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阳笑道:“这话是你学师姐说的吧。”
岳灵珊脸色一红,点头道:“我看爹爹每次闭关时,娘都是这么说的……难道我说的不好嘛?”
说到最后,岳灵珊的语气中带上了几分小心,那是妻子对丈夫的敬畏。
“不,你说的很好。不过我还是希望你更活泼一点,不用像师姐那样操心。”顾阳翻身将岳灵珊压在了身下。
岳灵珊浑身一颤,轻咬着唇瓣,心中却是充满了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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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堂。
顾阳当众宣布了自己要在思过崖上闭关数月的消息,并安排宁中则接任岳不群的副掌门之位,在他闭关之时,负责处理华山派的大小事务。
成不忧与丛不弃虽然心有不服,但是在顾阳凌厉的目光下,不敢说出半点反驳的话。
随后,顾阳又拿出了他所撰写的武藏,让宁中则在他闭关的时候,因材施教,让一些在剑道上没有多少天赋弟子,转修武藏中的武学。
这一番决定,可谓是在华山众人心中掀起了轩然大波。
剑气之争刚刚平息,现在顾阳又要让一些弟子不用练习剑法,这是何道理?
成不忧忍不住起身:“掌门,我们华山派以剑法闻名,学习其他武学,这不是主次不分吗?”
顾阳朗声道:“少林有七十二绝技,武林有太极剑法、太极拳经,世上武学万千,剑道只是其中之一,若是只练剑法,华山派如何能够超越少林、武当?”
超越少林、武当?
众人暗自咋舌,以华山派的现状,他们大多觉得能够华山重回五岳之首,就已经是万幸之事了。
没想到掌门的眼光,居然已经定在了超越少林、武当之上。
成不忧顿时没了话说,顾阳的志向之大,早就跟他不再一个境界上了。
安排好一切之后,顾阳便带着曲非烟上了思过崖。
曲非烟知道顾阳这次闭关只是在掩人耳目,不过一想到自己数月见不到师父,心中就有几分不舍。
顾阳揉了揉她的头发,从怀中拿出了《紫霞秘笈》,交到了她的手上:“我的好徒儿,好好练功,等师父回来,你要是还没入门的话,可别怪师父打你屁股喽!”
曲非烟接过《紫霞秘笈》,指尖在泛黄的封面上轻轻摩挲,忽然抬头狡黠一笑:“师父,若是我练成了,可有奖励?”
顾阳挑眉:“你想要什么奖励?”
少女道:“我想见见圣姑,看看她到底长什么样子。”
曲非烟虽然是曲洋的孙女,但曲洋从未带她上过黑木崖,她自然也从来没有见过任盈盈,心中十分好奇圣姑到底长得什么模样?
“好,我这次回华山,就把盈盈带回来。”顾阳答应了曲非烟这个要求。
是夜,顾阳运起轻功,悄无声息地离开思过崖,来到了华山脚下新建的福威镖局之中。
林震南夫妇早已得到顾阳的命令,为他准备好了一匹千里马,以及一个包裹,里面装满了顾阳要求备齐的东西。
顾阳检查了一下包裹,然后毫不拖泥带水地驾马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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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城。
一名虬髯大汉走过城门,大步穿行在城中的街道上。
只见他腰挎两柄短刀,一身青色的布衫,土黄的脸上斜贯一条狰狞的刀疤,显得无比凶神恶煞。
路上行人见到青衣大汉这般模样,也纷纷退避三舍,以免招惹到麻烦。
青衣大汉见状,得意地笑了笑,笑声极大,四周的路人只觉耳朵一阵嗡鸣,心中对大汉更是畏惧三分。
青衣大汉在街道上左拐右拐,突然拐进了一个小巷之中。
小巷尽头是一大片绿竹丛,青衣大汉站在绿竹丛外,摸了摸脸上的胡须,发出了一声轻笑,随后大步迈进了绿竹丛中,直至眼前出现七八间竹舍,才停下了脚步。
正在劈竹子的绿竹翁见到青衣大汉,顿时眉头一蹙,起身道;“你是什么人,为何要闯进老篾匠的地盘?”
大汉勾唇一笑,粗声粗气道:“听说日月神教的圣姑隐居在此,老子正好缺一个妻子,特来求娶圣姑。”
“放肆!”
绿竹翁闻言大怒,手中蔑刀寒光一闪,直取青衣大汉的咽喉。
刀锋未至,凌厉气劲已掀起满地竹叶。
“好刀法,劈竹子还不错,但要对付老子……”大汉冷哼一声,陡然抽出腰间的双刀,一刀击开了绿竹翁的蔑刀,同时另一刀挥向了绿竹翁的胸口。
竹叶纷扬中,绿竹翁急退三步,饶是如此,他的胸口衣襟还是被刀划破。
要不是刀上并没有附带内力,光是这一刀,就足以要了他的性命。
绿竹翁心中骇然,忙问道:“你这刀法……你跟万里独行田伯光,是什么关系?”
青衣大汉轻啐一口,不屑道:“田伯光是什么东西,也配跟老子比?”
绿竹翁警惕道:“那请问阁下是何人?既然知道这里居住着日月神教的圣姑,还敢来此大放狂言?”
“听好了,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玉面花魔杨古牧。”青衣大汉双手叉腰,冷笑道,“日月神教在我眼里,根本不值一提。今日圣姑从了我,还则罢了;若是不从,他日我直接掀了日月神教,让你们的圣姑给我当洗脚婢。”
第96章 你怎么每次见面,都要欺负我啊!
绿竹翁脸皮微微抽动,想不到世上除了顾阳之外,竟然又冒出一个如此胆大包天的人物。
关键是这两个人都是凭空出现,之前在江湖上没有半点名气的绝顶高手。
“狂妄!”绿竹翁怒喝一声,手中蔑刀再次挥出,这次他使出了十成功力,刀锋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杨古牧却是不闪不避,单刀一撩,轻松化解了绿竹翁的攻势。
他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老头,你这点功夫还是留着劈竹子吧!”
说罢,他手中短刀一转,用刀把点中了绿竹翁的穴道。
“你!”绿竹翁见杨古牧越过他,径直朝着最中央的竹舍中,顿时大惊失色,高呼道:“你们还不出手?”
话音刚落,十余道黑影自竹林中掠出,抛洒出了无数的暗器,笼罩了杨古牧全身上下。
杨古牧长啸一声,周身罡气激荡,所有暗器在三尺之外,便被震落在地。
“你们这些躲在暗处的小崽子,真以为老子没有发现你们吗?”杨古牧狞笑一声,身形闪动似鬼魅一般,手中双刀更似幻影,快得让人不及眨眼。
顷刻间,便取走了数道黑影的性命。
就在此时,竹舍房门突然洞开,任盈盈雪白身影飘然而出,手持一对长短双剑,挡在了杨古牧的面前。
幸存下来的魔教徒众连忙站到了任盈盈的身后,寻求她的保护。
任盈盈寒声道:“阁下辱我日月神教,杀我日月神教的徒众,真当不怕我东方教主来取你的性命吗?”
杨古牧双手交叉,刀锋擦过脸上的络腮胡须,淫笑道:“人言日月神教圣姑美艳无双,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既然圣姑要保他们的性命,那我就放他们一马吧。”
“还不快滚!”杨古牧对着任盈盈身后的魔教徒众一吼,瞬间吓倒了几人,但却没有人离开。
任盈盈轻叹一声,道:“我知道你们都是杨莲亭派来监视我的,但现在大敌当前,我尚且自身难保,你们就不要因我而送命了。”
幸存下来的魔教徒众一听,纷纷跪地叩头,感谢任盈盈的大恩大德,然后迅速逃离了绿竹巷。
待到这些人都离开之后,杨古牧邪笑一声,收刀入鞘,搓手道:“圣姑,我看现在就是良辰吉时,不如我们马上入洞房吧。”
任盈盈闻言,微嗔道:“他们都走了,你还装什么?”
杨古牧微微一愣,知道任盈盈已经发现了自己的真实身份,笑道:“盈盈,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任盈盈道:“世上哪来那么多隐世高手,顾阳、杨古牧,只是把姓名倒过来,这种拙劣的假名,我会看不出来吗?”
“我家盈盈果然聪明。”顾阳抚掌轻笑,上前便要抱住任盈盈。
任盈盈脸色一变,连忙用长剑拦住了顾阳,瘪嘴道:“先把你的妆卸了,看着真恶心。”
“是是是。”顾阳轻笑一声,伸手拽下假胡须,揭开了贴在脸上的假刀疤,顿时一张清秀有神的面容出现在了任盈盈的面前。
“盈盈,我这脸上的土妆……”
“你跟我进来吧。”
任盈盈没好气地轻哼一声,让顾阳跟她进屋。
顾阳自然是笑嘻嘻地跟了上去,只留下绿竹翁一个人矗立在庭院中,也不知道要不要开口提醒顾阳,解下自己的穴道。
屋内。
任盈盈端来一盆清水,拿起一块丝巾浸湿,递到顾阳的面前。
顾阳笑着接过丝巾,擦去了脸上的土妆,恢复到了原来白皙的肤色,顿时容貌更上一层楼。
任盈盈只觉这张脸真可以说得上是天仙下凡也不为过,但偏偏是一个好色的登徒子,拥有这么一副面容,真是让人不禁感叹上天的不公。
不过,这样一个男子喜欢自己,自己应不应该高兴呢?
这个念头在任盈盈心中一闪而过,迅速被她抛到了脑后。
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肤浅了。
都怪顾阳!
任盈盈心头浮现一丝怨气,吐口而出道:“你现在是堂堂华山掌门,而我却是魔教圣姑,你现在易容化妆来见我,是不是觉得我配不上你了?”
顾阳微微一怔,万万想不到任盈盈竟然会说出如此幽怨的话来。
微微沉默片刻,他回应道:“我现在的确不好直接以顾阳的身份跟你跟你一起去西湖梅庄,但你放心,终有一日,我会让天下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妻子。”
任盈盈也没想到顾阳会如此直接的回应自己,但看他诚恳认真的眼神,心头的怨气顿时消散的无影无踪。
“算了吧,你这个登徒子如此无耻,说的话一点也不肯信。”任盈盈轻哼一声,转身背对着顾阳,眉宇间却露出了一丝喜色。
忽然,一双大手从背后抱住了任盈盈,将她拉入怀中,在她珠玉般的耳垂边上,轻轻说道:“我对你什么时候说过谎啊,我的圣姑大小姐。”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垂上,任盈盈浑身一颤,身子一瞬间酥软了下来。
明明自己是一个黄花大闺女,为什么身体会如此不堪啊!
任盈盈粉面臊红,心中怒斥自己太不争气,刚想反抗,却见顾阳已经扭过了她的脸颊,堵住了她的唇瓣。
比起两个月前,顾阳的技艺无疑更加熟练了。
唇齿交缠间,任盈盈只觉浑身发软,双手抵在顾阳胸前想要推开,却被对方顺势扣住手腕按在背后。
良久过后,两人才缓缓分开。
任盈盈不知何时已经从自己背后转移到了顾阳的背后,看起来就像是她在迎合顾阳一样。
“你怎么每次见面,都要欺负我啊!”任盈盈轻捶了顾阳几下,丝毫没有发现自己的底线又下降了一层。
顾阳笑道:“这就叫欺负啊?那圣姑大小姐日后只怕要被我欺负的很惨了。”
望着顾阳脸上调侃的笑容,任盈盈哪里不知道他在说什么,脸颊气得通红,娇嗔道:“你别忘了,你还欠我一件事,在完成这件事之前,你不能欺负我的。”
“是是是,我的圣姑大小姐。”顾阳连声称是,但终究没有放开抱住任盈盈的手。
正当两人相互对视,情愫滋生之际,绿竹翁的声音从窗外传了进来。
“圣姑,请让顾少侠解开我身上的穴道吧,老朽快要撑不住了。”
房间中的两人这才想到绿竹巷里还有一个绿竹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