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小道观,以前他连听都没听说过,究竟是怎么培养出的如此绝代高手?
莫非,此人和百年前的道门无敌强者逍遥子,有什么关系不成?
他心中在猜测着岳阳的真实来历,也是叹息不已。
没办法,道门毕竟是华夏大地的本土势力,哪怕再是落寞,但根基早已在几千年中扎根在这片大地上,一个不留神,可能就会有高手诞生。
就算佛门有心压制,也根本压不住啊!
“只是坐镇此地一段时间吗?”
眼见众人一脸期待的表情,岳阳笑着答应了下来。
他本就有意要在这大理多待上一段时间,见一见那青衣楼的金牌杀手,枯荣的提议,倒是正合他的心意。
见状,段正明等人顿时松了口气,而后吩咐侍卫们搀扶着众人回到房中修复伤势。
至于岳阳,则是由段誉这个未来皇帝跟着,端茶倒水的伺候着。
.......
岳阳之前出手看着虽重,但实则力道拿捏的很到位,只是对众人造成了皮肉伤,并未伤及到内脏。
三日后,天龙寺等一众高僧伤势恢复后,便招呼了段正明、段正淳兄弟二人,在一处密室中聚在了一起。
“诸位,请神容易送神难,我总感觉那太玄道人此次来大理,恐怕不仅仅只是为了誉儿所得的秘籍。”
段正明神色有些疲惫,这几日时间,他已经派人去打听了一番岳阳的来历,关于对方的道号,倒是并不难知晓。
对于段正明的猜测,枯荣大师也是点头表示认可。
“皇帝说的没错,以那太玄道人的实力,按照寺中古籍记载,很可能已经到了传说中的武道宗师境界。
这等存在,随手一招一式,皆是世人不可力敌的无上神通。以他的境界,贫僧不觉得对方还会看上逍遥派的功法秘籍。”
段正淳疑惑道:“枯荣大师,您觉得,那太玄道人来我大理,究竟是为了什么?”
枯荣大师眸中精光一闪,沉声道:“若无意外,他此来,应该是为了重振道庭,想要改变道门式微的局面!”
“哦?大师从何处看出来的?”
“直觉!”枯荣大师深吸了一口气,道:“到了太玄那等境界,几乎已经走到了武道的尽头,这世间能引起他兴趣的事情,应该不多了。
本来贫僧没往这方面想,只以为对方是对于逍遥派的功法有所好奇,想要借鉴一番。但他三番两次想要誉儿接任青云观观主的位子后,贫僧便隐隐猜到了他的打算。”
“想要重振道门荣光,自然需要在江湖中将道门名号打出去!青云观的下任观主,是我大理国的未来皇帝,还有比这更轰动的事情吗?
此事若真成了,青云观的名声绝对会在极短的时间内传遍整个江湖!”
闻言,段正明皱眉道:“我等拒绝了他的提议,打乱了他的计划,对方会不会对我大理心生不满?”
枯荣大师摆了摆手,“应该不至于,但也不得不防。前几日那种无能为力只能任人宰割的滋味不好受吧?”
段正明苦笑着点头,道:“咱们大理虽小,但好歹也是个国家,结果被一人压制的不敢反抗,那种感觉,确实令人难受!”
天龙寺主持本因等高僧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个个神色憋屈,但却又无可奈何。
太玄道人虽强,但好歹不是滥杀无辜之人,人家坐镇镇南王府,确实为他们挡了不少暗中的窥探觊觎,说起来,他们大理段氏,还算是承了人家的情。
这事弄得,无缘无故被人上门揍了一顿,挨完了揍他们还得欠人家个人情,身为大理皇族,他们何曾如此憋闷过?
“都感觉很憋屈是吧?”枯荣双手合十,严肃道:“如今太玄道人出世,青衣楼也是不怎么消停,还有那吐蕃国师鸠摩智,也是暗中觊觎我天龙寺六脉神剑剑经!
接下来,江湖中格局恐怕将会有大变动,我等不能再死守以前的规矩,墨守成规一成不变了!”
说到这里,他环顾众人,沉声道:“这六脉神剑经乃是本寺至宝,以往纵是我大理段氏子侄,只要不在天龙寺出家为僧,亦不得传授。
但如今,这规矩必须得改一改了!
别的不说,若我等众人中有几人练成了那六脉神剑,别说几人了,就算是只有一人练成,前几日面对太玄道人时,又岂会毫无还手之力?”
说话间,这老和尚从怀中摸索出一本剑经,声音冷硬道:“六脉神剑剑经就在这里,今日,我等便开始参悟。六脉同练太过困难,我等先各自选择一脉剑法习练。
以后六人同时出手,六脉剑法同时使出,说不定在那太玄道人面前,我等也可以站直了身子说话了!”
第18章 收徒,传法
枯荣大师等人在修炼六脉神剑,岳阳这几日也没有闲着,则是在研究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
凌波微步还好说,虽是蕴含着道家经典,玄学上的精微大义,但岳阳集各家功法于大成,对于道家理论有着极深的理解。
作为一门轻功身法,他倒是没花费多长时间,便习得了这门功法。
凌波微步身法催动开来,尤其是被太玄真元这种道家真元催动后,他整个人宛若化作了一道风,忽左忽右,忽高忽低,神出鬼没,甚至连残影都不再留下,端是诡异到了极致。
木婉清看的一阵羡慕。
这几日,岳阳也曾在凌波微步上指点过她,但她悟性毕竟无法和武道宗师相比,几日下来,也仅仅只是摸索到了一些门槛,勉强算是入了门。
至于北冥神功,多达三十六幅图,岳阳只是在研究其功法原理,并未直接修炼。
到了他这等武道宗师境界,单纯的再多修炼一门内功心法,用处其实并不大,他更在意的,是其中的武学原理。
弄清楚的其中的武学原理,哪怕是不用修习北冥神功,以太玄经来催动其中的经脉运行之法,依然可以达到吸取他人真气的功能。
北冥神功最强大的一点,便是引人内力为我所用。尤其是神功最后九幅图,才是北冥神功的核心精义以及导气归虚的法门。
不修炼这九幅图,吸取的内力便会驳杂不堪,在丹田内互相冲突,极易造成走火入魔。
原剧情中的段誉,便是这种情况,并未将北冥神功后九幅图尽数修炼,所以才会出现丹田中的真气不听使唤,施展六脉神剑时灵时不灵的情况。
能不能施展出来,全靠人品!
不过岳阳的太玄经,乃是汲取先天功、九阴、九阳、易筋经、龙象般若等神功的精粹融合自创而成。
最强的一点,便是包容,极强的包容能力。
任何属性的真元在丹田中,经过太玄经运转后,都会化作太玄真元,所以丹田中真气驳杂走火入魔的情况,在他这里根本无需担心发生。
搞清楚了其中的原理后,岳阳对着在一旁闷头练习凌波微步的木婉清招了招手。
“道长,有事?”
木婉清兴冲冲的赶来,这些时日,跟在道长身旁,她可是得了不少好处。
先不说对方在武技方面的指点令她受益匪浅,单单只是这凌波微步,就让她激动的有些忘乎所以。
这等世间难寻的顶级轻功身法,越是修行,越是感觉博大精深,若是修炼到一定程度,恐怕这世间真的可以任由她遨游了!
“这北冥神功,你可想修炼?”
木婉清一怔,连忙兴奋的点头。
这几日她可是清楚的很,以道长那堪称无敌的修为,都对这北冥神功一连研究了数日之久,毫不客气的说,那绝对是门了不得的神功。
而如今,这门神功,道长要传授给她吗?
岳阳不说话,只是坐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她。
木婉清一愣,下一刻,福灵心至般直接跪在地上。
“师父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话落,叩首九次,而后,她满是期待的望着那俊朗不似凡人般的青衫男子。
岳阳哈哈一笑,道:“你倒也够机灵。如此,你便是为师在这世间所收的第一位弟子,今日,这北冥神功便传与你吧!”
说话间,他一掌拍在木婉清的后背上,太玄真气按照北冥神功吞吸人内力的法门运转开来。
以木婉清那连后天巅峰都不到的内力总量,几乎一两个呼吸间,便被岳阳尽数吸入了丹田中。
丹田内,太玄真气轻轻一荡,好似大海泛起波浪,便将吸入的宛如溪流般的内力尽数炼化融合。
苦修多年的内力在师父一掌之下,直接消散的无影无踪,木婉清眼睛顿时睁的圆滚滚的,看那样子,马上就要哭出来了。
“修炼北冥神功,要么散尽一身内力,要么尽忘一身所学。”
岳阳微笑道:“想要忘记一身所学太麻烦,为了不浪费时间,为师就替你把内力散尽了!”
说话间,岳阳一指点在其胳膊处,而后一缕太玄真元便没入了木婉清的体内,开始在经脉中游走。
“记住这股真气的游走路线,待会为师会告诉你北冥神功的吐纳之法,以后你修炼出内力后,便按照这个行功路线来运行!”
指望木婉清自己来领悟北冥神功,难度太高了,所以岳阳以武道宗师的境界,给她取了个巧。
无需耗费时间来摸索领悟,直接按照他所引导的路线修炼即可。
别人是摸着石头过河,她是直接开着车从桥上驶过去就行,这要还成不了高手,找块豆腐自己撞死就行了。
在将北冥神功的吐纳之法告知对方后,岳阳不由得轻吐了口气。
振兴道门,还真是不容易啊。
他虽然实力强,但也只是个体实力强大,想要令道门再次恢复荣光,怎么着也得培养出几个顶尖高手出来。
木婉清是一个,本来毫无修炼经验,资质极为适合北冥神功的段誉,也在岳阳的考虑中。
只可惜,大理段氏,一向是佛门弟子,想要让他们的未来皇帝入道门,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望着正在吐纳修炼北冥神功的木婉清,岳阳揉了揉额头,而后喃喃自语。
“弟子可以慢慢找,慢慢培养,那我先收几个高手成为青云观护法,充充门面也是好的!”
呢喃声中,他身形一晃,凌波微步身法施展开来,没一会间,便 来到了一处较为幽暗的牢房中。
这里,是镇南王府的私牢,专门用来关押一些触犯了王府规矩的仆人、侍卫,不过今日,其中一间牢房内,则是关押了段延庆和岳老三这等大恶人。
“延庆太子,考虑的怎么样了,我青云观护法职位,不算委屈你了吧?”岳阳的身影,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了牢房外,一脸淡漠的望着对方。
此人若是识时务也就罢了,若是还死硬着不肯低头,宁愿不得到亲生儿子的消息也不肯投靠与他,那岳阳只能拿他来做废物利用了。
段延庆这一身浑厚的先天真气,若是以北冥神功给吸收了,应该可以令他的系统面板等级,从六十二级,升到六十三级了。
臣服,他手下多个可供驱使的高手,不肯臣服,那就拿来练等级。
怎么着,他岳阳,都不亏!
第19章 大轮明王,鸠摩智
对于岳阳的再次招揽,段延庆这一次倒是没有再拖延,而是选择了臣服。
虽然心中还是有些不情愿,但毕竟到了他这个岁数,若说真对那个未知的儿子不关心,那也不可能。
这些年他一心想要复国,对女色并不上心,连个子嗣也没留下。如今老来得子,得知他这一脉还能有后代传承下去,心中自然是无法平静。
他可以不在乎生死,但却也担心真若一而再再而三的触怒那太玄道人,惹得对方对他那未知的儿子动手,那可就麻烦了。
“既已臣服,那便先在我青云观中担任个护法的职位吧!”
说着,他抬手微微一扯,那关押段延庆和岳老三的铁牢便被他掰开,而后转身向外走去。
“给你们三天的时间出去,重新打造趁手兵器也罢,或者是处理后事也好,总之,三日后,来镇南王府报道,本座有任务要交给你们!”
段延庆一愣,而后以腹语术问道:“观主就这么信任我们,不怕我们趁机逃离大理?”
岳阳脚步一停,淡笑道:“你们大可选择逃离,若是能销声匿迹一辈子不在江湖中露面,本座或许会高看你们一分。
但话又说回来了,本座敢放你们离开,自然也有把握能找到人,你们若是想体验一番云中鹤自己将自己凌迟的快感,大可以做出挑衅本座之事!”
说到这里,他声音低沉了一些,道:“生死符你可曾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