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居然还跟着一头狗妖,正是斩妖除魔的关键时刻,’
‘怎么办?现在就动手如何?’
‘西门兄的法宝雪雾御风扇乃是高级法宝,区区一个狗妖还不是分分钟吹上天。’
‘不错,西门兄,在下看好你,去吧,这破天大的功劳,小弟就不和兄长抢了。’
‘你放……咳咳,众所周知,在下的擅自不过是烧炉子的破烂,哪是什么法宝,烧火都嫌弃不够用,失敬失敬。’
三人彼此传音,眼神闪烁。
西门吹沙更是眼皮都在抽搐,不动声色的后退数步。
妈的,开玩笑,别人不知道眼前的家伙是谁。
他还能不知道么。
这不是那道盟一直通缉,前段时间又灭了肖家的陆老贼么?
他养的狗你也敢碰。
就算不提这个,之前那引动空间之力降临的方式,显然是大佬专属。
哪是他们这些小垃圾能比的。
于是西门吹沙果断后退一步,将两个“兄弟”护至身前。
却发现身前根本没人,扭头看去,只见两人正用“敬佩”的目光看着自己。
而他……退的还是少了。
‘尼玛!’
若非场合不对,西门吹沙真想脱下鞋,给这两人一人一鞋底子。
你大爷的,说好的兄弟情谊呢?
就这么把自己卖了?
“东方姑娘这是遇到了些小麻烦?”
陆泽看向三人,眉心神火印记,东方淮竹姐妹无疑。
还有这个眯眯眼的小正太,还面若寒霜的样子,可不就是涂山容容?
看着对面这三人的诡异表现,眉头微皱。
这副随手出卖别人,见风使舵的模样,着实令人不喜。
心念一动,那股大妖王巅峰的气势,猛然朝着三人笼罩而去。
没有多余的动作,陆泽一步未动,仅仅将气势压缩在方圆数丈之间。
“轰隆!”
平地一声雷,对面三人只感觉好似天塌地陷,一股沛然莫御的可怖力道传来。
脊梁被压弯,膝盖“轰隆”一声砸在地上。
发出“咔擦”声,毫无疑问是有些骨折了。
出道至今,陆泽始终都在以弱胜强。
这种光凭气势碾压敌人的感觉,还是头一次。
‘难怪强者都喜欢释放气势压迫别人。’
无他,方便,而且也爽啊!
动手指都不需要。
超过一个大境界的气势,直接能将这三个菜鸡压得趴在地上起都起不来。
“大……大仙饶命,我们……我们不是故意招惹东方小姐的……”
“都是赤兄……呸,是赤霍,这个白痴舔着脸非要跟神火山庄的人比拼火力,我们拦都拦不住啊!”
“对对对,赤霍这个白痴,真是癞蛤蟆打哈切,一点儿自知之明都没有,东方神火是他能比的么?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西门吹沙和石堂立马转变画风。
对着赤霍开始人身攻击。
‘尼玛!’
赤霍嘴角抽搐,但感受到骤然暴增的压力,浑身冷汗直冒。
只感觉今天出门没见黄历,居然摊上这么大的事儿。
“大仙,大仙饶命,我就是根火柴,还是烧不着的废柴,您就当放个屁……呸,放个我得了。”
“对对对,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别看我拿着剑,其实我就是个伐木的。”
“在下西门吹沙,喜欢吹沙……”
“……”
“陆公子,还是留他们一命吧,妖王也算是高手,足以庇护一方了。”
东方淮竹开口,口角之争而已,没必要太过。
而且这“废柴”“伐木的”“吹沙的”。
节操都碎了一地,要是再咄咄逼人,反倒显得她很没品。
“对,绕他们狗命,这种货色死了简直是脏手。”东方秦兰很自来熟的说道。
压力骤然一轻,三人躺在地上大口喘着新鲜空气。
只感觉这种劫后余生是多么难得。
一时间看东方姐妹和涂山容容的眼神儿都变了。
这哪里是说话嘴臭的混蛋啊。
分明就是插着翅膀的圣洁天使啊!
“陆公子……好像有点儿眼熟。”东方秦兰琢磨着这个名字。
越看陆泽的脸,越觉得熟悉。
“人家也觉得有些眼熟呢。”
“好像在某个大城池的的告示上面见过。”
“说不定是哪个功德无量的大善人呢。”
涂山容容眨眨眼,似笑非笑地看着陆泽。
这一下,两女面色古怪,这不就是道盟通缉犯么。
“……”陆泽,好你个涂山容容。
感情通缉的人里面没有你是吧?
‘这里就我一个不认得陆泽?’东方秦兰眯了眯眼。
看着自家姐姐的神色有些怪异。
不会有错,这眼神儿和以前看那些媒婆介绍过来的所谓“年轻才俊”绝对不一样。
也就是说……自家姐姐对这位陆公子有兴趣?
嘿!
头顶上两个短一号的呆毛翘起。
是不是姐姐嫁出去后,就没人管自己了。
好机会!
必须想办法创造机会。
不等某个卖姐姐的小萝莉继续深思,东方淮竹眉头皱起:
“有妖气!”
破败的小酒馆内,不知何时已经被一片深紫色的毒雾包围。
无数密密麻麻的细小蜘蛛攀爬而来,在地上发出“咯吱”的诡异声音。
大片粘液低落,将地面腐蚀出坑坑洼洼的痕迹。
可想而知其毒性多么恐怖。
“夫人莫怕,小小毒雾能耐我何?”
“不错,区区小妖物而已,何须夫人与公子动手,待我小火……赤某一把火烧死他们。”
“还有在下,夫人且稍坐片刻,无需担忧。”
三人瞧见门外正靠近的妖物,顿时眼前一亮。
直接拦住想要动手,以纯质阳炎消灭毒雾的东方淮竹。
正愁没机会表现自己呢。
当即召唤法宝,法力御空,虽腿脚不便,悍勇无比的冲了上去。
“……”东方淮竹,眼神有些古怪。
这三个家伙一口一个夫人,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但她也懒得纠正,三个无足轻重的人而已。
‘姐姐,你和姐夫什么时候遇见的啊?’
‘怎么不告诉妹妹我一声,这挑选夫君啊,是一门学问,得让妹妹给你把把关。’
“诶诶诶,疼疼疼,我错了,错了。”
正在向自家姐姐疯狂推销,想早日获取自由的东方秦兰。
直接被姐姐提溜住耳朵,眼泪都快出来了。
“舍妹顽劣,让陆公子见效了。”
若无其事的收回手,东方淮竹朝陆泽歉然道。
“无妨,令妹的确是活泼可爱,讨人喜欢呢。”
“呀,姐夫也喜欢人家么?那看来咱们一家人可以相处的很好呢。”
“秦兰!”
“……”东方秦兰,切,明明都动心了。
还要扭扭捏捏的,真看不懂。
还是玩儿弟弟好,双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
抓住了涂山容容那白嫩软乎乎的小脸儿,一阵揉搓。
“……”东方淮竹,她基本已经确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