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而言,同样是做妾室,她还是更倾向于一位年轻公子,而非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大人。
唯一需要考虑的,就是这位年轻公子家的主母如何,会不会被发现然后发卖或打死。
这可不是什么危言耸听,教坊司里的女子除了习练琴棋书画以及舞蹈之外,闲暇时间里大多是聚在一起闲聊一些闲闻轶事。
其中最多的,便是这种琐事。
嗯,如果可以,她还是希望这辈子不会被主母发现,毕竟身为外室,她对自己的身份摆的非常正。
“先起来吧。”令狐冲将盒子放到一盘,扶着周妙彤起身到床边坐下,直言道:“长宁郡王有没有对你说什么?”
“未曾。”周妙彤摇了摇头,道:“郡王只说要我服侍好大人,其他的什么都没说。”
令狐冲捏了捏眉心,这家伙惯会乱来。
好好的把公交车买下来送他做私家车,也不问问他的意愿。
本来好好的纯洁的肉体关系多好,有事没事还能去照顾照顾她的生意,非要闹成这情形。
而既然已经成了他的人了,他就得仔细考虑考虑这姑娘以后的生活。
带回华山最近显然是不可能了。
这事要是传扬出去了,他令狐少侠包会被老岳拎着棍子揍得满山跑,不值当,还是得先留在京城。
至于说放她自由,且不说中间的过程多么繁琐,单是这姑娘自己都不会愿意。
身契这玩意儿不是撕掉了就没用了,官府是记录在册的,处理起来麻烦的很。
“郡王可和你说了我的身份?”令狐冲问道。
周妙彤摇了摇头。
说道这个她就觉得离谱,稀里糊涂的平白无故被人白嫖了一夜,现在又被送给这人做妾,她却连这人什么身份都不知道。
“我叫令狐冲,出身华山,并非官场,你以后可以叫我公子,或是主君。”令狐冲自我介绍道。
“妾身明白。”周妙彤臻首轻点,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亮起,语气中带着几分惊奇地道:“公子便是令狐少侠?”
她虽是教坊司中人,不通江湖事,却也听过在宫宴之上御使金乌声名大显的谪仙人。
“所以说,不要自怨自艾,我这样的嫩白菜可是抢手的很,你算是有福了。”令狐冲调笑着,惹得周妙彤掩嘴偷笑。
“说正事,我来京城只是游玩,再过几日我就得动身返回华山,你这边我暂时带不回去,得先在京城待一阵子,等我处理好华山上的事,再回来寻你。”
令狐冲将周妙彤抱进怀里,接着道:
“这个时间不会很长,最多一年,这段时间里你就安安稳稳待在京城,有什么事可以让你院里这两个去找郡王,若是无聊,也可以去京城里走走。”
周妙彤略有些诧异:“妾身能自由出入宅院?”
“这是自然。”令狐冲点了点头,搂着她的细腰捏了捏,这才将人放下,起身准备离开:“话就说到这里,明日再来看你。”
“妾身送公子。”周妙彤紧跟着令狐冲,一直来到院落外。
令狐冲却是突然驻足,转过身看向院墙外。
“可是有什么问题?”周妙彤跟着看了过去,什么都没有发现。
“没事。”令狐冲笑了笑,踏出门去。
直到令狐冲身影消失在小巷尽头,周妙彤才准备折返回去,就是这一个转身,她才发现了不远处那个身着飞鱼服的身影。
“……”周妙彤愣了愣,想要装作没有看到,却终究是没有过了心里那关,上前道:“许久不见,沈大人。”
“许久不见。”沈炼语气颇为苦涩,接着道:“令狐少侠是个好人,你好好跟着他,我还有公务在身,告辞了。”
周妙彤没有阻拦,心里也知道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这便是他们最后一次相见了,目送沈炼离开后,回到院里。
沈炼在小巷的出口处短暂的驻足,再踏步时,脸上的神色已然发生了变化。
有一件事从徽州城开始便悬而未决,而今终归是该做出决定了。
第94章 一波又起
“师哥,你又去哪里了?我和林妹妹找了你好长时间。”
回到林府时还未到晌午,岳灵珊正陪着林黛玉在府中散步消食。
“长宁郡王寻我出去有事,与他见了一面。”令狐冲随口道。
“早就听爹爹说这位长宁郡王放浪形骸,整日里寻花问柳,令狐大哥还是离他远一点的好,免得被带坏了。”
林妹妹娇哼着,看样子颇为吃味。
接下来这几日令狐冲在京城也就清闲了下来。
要么便是陪师妹和林妹妹,要么便是去牟尼院看妙玉,再要么便是去内城小院寻周妙彤厮混,三点一线,总能在其中一个地方找到他的身影。
这一日,令狐冲披散着长发,敞开着胸襟露出结实的胸肌,慵懒且放浪形骸的靠坐在浴桶里。
秀发挽起,一丝不挂的周妙彤也坐在里面伺候他沐浴。
水雾弥漫,她肌肤白里透红,好似吹弹可破,修长的脖颈下,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曼妙的身材曲线,婀娜动人。
她来到令狐冲怀中坐好,贴着他的胸膛,红唇微张,狭长的眸子透着几分慵懒妩媚,时刻散发着撩拨的气息。
“公子何时离开?”
周妙彤轻声的询问着,感受着满足,很快就面红如霞,气喘吁吁。
“再有五日就该启程了。”令狐冲伸手摸着她细嫩的脸蛋,随后探入她那檀香小嘴里,捉住那灵巧的丁香小舌,向外扯去。
眼下六月都快过半,净善师太的病症也好的差不多了,也是时候离开,返回华山。
周妙彤眼眸妩媚迷离,轻哼了两声,白皙的双臂搂着令狐冲的脖子,眼眸迷离的缓缓闭上,修长的眼睫毛微微轻颤,似有些不能自已,嘴唇轻轻张合,倾吐香兰。
相比较而言,但在技术层面,周妙彤这样的老司机无疑是更加懂得怎么令男人更加舒服的。
就好比现在,不管是从表情管理,还是从事物的收缩态上,亦或是在玩法的接受程度上,给令狐冲的感受,都是师妹给不了的。
术业有专攻,说的便是如此。
就在此时,门外突然传来丫鬟的声音:“公子,娘子,郡王求见。”
郡王?
令狐冲眯了眯眼睛,朱这个时候来找他是想做什么?
“带他到书房。”
知会了一声,令狐冲在周妙彤的服侍下穿戴好衣物,便赶了过去。
今日的朱格外的着急,全然不见了往日的轻松,脸上的焦急显而易见。
“少侠,贵人有请。”
能被一位郡王如此失态地称为“贵人”,普天之下,唯二而已。
朱肯定不是朱无视的人,所以,这个贵人的身份就显而易见了。
“郡王带路就是。”
朱二话不说,转身就走,令狐冲紧随其后。
两人出了小院,上了马车,一路疾驰,最终停在了一处挂着“天和医馆”招牌的民间小医馆门口。
瞧着头顶的招牌,令狐冲不由得嘴角抽了抽。
这是又一个剧情要开始了?
“大侠请随我来。”朱率先推门而入。
医馆内堂弥漫着淡淡的药香,朱带着令狐冲穿过狭窄的走廊,直接上了二楼。
二楼上人不少,其中就有失踪了已久的陈慕禅、苏沅芷夫妇。
陈慕禅依旧是那副儒雅中带着几分市侩的模样,但眉宇间多了几分凝重和疲惫,苏沅芷脸色苍白,也是一副受了重伤的模样。
夫妻两个其实也对于帝妃二人的筹谋极为无奈,他们拼死拼活盗出了同舟会的卷轴,想要拯救大明江山,结果真相却是,他们不过是帝妃二人丢出来的一块引人注意的棋子。
天知道他们这么长时间被东厂、嵩山派和护龙山庄、黑市组织追杀的有多绝望。
好在有西厂以及同舟会的成员明里暗里各种捣乱,不然他们有十条命都不够死的。
他们两人侍立在一旁,正中间的一个位置则是坐着一连令狐冲都没有想到的人。
“令狐少侠见到我似乎很惊讶。”万贵妃随意把玩着手中的团扇,笑意满满地道。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令狐冲靠在柱子上,目光扫视了一遍屋里,除了这三人,杨宇轩、柳若馨和聂紫衣也在这里:“所以,同舟会其实是陛下的人?”
“同舟会是本宫的手笔。”万贵妃嘴角轻勾:“可本宫是陛下的人。”
这样才对嘛,万贵妃能够成事,少不了朱见深的允首。
在心中给史留香默默上了柱香,令狐冲接着问道:“所以贵妃今日召我来这里,所为何事?”
“还是让陈先生告诉你吧。”
万贵妃看了一眼一旁的陈慕禅,陈慕禅讪笑了一声,连忙上前:
“令狐少侠,是这么回事,我夫妻二人……”
“陈先生,说重点。”见陈慕禅仍旧是那般的不着调,看样子还想从他们从徽州城离开那天开始说,饶是姿态万千的万贵妃脑门上也不由得生出了几道黑线,催促起来。
“对,对!重点……”陈慕禅应了两声,这才道:“青龙指挥使和雨化田督主出事了。”
在陈慕禅的下,令狐冲大致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陈慕禅和苏沅芷二人在大明朝被追杀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就想着去西域躲上一阵,而就在他们即将出关的那天夜里,在一处破庙里撞见了被劫镖的一队镖队。
陈慕禅一眼就瞧出劫镖的是专业的杀手,本着好奇看了两眼,却在镖队里发现了一个冲杀异常勇猛的身影,正是锦衣卫两大镇抚使之一的白虎,白虎的气息不稳,明显是重伤在身。
两人急忙出手,这才救下白虎。
从白虎的嘴里得知,青龙与雨化田各自率领的锦衣卫和西厂队伍在进入大漠后没有几天便中了埋伏,不知从哪里冒出了一支训练有素的全甲卫队。
一轮齐射,一轮冲杀,场上便只剩下他、青龙和雨化田还活着,三人好不容易逃出生天,一路上又遭遇到了几次截杀,动手的皆是死士,领头的是一个诡异至极的女子。
她身法诡异,刀劈不中,斧凿不伤,他便是在她的手上重伤。
再一次逃离之后,青龙便将他委托给了正义镖局,让他们带着他回到京城,一是保命,二是求援,他们则是去引开追兵。
只是没想到,对方似乎是想将他们赶尽杀绝,他回京这一路,前前后后也遭到过几次埋伏。
所幸他的运气不错,一连三次伏杀里,前两次分别遇到了游侠赵怀安与女侠凌雁秋,第三次则是撞到了陈慕禅、苏沅芷夫妇,几经波折,这才回到京城。
第95章 幽兰古城
西域,黑水城,脱脱……
所以是锦衣卫的剧情和龙门飞甲的剧情融合到一起了……
令狐冲心中了然,能有这样的财力物力在关外武装一支铁骑,整个大明也找不出来几个人物。
除了朱见深和万三千之外,也就只剩下铁胆神侯朱无视一人。
只能说好家伙,原剧情里的朱无视,也只是想要笼络十大将军,在这片时空,竟然直接在关外养了一整支铁骑。
嗯,这还只是关外,凭他如今在大明朝朝堂江湖上的威望,两京一十三省也不知道有多少他的部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