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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自然是接手肖家的那些产业,最好和一些中小世家合作,不然在中原出现大批妖族说不过去。”
“已经在做了,要不然你的那些兄弟怎么会到现在都没出现,尤其是故义,干活还不错,脑子机灵,速度也快,最适合传递消息。”
“而且两个月前,我就已经准备了一批易容妖术天赋极高的涂山弟子,现在刚好派上用场。”
听着涂山容容的话,陆泽眼角微微跳动。
已经想象到故义那家伙被累成狗的模样了。
速度快就直接被当成信鸽了。
二人探讨着接下来的计划。
陆泽不得不感叹这只涂山最智之狐的智慧。
两个月前?
自己才刚刚回涂山而已,这家伙居然就猜到自己要对肖家动手了?
而且连易容妖术的狐妖都准备好了。
显然是早就开始准备在中原开拓涂山产业。
不过这里毕竟不是边境。
想在这里立足,尤其是在这个人妖对立的年代可不容易。
但……陆泽更相信天涂院的利益。
只要钱足够多,他不信那些中小世家不动心,不会想着往上爬。
而且……现在的涂山在人族的名声可没有以前那么“善”。
陆泽……是真会杀人的!
不合作?可以!
但道盟那么大,难不成还能给你们平均分配大妖王强者坐镇不成?
修真界,弱小就是原罪,他们没得选择。
要么合作一起赚钱,甚至寿命方面都有保障。
要么拒绝提心吊胆,自己选吧。
“说道寿命,你上次的长生种子怎么样了?”
陆泽涂山想起一事,当初涂山容容用苦情树给太极玄清道加了一道锁。
准备在极小范围内出售,用来笼络人心。
但苦情树既然是圈外生物,难免不会如自己一般,在种子上留下后门。
这一点李慕尘是个很好的例子。
圈外生物都是绝对的自私自利,他不是很信任苦情树。
但偏偏……涂山是以此为根基,就连三姐妹都是因为苦情树诞生。
“还在实验,这次可以用来收买那些小家主使用。”
“这也算是我个人对苦情树的一点儿小小的实验。”
碧绿的眸子微微睁开,微笑的神色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与凝重。
陆泽能猜到苦情树的目的不纯,涂山容容怎会看不出来。
她还记得当初,自家姐姐为了陆泽的死。
违背过一次苦情树的规则。
结果……堂堂妖皇强者,涂山之王!
被苦情树一根藤蔓吊起来,惩罚了三天。
或许有些方面,凤栖是对的。
苦情树未必把她们当成孩子,而是奴隶,毫无反抗之力的努力。
袖口下的小手攥紧。
任人拿捏,从来不是她的风格,要主动出击。
正好借这个她自己运用苦情树创造的长生之种实验观察。
搞懂苦情树的规则,说不定……反客为主!
陆泽见状,也不再多言。
至少目前为止,没什么有效面对苦情树的手段。
随后视线微凝,语气古怪道:
“容容既然什么都预料到了,不知道这位……预料到没有?”
“什么?”
顺着陆泽的视线望去,涂山容容瞳孔一缩。
只见不远处,树林边三道人影若隐若现。
为首道袍老者,脸上满是沟壑纵横的皱纹,看上去年纪颇大,不时咳嗽两声。
苍白的脸色,瘦弱的身躯,一副病态模样。
身后立着青衣女子,模样颇为秀美,眉心一点赤红神火印记,正好奇的打量着自己两人。
随着距离靠近,“砰砰”的撞击声不断传来。
地上死狗一样的家伙在不停的磕头。
只一眼,涂山容容就认出了那跪着,好似死狗一样的人影。
金人凤!
那这老者……东方孤月!
人族唯二妖皇,和自家姐姐一个级别的存在。
‘你那遁术还能用么?’
只一瞬间,方才还想跟苦情树掰手腕的涂山容天帝……怂了!
暗戳戳的冲着陆泽传音。
这种情况还真没预料到。
毕竟她原本以为,那肖万诚,区区气血衰败的大妖王后期而已。
陆泽趁乱搞点动静,不需片刻就能解决。
谁曾想这货居然还有禁药,直接蹦到准妖皇。
若非陆泽同样突破,怕是今天就得战略性撤退了。
‘能,但消耗颇大,最多遁出去十里。’
原本是能遁走二十里左右的,毕竟陆泽现在足足千枚金丹。
场域之力碾压空间维持的时间也长了许多。
比起最初的两千丈远了不少。
奈何那种状态下,与天地隔绝。
别人攻击不了他,他也吸收不了灵气恢复,相当于是“无敌时间”。
再加上之前的消耗……
‘你这不跟没说一样么?’
十里,对妖皇强者而言,基本跟没有差不多。
‘所以你预料到了么?’
‘你当本当家的是神仙么?’
‘要不等你姐姐救驾?’
‘你放……仙气!’
涂山容容险些气炸,这里距离涂山有多远。
等她姐姐来了,她怕是已经被揉圆搓扁了。
随后狐疑的看着陆泽,这家伙好像没多少慌乱,还有底牌?
陆泽自然不慌。
修炼源力这种以“愿力”为基础的法门。
陆泽那堪称“不知不闻,觉险而避”的灵觉并未示警。
说明眼前的老者对自己并无敌意。
而且就算有,他大不了现在就借玄火鉴。
抽掉所有天涂院弟子修为,届时全力激活的上古神器。
未必不能对抗妖皇,为自己争取跑路的机会。
虽说那样代价太大,自己辛辛苦苦建立的天涂院,以及那些无私奉献,助自己修行的弟子,怕是要毁于一旦,死伤惨重。
就连源力体系也将臭名昭著,相当于失去在此界传道的机会。
这属于是拼命的打法,非真正的生死危机是绝对不会动用的。
即便当初面临王权守拙,陆泽都未曾动用。
当然,那个时候他天涂院的根基还没那么深厚。
也没有玄火鉴这等位格对标王权剑,甚至犹有过之的上古神器法宝依仗。
就算是拼命,也没有意义。
‘其实,好像还有一个办法?’
‘依容容所见,那青衣女子对你好像挺好奇的,眼睛都快掉你身上了。’
‘按照本当家多年的红线仙经验来看,这是沦陷的开始,你那姻德充沛之道,是不是……’
‘我劝你积点儿口德,我的传音还无所谓,归元敛息秘法极其特殊很难察觉,你么……以妖皇强者的强悍,怕是已经被听到了。’
‘什么?’
涂山容容心头一惊,差点儿咬到自己舌头。
略显僵硬的扭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