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震耳欲聋,足以令人心胆俱碎的爆炸之声。
在这股声浪之下,离得最近的涂山容容,王权醉,李慕尘等人连忙施展法力屏障。
但还是被推的不断倒退。
眼中满是骇然,这……就是准妖皇之威么?
即便带着一个准子,即便一个是靠着丹药的水货。
另一个也是实战秘法,算不上真实的准妖皇修为,居然也能强悍到这个层次。
在她们的视角下,随着那白炽色的滚滚音波热浪扩散。
所过之处,树木山石宛若烈日下的冰雪,不过片刻便被蒸发一空,彻底粉碎。
更远处的房屋猛然炸裂,整个肖家所在的城中之城在两人对碰的余波之下。
几乎十几个呼吸不到的功夫,就被化作一片废墟,断壁残垣。
更不要说其中的肖家弟子了。
以及之后,肖家再无活口。
或许百年后,谁也不会记得,这里曾经有着一个称霸一方的道盟顶级世家。
音波有朝着更外围,百姓区域扩散的征兆。
即便威力层层递减,已经微乎其微。
但若是被擦到,仍然有性命之忧。
这般恐怖的威力,即便是远处正在看热闹的李去浊,杨一叹等人都惊了一下。
扪心自问,他们想要发出这个级别的攻击也不是做不到。
只不过那些禁术,代价都不小。
就如同肖万诚此刻的状态一样。
陆泽……又变强了?
都能跟狂暴状态的肖万诚硬拼了?
这特么才多久?
就算是打娘胎修炼,也不可能这么快吧?
天赋好,悟性高,各种法术拿来就能学会,远超那些平庸之辈,他们能理解。
因为他们自己就是这种人。
别的不说,杨一叹的天眼可观敌人气脉运行。
他所修道法基本都是在战斗中习自敌人的。
自家功法基本不怎么施展。
其余人就算不如他,也不会差太多。
但……修为呢?
这东西本就是水磨工夫,嗑药提升不了这么快啊。
眨眼间,陆泽已经是跟他们同一境界了!
“感觉……我好像打不过。”李去浊嘀咕。
“自信点儿,把好像去掉。”李自在说道。
随后对比了一下,自己和现在的陆泽应该差不多。
毕竟肖万诚年老体衰。
赤炼妖丹的威力发挥有限。
加上之前一口气杀了两个大妖王,重伤一个,早就消耗的差不多了。
现在这会儿也不剩下多少法力了。
自己拼老命,加上混沌紫金葫芦应该差不多。
这年头,身为天才,谁还没点儿越级战斗的手段了?
否则他们若是寻常大妖王巅峰的实力,凭什么敢说圈内任意一处都可去得。
凭什么敢去南国,跟欢都擎天较量?
不要命么?
“都别闲聊了,布阵!”
王权霸业面色一肃,说道。
这两人再这么打下去,整个城池的百姓都得完蛋。
他们不可能眼睁睁看着。
“嘿嘿,放心吧老大,早就准备好了!”
“老张,老邓,借法力一用,阵起!”
李去浊嘿嘿一笑,手中符燃烧。
张正邓七岳二人闻言,直接将法力打入手上阵盘。
其上一道道纹路亮起,天地灵气开始消耗,但……没等计入其中,就朝着战场中心汇聚而去。
“靠!见鬼了,姓陆的什么品种的妖怪?阵盘都抢不过他!”
没办法,不朽金身可是需要将金丹融入肉身的。
以此爆发的巅峰战力,相当于是在燃烧金丹。
若是没有足够的外界天地能量补充,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别废话,用你自己的修为。”
“知道了!”
李去浊脸色发黑,还是老老实实的和邓七月牧神气一起。
将法力打入阵盘。
“唰!”
一道暗红色的血色结界瞬间升起,陆泽和肖万诚二人笼罩其中。
余波扫在上面,仅仅荡起层层涟漪。
……
“王权兄的儿子做的倒是不错,第一时间保护百姓,没有伤及无辜。”
“虎父无犬子啊!”
“吾不如也。”
肖家城池之外,一道袍老者坐在青石之上。
看着那隐约可见的红色结界,面露赞许。
身后是一青衣女子,容颜精致绝伦,气质淡雅恍若一朵初绽的青莲。
眉心一点红色火焰印记,看上去颇为神异。
“父亲,医师说过,您的身体……最好不要随意走动。”
东方淮竹有些犹豫道。
看着父亲的眼中有些担忧。
第92章 东方孤月:你是我师傅!
“无妨,老毛病了,年轻时战斗的多,受的伤也多,这老了,报应不就来了么?”
东方孤月年轻时,道盟可比现在混乱的多。
而妖皇的修为又不是天生的,在如此乱世一步步打下神火山庄这诺大家业。
经历的大小战役可想而知。
本来东方孤月应该是在家养病的,奈何……
漠然的视线投下,老者喟然一叹:
“到底是老了,有眼无珠,糊涂了!”
“连收个徒弟,都是这种歪瓜裂枣,心怀鬼胎之辈!”
“你说是吧?”东方孤月面色平淡,说话间又是一阵干咳,好似一阵风都能吹倒一般。
瞥向脚下爬伏,好似死狗一般的人影。
“师傅在上,弟子知错了,再也不敢了。”
“是肖家……肖家那贱人勾搭弟子……”
“住口!”
“咳咳咳,你别叫我师傅,你是我师傅!”
东方孤月平淡的面色因情绪波动,泛起一抹不正常的红润。
又是接连咳嗽。
“父亲!”东方淮竹连忙搀扶自家父亲。
看着金人凤的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
这畜生,命是父亲救的,也是父亲抚养长大的,修为,就连使用的神火都是他们给的。
可却干了什么?
这还是个人?!
“师傅,弟子知错了,弟子以后一定痛改前非,一定光大我神火山庄!”
“哦?光大神火山庄?怎么光大?用神火秘籍么?”
听到“神火秘籍”几个字,地上趴伏的金人凤浑身一震。
筛糠般抖动起来,额头豆大的冷汗不停低落。
只一瞬间,浑身血污的道袍已经贴在了身上,看上去更加狼狈。
该死的,他写的计划书。
都已经藏得够隐蔽了,怎么还会被发现?
“这上面的计划,可真是完美无缺啊。”
“老夫看了,都不禁开了眼啊,你这孝顺心思,实在是让老夫叹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