿的交易,通常不谈。”
王敢正色道,
云玉真轻笑道,
“我们与圣帝交易,自然不是金银财物之流,而是想交易另一件东西。”
“东溟的帐本。”
王敢心中了然,
原著中这女人就让双龙去偷东溟派的账本,上面记录了各大势力与东溟派交易的兵甲数量,
以求在朝廷中打击宇文阀,毕竟私藏兵甲是死罪,但因为他现在入主了东溟派,云玉真忌惮他的实力,不敢再行这种偷窃之事,而是转而变成了交易。
“将东溟派账本交予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王敢饶有兴致看着面前女人,
云玉真似乎胸有成竹,
“宇文阀...圣帝杀死了宇文化及,宇文阀自然视您为眼中钉肉中刺,全天下的通缉您,若是能将交与我,我自能帮您对付宇文阀,让他们在朝堂上捉襟见肘。”
“其次..我们巨鲲帮虽然势力不算大,但在情报方面,也算是有些底蕴,圣帝要争天下,我们也能助些绵薄之力。”
王敢闻言似笑非笑,
“你觉得..我会忌惮宇文阀那些狗驴?”
“而且..你所谓的绵薄之力,独孤阀..知道这件事吗?”
云玉真面色一滞,
世人皆知,东南三大帮派,水龙帮依附宋阀,海沙帮依附宇文阀,而云玉真的巨鲲帮则依附独孤阀,
云玉真所谓的对付宇文阀,自然也是独孤阀的意思,但是后面那一出,显然就是云玉真自己的主意,见现在这个魔门圣帝势头颇盛,想要两边下注,得渔翁之利。
“两边下注?当骑墙派?”
王敢冷笑道,
“你以为你们巨鲲帮是千年世家吗?”
两边下注,那是底蕴深厚的世家才有的选择,想巨鲲帮这种夜壶,没被门阀用完就扔,已经算是云玉真有些本事了。
云玉真被戳中了心中算计,暗叹一声,
果然这魔门圣帝不好忽悠,若是没有好处,这人是不会答应交易的。
她倒也不慌,而是又往前走了几步。
“那圣帝,如果再加上我呢?”
云玉真修长白皙的手指点在王敢胸口,娇媚的脸上带着妩媚笑意,
“骑墙派我自是没这个能力,但当个圣帝的小坐骑,还是没问题的。”
此言一出,顿时气氛变得暧昧起来,面对千娇百媚的粉红佳人,说着臣服的话,任谁都会心动。
哪知王敢神色不动,嘴角勾起一丝嘲讽。
“圣帝的坐骑就应该是圣女,至于你...”
“当个夜壶还差不多。”
旁人不知,王敢可是知道,云玉真这女人和独孤策、香玉山都保持着不正经关系,王敢可没有公车私用的打算。
最重要的是...王敢现在作为圣帝,也是有身份的人,胃口自然也变得挑剔,不是当初荤素不忌的少年阿敢了。
此言一出,将她比作夜壶,云玉真终究是绷不住了,原本俏丽的脸色骤然变得难看起来。
“你!?”
王敢神色不动,心中也叹了一句,
从简入奢易,从奢入俭难啊...
正当二人气氛陷入僵持,
“先生!”
忽然一道急切的女声传来,身形如电光,飘然而至,确是击败了边不负之后的单婉晶,
“娘亲那边出事了!”
王敢眉头微皱起,单美仙那边?
“怎么回事?”
单婉晶神色有些紧张,三言两语之间讲完了,事情前后。
原是单婉晶击败了边不负之后,特意留了边不负一命,就是为了让单美仙亲手报仇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