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步步弄死东方孤月,暗中谋夺东方灵血。
计划都想好了,水蛭一族的换血妖术就是最好的选择!
等东方孤月慢性死亡之时,他差不多也能将神火山庄高层收买完毕。
届时拥有师傅的一身灵血,他怕是原地成为妖皇强者。
而且他年轻力壮,正值巅峰,估计王权守拙都不敢跟他硬拼。
道盟就是他的天下!
到时候迎娶两位师妹,继承诺大家业。
在配上老家伙的神火之力,未来未曾没有成为道盟新一任盟主的可能。
草根出身,坐上人族最高的位置,迎娶两位顶级世家女。
光是想想金人凤就激动不已。
感觉人生来到了巅峰!
但没办法了,他跟肖家的“大片”已经传遍道盟。
就算老家伙没多想,估计也会对他起疑心。
他那“道德典范”大师兄的人设就会率先崩塌。
稳扎稳打,一步一步,一步一步爬到最高的路已经走不通。
现在也只能选择透露一部分消息,拉这个肖家帮手了。
快刀斩乱麻,至于东方灵血……相信把东方孤月的血喝干,也能有些效果!
眼中狰狞之色一闪而过,什么狗屁师父,自己的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金人凤脸上依旧那副谦恭模样。
“哈哈哈,好说好说,贤侄相比对师妹已经是仰慕已久,叔叔就不夺其所好了。”
“不过嘛……”肖战画风一转,那笑容看的人心底发寒:
“那小秦兰上次一口一个三叔,嘴巴真是甜啊,叔叔我也想尝尝那小嘴……刺溜。”
“到底能有多甜!”
‘妈的,这个死变!’金人凤听到第一句,还有些奇怪呢。
这么好的机会,眼前的老家伙居然能放弃。
听到后半句,顿时脸皮狠狠一抖。
感情这家伙不喜欢年轻貌美的东方淮竹。
而是对更小的东方秦兰感兴趣!
他最初也不过是想等东方秦兰长大后再享用。
这老家伙比他还会玩儿!
随后眼神有些诡异的看了眼肖战,尤其是那肥硕的大肚子。
这长相怎么跟肖家大公子肖天盛这么像?
不会真是亲生的吧?
“三叔说什么就是什么。”
“不错,今儿个高兴,走,先去嫂嫂那里瞧瞧,安慰一番,还要劳烦贤侄推一把。”
“这……”
“怎么?老夫当你是同道中人,你……”
“全凭叔叔做主!”
……
“看样子你的计划,失败了呢?”
正在等待中的陆泽三人,自然也听到了肖万诚下的命令。
现在正是全城戒严搜查妖人。
就连他们的客栈都被盘查数次。
不过有易容妖术在,谁也看不出来。
“这肖万诚可真是……大才!”王权醉忍不住嘀咕一句。
脸上表情有些莫名。
真是服气了,出了这么大的事儿。
老婆都跟人跑了,消息甚至传遍整个道盟。
说是全天下都在等着看肖家的笑话都不为过。
但后者这一句“贼喊抓贼”起来。
生动的诠释了什么叫做“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陆泽浑水摸鱼,以最低代价杀人的方式,直接被从源头处掐灭。
“既然这样,那就……逼他们动手!”
陆泽眯了眯眼,对肖万诚的隐忍以及无耻有了更深的认识。
这样的敌人,绝对比什么越王勾践还要离谱。
至少他不相信,越王会看着自己老婆被人……还能无动于衷。
这种人还是尽早除去比较好,免得夜长梦多。
涂山容容和王权醉眨眨眼。
为肖万诚默哀起来,得罪谁不好……
……
入夜,原本平静的肖家骤然沸腾起来。
大地震动,灵力冲霄,五光十色的法宝疯狂对撞。
肉眼可见的能量波动朝着四面八法席卷而去。
恐怖的地震随着战斗蔓延。
整个城池都在动荡。
只眨眼功夫,肖家中心地带就被夷为平地。
不少还在梦中的肖家弟子,更是直接去世,死的无比安详。
“怎么回事?难不成有妖族入侵?”
“不对,这里是肖家驻地,怎么会有妖族敢来撒野?”
“难不成是那妖物出来了?”
“狗屁的妖物,动静就是从肖家传来的,我看应该是狗咬狗。”
“嘘,小声些,有些话可不能说!”
……
睡梦中的百姓,只感觉房屋晃动。
连忙冲了出来,同时看着那照亮夜空的宝光议论纷纷。
“来了!”
正在酒馆中等待的王权霸业等人纵身一跃,跳上屋顶朝着肖家看去。
哪有半分紧张,一个个端着手中美酒。
饶有兴致的看着肖家上空,彼此疯狂碰撞的四个人。
不错,算上肖家大长老,刚好是四个。
而且战况颇为激烈。
“嘿嘿,狗咬狗,真是有意思了,老大,我们要不就在这儿看戏得了?”
“还是别过去了。”
李去浊嘿嘿笑道,他最喜欢这种场面了。
“赞同,但不大可能。”李自在说道。
“说的不错,发生这么大的事,不大可能置之不理,说不过去。”
“他们怎么样无所谓,但殃及无辜就不好了。”
青木媛补充,随后又道:
“不过……可以慢点儿去,注意保护百姓,这样两边都不耽误。”
众人看了眼王权霸业,见对方正缓缓下楼。
一步步朝着肖家方向而去,那速度不快不慢。
顿时心中了然,这是也准备搞肖家一波呢。
……
“肖万诚,老夫的儿子你也敢下手,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你儿子?”
“肖天盛就是老夫亲生的,你个混账,连自己亲侄子都能下杀手,你还有没有点儿人性,你怎么不去死!”
“肖……天盛是你的……”
肖万诚老脸发绿,妈的。
之前还只是猜测,现在直接坐实了!
肖战这个孽障,跟自己老婆私通,生了个杂碎现在死了。
反而过来找自己麻烦!
等等,那肖天昊是不是也死了?
大长老突然对自己出手……
“肖万诚,本长老已经闭关不出二十载有余,如今老来得子,你为何如此狠心?”
“天昊才刚刚成年,还有这大好的未来啊!”
满脸褶子,一头紫发随风飘扬的大长老,脸上残留着一抹悲痛。
声音传遍整座城池。
瞬间,还在茫然地百姓,以及正在缓慢赶路的面具众人都不禁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