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敢叹了一口气,
“你们这些叫飞的,是不是都喜欢哄抬物价?”
“壁价都给你弄起飞了,让我们这些熟客很难堪的啊!”
上官飞眉头皱起,他有些听不懂,
但熟客两个字,让他觉得十分刺耳。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
王敢神色冷然,一字一句道,
“你算个屁啊!要我给你面子?!就算上官金虹来了,他的老脸也没这么大!”
是个人都让他给面子,你当你是四皇啊?
“无常手!你...”
还不等上官飞继续开口,
另一边,谢天灵已经十分有眼色的出手了。
少爷已经不高兴了,还不上去咬人,等着被记小本本呢!?
长剑出鞘,剑光零星点点,似虚实快,
转瞬间,谢天灵就杀到了高行空跟前。
“好胆!”
高行空早就迫不及待,想要和对面的谢天灵交手一二,
大家都是马夫,凭什么你这么威?
一支判官笔凭空出现,好似铁画银钩,瞬间笼罩对面周身大穴!
但谢天灵的剑,比他想象的还要快,
还不等高行空招式出了一半,剑气森森,就已经到了他眼前。
如果说郭嵩阳的剑法,是堂皇正大、以刚克柔。
那么谢天灵的剑法,则就是路数奇诡、天马行空,阴寒之气尽显。
二人的剑法差距当然有,但不多。
因为谢天灵是连续挑战了郭嵩阳三次,屡败屡战。
如果一个人觉得自己的武功没有机会获胜,或者差距过大,是不会挑战对手这么多次的。
就好像西门柔,见了王敢的武功之后,直接弃鞭,退出江湖。
所以谢天灵的剑法,若是排进兵器谱,至少能排进前五之列。
而兵器谱第三十七和第五的差距有多大?
高行空只觉心头一寒,阴森的剑已无声息到了他双目之间,剑气已针一般刺入了他眼睛。
可是这时他已没有思索的余地,当下大喝一声,判官笔带着风声横扫而出。
判官笔以招数方寸之间变化而出名,高行空仓促之间变招,招式也神充气足,变化多端。
谢天灵神色如常,反手挥出,只听当的一声,火星四溅,
铁制的判官笔迎着剑锋便已断成两截,
紧接着,高行空喉咙一寒,便失去了知觉。
“住手!”“大胆!”
其余的四个黄衫人保镖见高行空死了,虽心中胆颤,但也主动出击,悍不畏死。
然后被谢天灵挨个点名,死的十分安详。
终于上官飞看不下去,出手了。
上官飞长啸一声,掌中子母钢环突出,又叮的一声,火星四溅,钢环以玄妙的轨迹,将谢天灵的长剑生生夹住!
“好一对龙凤双环,双环脱手、龙翔凤舞!”
谢天灵神色赞叹,
上官金虹的武功有多高不知道,但从他儿子这一手来看,就已经不是凡人。
如此年轻,能用出这么奇诡险峻的招式,至少能在兵器谱排得前二十的实力!
只可惜,和高行空相比,在顶尖的剑客面前,无非是一招和两招的差别。
只见谢天灵手腕一抖,剑身好似一头滑溜溜的蚯蚓,从龙凤双环中脱身而出,
等晃神过来,剑已经逼住了上官飞的喉咙。
“你最好杀了我。”
“不然,我肯定会亲手杀了你,还有你的主人无常手!”
上官飞面无表情,一字字的威胁道。
“你威胁我家少爷就算了,还敢威胁我?!”
谢天灵语气不善,面露杀气。
“???”
王敢听着这话,觉得有点不对劲。
“曾经有个家伙叫龙小云,他也这么威胁过我,他也有个好爹。”
“他爹是李寻欢的结拜兄弟,龙啸云。”
“你猜..之后如何了?”
王敢语气玩味,
“我猜不到。”
“也不想猜!”
上官飞也是嘴硬,冷冷道。
“后来龙啸云死了,龙小云被我扒光了,在外面吊了一夜。”
王敢淡淡说道。
第64章 千年古刹
“可惜....我爹不是龙啸云,我也不是龙小云!”
上官飞凝视着王敢的眼神,不知是初生牛犊,还是有恃无恐。
“不错,你不是龙小云,你的运气没他这么好。”
“龙小云还有个好后爹,叫李寻欢。”
“至于你...”
王敢嘴角冷笑,
“来人!给我将他扒光!”
上官飞冷哼一声,依旧拽的不行,不就是被扒光吗,只有不自信的男人才会慌!
对于真正的强者而言,那是军火展示!
但下一句话,让上官飞终究还是没绷住。
“给我弹坤坤弹到死!”
“嗯?!”x2
第一声疑问自然来自于上官飞,
龙小云只用扒光衣服,他就要被弹坤?
凭什么?!未成年保护法吗?
上官飞脸色难看至极,这回他真的怕了,要是真的以这种死法死去....早知道刚才膝盖不要这么硬了!
上官金虹曾教导他,若是江湖上遇上打不过的,你便展现的硬骨头一些,到时候就算没能放过你,别人也会欣赏你,你也能有个体面的死法。
这和他爹教他的也不一样啊?
而第二声,来自于谢天灵。
谢天灵松了一口气,这狗东西果然折磨人的花样极多,造黄谣都只是其中一种。
还好他膝盖软,跪的快,不然今天被弹的,恐怕是他了!
忽然,王敢抬起脚来,直接给了谢天灵一脚。
“你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动手?”
谢天灵指了指自己,有点不可思议,
“我来动手?”
王敢表情似笑非笑,
“你想让我来也可以,但到时候弹得..就不一定是他了。”
“保证完成任务!”
谢天灵站着笔直,像标枪一样,严肃中带着一丝幽怨。
这才短短几天,他这双手,本来是用来握剑的,如今却要用来干如此污秽的事情
他谢天灵都愧对自己的掌门佩剑!
什么?你说另一只手?
另一只早在几天前,谢天灵遇上大欢喜女菩萨的时候,就已经脏了。
一个时辰之后,
王敢众人走了,带走的是上官飞的马车,留下的是上官飞痛苦的回忆。
不得不说,还是金钱帮会享受。
马车外已经足够豪华,马车内更是顶级装修。
真皮地毯、丝绸窗帘,暖炉、美酒、点心一应俱全。
当然这都和谢天灵没关系,他此时坐在马车前头,一边不停擦手,一边呢喃着我脏了、不干净了这种话。
马车内,王敢舒适的喝了一口上官飞珍藏的美酒,
入口柔,一线喉,绝对是顶级的美酒。
“这上官飞也没学到上官金虹艰难刻苦的精髓,难怪武功这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