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依旧在终南山顶呼啸,白雪,依旧在漫天飞舞。
陈湛静静地站在雪中,有些失望。
没办法回去。
回不到民国。
心中思索片刻,选择了最后一个。
从1895年开始,也是龙蛇起陆,风起云涌的年代。
而且,有很熟悉的人啊。
(这一卷!我将竭尽全力!)三件事:新年快乐、后续内容、请假一天。
祝大家新年快乐哈!
多的不说了,能陪伴到现在的书友,可能是要感谢的。
给大家拜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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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后续一卷,故事会回到1895年!
这一卷!我将竭尽全力
这一卷,我会写的大胆一点
第一卷中很多事件我不太敢写,那个时间更敏感,涉及到很多的事,也就涉及到很多会导致‘书没了’的人,大家都懂。
1895这个时间还好,很多人还没出现,无论是辫子清,还是八国联军,都随便杀!
如果触发了什么禁忌,咱们再改。
书应该不会没的吧......?
这一年签订了《马关条约》。
这些年在津门,外来传教士、教堂、洋商的不断酵,二三十年间发生了许多事。
“天津教案”
这件事被后世很多人认为是义和团的起源。
从我的角度,这非常重要,无论是义和团、红灯照、黄莲教等,一开始打着除洋扶清或灭洋抗清的主意,本质上都是爱国运动。
以有限的力量,对抗无限的火器。
岁如草芥,却灿若星河!
比起如今北美那边的懦夫,不知道高了多少倍。
这个时代也有很多人。
大刀王五、霍元甲。
戊戌六君子:谭嗣同、杨锐、刘光第、林旭、杨深秀、康广仁,
赵三多。
林黑儿(黄莲圣母)
以及一些第一卷当中,见过,或是没见过,没能交手的人。
等等等,悉数登场。
从第一卷,我就极为推崇大刀王五和义和团。
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
义和团,岁如草芥,却灿若星河!
现在有机会,正好写一写,我甚至想重开一本,再次从清末写起,但那不重要,那是几个月后的事情。
先写好这一卷,大概也是倒数第二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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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就是请个假,明天休息一天,也正好过年了,梳理下一卷怎么写。
这里面有个非常大的bug。
主角太强了。
陈湛太强了。
其实我不想强压等级,但没办法,按照主角现在这个实力,一人灭八国联军了。
改变太多历史,没办法写了,书都没了。
或者主角有能力,但就是不出手,也不合理。
所以没办法,只能借助一些法则力量,压一下实力,希望大家理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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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再次感谢。
第397章 1895年的津门 (新年快乐)
“卖报卖报!”
脆生生的吆喝声撞在老城的青砖墙上,又弹回来,混在风里飘得老远。
十来岁的少年背着半捆报纸,额前的碎发被汗黏住,后脑勺的粗辫子甩得啪啪响,前半脑袋剃得锃亮,在日头下泛着光。
“大新闻!北洋水师大败,清政府签订马关条约,赔偿白银2亿两,割让辽东半岛、台湾全岛及所有附属岛屿、澎湖列岛给日本!”
吆喝声里带着哭腔,却又不得不扯着嗓子喊。
街面上行人稀疏,大多脚步匆匆,没人愿意停下听这糟心消息。
一只手轻轻扣在少年的胳膊上,力道不重,少年挣了一下没挣开。
少年抬眼,撞进一双沉静的眸子,面前站着个青年,穿着一身月白直裰,腰束粗布带,不算华贵,但很古朴。
最扎眼的是,青年披头散发,连顶帽子都没戴,乌黑的长发随意披在肩头,半分剃头蓄辫的样子都没有。
“我要一张。”
青年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几分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厚重。
“两枚铜钱。”
少年定了定神,下意识报了价,目光还黏在青年的头发上,眼神里藏着惊惧。
青年颔首,探手入怀,摸出两枚铜钱递过去。
铜钱入手温润,少年低头一瞧:“大哥,您这不是光绪通宝方孔钱啊?俺不收古钱,这玩意儿没法花。”
青年嘴角微扬,收回了那两枚大宋铜钱。
再探手,指尖扣下一小块银子,约莫有一钱重,递到少年面前:“这个成不?”
银子的白亮晃了少年的眼,他立刻喜上眉梢,连忙点头:“这个成!这个成!这太多了!”
“剩下的,送给你了。”
“哎!谢谢爷赏!谢谢爷赏!”少年连忙作揖,辫子甩得更欢。
他偷眼再瞄青年的头发,心头发慌,‘留发不留头,留头不留发...’
被官差抓到,那就是砍头的死罪。
如今清政府控制力是弱了,但杀头的规矩,没人敢赌。
少年不敢多留,慌忙从背上抽出一张报纸,双手递到青年手里,转身就跑。
陈湛也没在意少年的慌张,接过报纸,目光先落在了右上角。
光绪二十一年,五月。
换算成他记忆里的年份,是1895年。
报纸的报头印着“直报”二字,墨色有些发淡,却依旧清晰。
这是津门本土最重要的中文报纸,每日发行,字字都是以大清的视角解读时事。
他垂眸细读,版面通篇都在说北洋水师败亡和马关条约的事。
“去岁中东构衅,我北洋水师鏖战黄海,致远、经远诸舰沉毁,将士死事甚烈。”
“迨今岁正月,日军水陆夹攻威海卫,我军困守刘公岛,外援断绝,炮台尽失。水师提督丁汝昌誓不投降,仰药殉节,诸将或死或散。”
“二月十七日,日舰入港,龙旗坠、旭日升,北洋水师全军覆没,海防荡然,京师震动。”
再往下翻,便是马关条约的详细内容,字字句句,丧权辱国。
“和议起于马关,全权大臣李鸿章与日相伊藤博文、陆奥宗光会商于春帆楼。”
“日人要挟百端,条款苛酷,四月十七日,迫签《马关新约》。”
“其要者:
一、割让台湾全岛及所有附属各岛屿、澎湖列岛,并奉天南境辽东半岛;
二、偿兵费库平银二万万两,分八年缴清;
三、开沙市、重庆、苏州、杭州为通商口岸,日人得在口岸设厂制造、运销货物;
四、日舰暂驻威海卫,以监督赔款。”
末尾的评论:“自通商以来,未有如此丧权辱国之约。海军灰烬,疆土割裂,巨饷摊于万民,国势陵夷,海内痛哭。呜呼!此诚三千年未有之大变局,凡有血气,莫不扼腕。”
陈湛边看边走,脚下踩着老城凹凸不平的石板路,鞋底碾过碎石子,发出细微的声响。
空气中混杂着煤烟的呛人气味,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鸦片腥气,钻进鼻腔,刺鼻难闻。
这份报纸已经不新鲜了。
马关条约签订快一个月,消息早就传遍了大江南北,无论是京城的王公贵族,还是津门的市井百姓,没人不知道这糟心事儿。
走到城门洞下,景象愈发凄惨。
几个流民蜷在墙根下,衣衫褴褛,破洞百出。
遮不住身上嶙峋的骨头,枯瘦的手伸得老长,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哀嚎,只求过往行人能赏一口饭吃,哪怕是半块发霉的窝头。
旁边的估衣摊前,摆着几件打补钉的旧衣服,小贩靠在墙上,无精打采地低着头,半天也没个主顾。
不远处的茶馆里,倒是人声鼎沸。
陈湛驻足片刻,便能听到里面传来的怒骂声和啜泣声。
一个穿绸缎马褂的汉子,拍着八仙桌,茶碗被震得跳了起来,茶水洒了一桌,他却浑然不觉,脸涨得通红,声音嘶哑:
“李中堂那老东西!拿了朝廷的饷银,享了一辈子荣华富贵,到头来却拿着祖宗的疆土去求和!他对得起那些战死的水师将士吗?对得起天下百姓吗?”
街头巷尾,身着短褂的人力车夫穿梭不息,脚步匆匆,额头上满是汗珠,拼尽全力拉着车子,只为挣一口活命的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