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父?”
王敢松了一口气,
不是青魔手本人来就好说。
不然王敢这个小身板,可万万不是对手。
兵器谱第九,或许对于兵器谱前三的高手不算什么,但对于兵器谱之外的武林中人来说。
那就是顶尖!
“你是伊哭的徒弟,丘独?”
王敢松了一口气,但不敢全松,
就算不是青魔手本人来,伊哭的徒弟也肯定不是庸手。
“看来你还认识我。”
丘独依旧冷淡,看着王敢的目光,好似一个死人。
“我和林仙儿根本不熟的,我们只是管饱之交!”
王敢立马要和林仙儿撇清关系,
“要我说兄弟,我们都是同道中人,没必要打生打死的,你要开口,我将她让给你就是了。”
丘独点了点头,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这些天..我都看着在。”
说着,丘独隐晦的看了一眼王敢,闪过一丝羡慕。
王敢脸色一变,尴尬笑了两声。
难怪他在床上时,总是感到一股羡慕和愤怒交织的目光,原来是有人看着。
“原来你都在啊,兄弟你早说啊。”
丘独眼神深沉,带着深切的爱意。
“这些天,我舍不得打扰她。”
“毕竟你让她这么快乐。”
“我找上你也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你之后让她不高兴了。”
“况且..”
丘独眼中的深沉化作杀意,直扑王敢而来!
“我的女人,你一介无名小卒,有什么资格看不上?”
王敢暗骂一声脑残,
果然舔狗都没法交流,只能说林仙儿P的U手好A。
事到如今只能上了!
王敢一身铁布衫还算拿得出手,罗汉掌是后来学的大路货色,在底层江湖自保有余。
面对丘独这样传承精妙的高手,就捉襟见肘了。
但好在,他也有自己的底牌。
“深蓝,加点!”
王敢念头一动,
眼见系统界面上命运点归零,武功界面也发生变化。
【消耗命运点50,罗汉拳(小成)---罗汉拳(圆满)】
【消耗命运点150,融合武功,罗汉拳和铁布衫---铁罗汉功(圆满)!】
王敢感觉一股清凉的气息从双手起,游走全身,
原本因为修炼铁布衫而变得粗糙的皮肤,都变得黝黑光滑有光泽。
同时一股股磅礴的热息,源源不断的从丹田内涌出,在体表形成一层无形气劲。
冷热交织下,王敢的武功瞬息间被拔高了一大截!
“如果说我之前的战斗力是50,现在至少是250!”
王敢深吸一口气,
感受着身体里全然不同的力量感!
另一边,丘独也欺身而至,身形快过肉眼,闪烁着青色毒素的金属利爪,直刺王敢的心口!
王敢心头一跳,身体本能出手,将对面的利爪攥在手心!
铿!
丘独神色震惊,感受到了对面磅礴的内息,远超出他的意料。
“由外入内,内气自生!”
“没想到,这江湖上还藏了你这样的横练好手!”
“难怪仙儿能看上你!”
第2章 我是你异父异母的兄弟啊
事到如此,王敢也不敢留手,双掌全力推出,好似罗汉大佛,含着一股普度众生、大巧不工的气势!
丘独正色起来,一对青魔手看似笨重,却精巧无比,在空中划出道道青色弧线,常人触之即死!
但随着时间推移,丘独迟迟不能破掉王敢的铁布衫,内气质量上,也不如王敢浑然一体的铁罗汉内劲。
青魔手主要强在毒性和招式精妙,却刚好被王敢的铁罗汉功克制!
时间一长,气力一掉,便露出了破绽。
砰!
王敢横推一掌,直直印在丘独的胸口,将其击飞数丈!
丘独倒在地上,吐出一口血,神色有些惋惜。
“没想到我丘独,死在了你这个无名小卒手里。”
“只可惜仙儿..”
话没说完,丘独脑袋一歪,就失去了声息。
临死之际,他都惦记着他的林仙儿。
“舔狗不得好死,诚不欺我啊!”
王敢摇了摇头,为丘独感觉不值。
倒不是觉得可惜,毕竟舔狗基本上都是自己活该。
而是干掉丘独后,得到的命运点相当少。
【击杀青魔手之子--丘独,获取命运点200点。】
“你这条狗命真不值钱。”
“难怪林仙儿看不上你。”
“这下子好了,人死的不值钱,还让我沾染上不小的麻烦。”
干掉了丘独,伊哭肯定不会放过他,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王敢熟练摸尸,除了几百两银票之外,
唯一的收获,只有那一对青魔手了。
青魔手打造的倒是颇为精妙,青光粼粼,关节十分灵活,
但其实材质就是寻常精铁打造的兵器,不是什么神兵利器,和小李飞刀一样,主要出名的还是伊哭的武功。
不然,王敢刚才战斗时,早就被青魔手破防了。
想了想,王敢还是收了起来。
就算自己没用,青魔手的名号,还是能卖些钱的。
.....
整个江湖已经入冬,
不知为何,今年的寒气尤为重,
风雪好似刀子一般刮人。
刺啦啦..
在破庙内,一团火堆悄声炸开,抵挡着周围的寒意。
王敢坐在火堆前,温着一壶烈酒,烤着一些馕饼。
吃起来有些没滋味,但在野外已经算是不错的食物了。
忽然,一道清瘦的身形闯入破庙中。
那是一个少年,在大雪天里衣衫单薄,但面色红润,显然有着不弱的内功修为。
最让人瞩目的是少年的眼睛,眼神锐利、警惕,好似孤狼一般,
带着一种于年龄不符的沧桑和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王敢看着少年,瞳孔一缩,
看到了少年腰间,好似铁片一般粗劣的长剑,他认出了对面的身份。
阿飞,一个同样和林仙儿未来有牵扯的男人。
王敢前几日还在编排这个男人,传说中的谁都能进的...唯一例外。
林仙儿未来天字一号的舔狗。
果然,江湖就是一个巨大的舔狗窝。
王敢暗自腹诽。
像他这样的真男人,还是太少了。
阿飞看了一眼坐在不远处的王敢,眼中的警惕没有消失,但消散些许。
没有打招呼,阿飞径直靠在门边坐下,从怀中拿出了一枚生冷的馒头,开始吃了起来。
阿飞吃的很慢,很仔细,好像这手中的馒头是什么绝世美味一样。
咻!
阿飞一抬手,一枚酒壶就出现在了他手里。
“见面既是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