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
脆响过后,是宛若炸雷般的轰鸣声。
震得涂山容容下意识堵住耳朵。
实在是太响亮了。
光是这声音就不难判断,陆泽究竟用了多大力。
在她的视角下,凤栖那张如画般的脸蛋,直接扭曲,变形,翻滚出肉浪。
头也不受控的甩向一侧。
也不知那金色的手掌运用了什么神通。
凤栖妖皇级的脸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红,随后隆起一大块。
涂山容容不禁扯了扯嘴角,感觉一阵牙疼。
‘好……好家伙,这就是陆泽想出来的,测试凤栖有没有装被封印的方法?’
‘可真……真……’
想了好半天,涂山容容那聪明伶俐的脑子,也没有想出好的形容词。
反而觉得。
陆泽这个方法,的确是最有效的了。
毕竟换位思考一下。
如果她是凤栖,堂堂妖皇强者。
圈内巅峰战力之一。
却被一个区区妖王巅峰的“蝼蚁”如此羞辱。
还是当着自己和姐姐的面儿。
换做她,她也忍不了。
怕是当场就要发作。
‘只是这下,算是得罪惨了,要是凤栖真是装的……不,就算不是装的,一有机会怕是……’
‘这家伙为了姐姐,居然敢得罪一尊妖皇强者。’
涂山容容扭头,嘴角抽了抽。
果不其然,自家姐姐此刻也想通了这一点。
此刻眼神复杂,神色不断变化。
气息都有些起伏不定。
显然是已经被陆泽冲冠一怒揍妖皇的行为所动。
可以说,陆泽此刻只要低个头,说几句甜言蜜语。
这涂山姑爷的身份,是绝对跑不了了。
但可惜……这两位,一个比一个倔!
服软……承认自己的理念不对,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你……你……”
凤栖直到此刻才回过神来。
眼中还残留着茫然,没办法。
自从成为涂山之王,又是妖皇强者,她何曾受过如此巨大的屈辱?
感受着脸颊火辣辣的疼痛。
虽不明白为什么区区蝼蚁,也能咬疼她?
但此刻怒火已经燃烧到了极点,胸腔都要炸开。
“你找死!”
滚滚怒喝之声响彻,一时间,整个地下空间都在动荡。
苦情树树根剧烈晃荡,似乎随时可能被挣断。
那天摇地动,恍若天塌般的压力。
让陆泽本能的有些面色发白。
无关胆气,这是生命层次之下的本能反应。
就像普通人看到了恐龙。
怕是直接吓得双腿发软一样。
涂山红红身形一闪,直接拦在陆泽身前,警惕着眼前的凤栖。
良久,异动停止。
苦情书枝层层收紧,在凤栖白皙的肌肤上,勒出道道惊心的血痕。
封印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
只是那一连串难听的叫骂声更加热烈。
什么奸夫淫妇,狗男女之类的话语,那更是张口就来。
出口就是洋洋洒洒几万字的脏话。
听得涂山红红直皱眉,一刻都不想在这儿呆。
她看向陆泽,迟疑道:“会不会,猜错了?”
都这个样子了,不大可能装了吧?
“来都来了,以防万一,还是最后再确认一次吧。”
“嗯,也好。”
涂山红红点头,被凤栖的无耻趁虚而入过一次。
无论再怎么警惕也不过分。
就当两女以为陆泽要再次如法炮制,给凤栖右脸也来一巴掌时。
只见陆泽一拍储物袋,随后白光一闪。
一只身高丈许,毛茸茸,品相极佳的极北萨摩耶出现。
“故义?”
涂山容容惊讶,怎么是这家伙?
没错,石宽早就默许自己的手下跟着陆泽。
除鸡爷暂时还在北山,帮助月啼暇坐镇天涂院外。
故义因为把老上司得罪的太惨。
又想着早点完成续缘,所以早早地跟陆泽回了涂山,一直呆在涂山城。
只是……找一只狗出来做什么。
“汪!主人,好久不见,这是哪儿?”
“这老妖婆是……卧槽,妖皇强者!”
古义探头探脑一阵儿,正准备用狗头蹭蹭陆泽。
突然注意到那被五花大绑的凤栖。
虽然看着模样凄惨,且一副发疯妖妇形象。
但那一身让狗吓尿的气息做不得假。
绝对是一个堪比帝君的强者。
乖乖,这哪来的野生妖皇,不是只有四大妖皇嘛?
“怕什么?一尊被封印的妖皇而已。”
“去,你不是最喜欢浇朋友了吗?跟这位前辈浇个朋友吧。”
陆泽抬手指着凤栖,考虑到涂山红红的感受,没有说出后者的身份。
没错,这就是陆泽思来想去的最终办法。
要是这样,凤栖都能忍。
那他认栽!
“……”故义,狗脸上满是茫然之色。
我的天,是我的耳朵出问题了么?
主人让我干啥?
跟妖皇强者……“浇”朋友!
它不过是一个区区狗王而已啊,配么!
“主……主主主人,这……是不是有点儿太刺激了?”
“功法的后半部我已经有了些眉目,也不知何时能……”
“主人放心,我故义最喜欢浇朋友了,这就去!”
故义大义凌然的昂起头,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
只给陆泽三人留下一副慷慨悲壮的背影。
那模样,好像是即将进入刑场的死刑犯一样。
两女顿时更加好奇起来。
“死狗,你也想死吗?”
凤栖虽然不知道陆泽又想搞什么鬼。
但还是本能的察觉到几分不妙。
太阳穴突突狂跳不停。
“哼,狗爷能浇你这个朋友,你就偷着乐吧,别不识抬举!”
故义冷哼一声,狗眼一瞟。
视线锁定在凤栖那暴露在外的雪白美腿之上。
顿时眼前一亮,这个位置不错。
合该为狗爷我做上标记!
旋即,故义缓缓走进,转身,后腿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