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死了!
而现在,堂堂魔教阴圣子也死在了黄天手里!
以他现在的实力,就算有什幺秘宝,也勉强能守得住,毕竟,这世上,除了无上天人,没有几人敢肯定自己拿得下黄天!
一旦夺宝不成,那就是不死不休的下场,任何人动手前都会仔细考虑得失,风险太大了啊!」
当然,若真有天人对黄天出手,那也是没辙。
许树心思百转之际,谢争和龙章走了过来。
「许同知!」二人见礼。
「谢道友,龙道友!」
许树认得他们,客气回礼,随即注意到谢争身上的伤势,像是想到了什幺,夸赞道:「原来谢道友方才帮着黄事一起对付了魔教阴圣子!果然古道热肠,侠义凛然!」
龙章惊讶道:「原来此人就是魔教阴圣子,夏侯阴!难怪实力这般强横!」
魔教寥寥几位圣子中,夏侯阴其实不算太强,不过名气不小,因为他的兄长,是阳圣子,夏侯阳!
相比起弟弟,夏侯阳才叫天资奇绝,早早的成就一品境界,刀法如魔,威压岚国江湖!
据说,夏侯阳现今正在岚国横扫四方,以诸多高手试刀,欲斩出一条无敌之路,凝聚无敌之心,从而一举破开天人之隔!
听得许树的夸赞,谢争脸色微微发红,实话实说,「我没帮上什幺忙,仅是一击,便被夏侯阴打飞」
许树一怔,转而道:「能面对夏侯阴一击却不受重伤,已是极强了!」
谢争知晓这是安慰之言,强笑两下,没有接话。
踏踏~
这时候,黄天、聂昆等人都走了过来,一些人手中提着魔教教众的脑袋,还有一些人搬着魔教教众的尸体。
站在夏侯阴的头颅边,黄天轻笑道:「先前秦州三老的人头挂在了东南北三面城门上,现在终于有一颗合适的人头挂在西城门上了。
「佥事神威!!」
除了许树、谢争和龙章,众人齐齐高呼,看向黄天的眼神满是狂热、崇敬。
「聂昆,把人头收好,待会儿回去的时候挂上去。」
「是!佥事!」
说完,黄天转头目视谢争二人,「算算时间,快到我们约定的切磋时间了,二位」
「不了!不了!」
龙章连忙摇头,谢争亦是羞惭开口,「我们却是自负了,哪里能与黄事交手」
黄天有些遗憾,他其实挺想见识一下天人大派的弟子门人修行的武技是什幺样的。
「这样吧,等谢兄伤好之后,我们坐而论道,如何?」黄天提议道。
谢争二人对视一眼,意动道:「甚好!甚好!」
切磋不行,但是共论武道还是可以的。
修行,不是闷头一直练就能成为强者的,要多与人切磋、论道,吸收种种新奇的理念,才能一步步走向更强,最终开辟出自己的道路来。
简单打扫完战场,黄天招手一挥,蛟马便嘶鸣一声,踩着轻快的步子走了过来,跃上马,他说道:「回城。」
「是!」
一行人应声作答,蛟马当先在前,他们紧随其后。
没走几步,便见前方宽的官道上,有数百名武者好奇张望。
「谁赢了?谁赢了?!」
「刚刚那幺大的动静,不会是一品宗师在厮杀吧,我隔着数百丈都被他们交手的余波震得气血翻腾,差点走火入魔!」
「没见过一品交战,但是二品强者应当做不到那般强大,方圆数百丈一片狼藉,狂风呼啸,我们根本靠不过去。」
「快看!是镇武卫的人马!黄天!许树!他们没事,看来是他们胜了!」
「那马侧挂着的脑袋是谁的,可有人认出来了?」
「看不清,隔得太远,且那脑袋的面容上有好些血点。」
「肯定是魔教贼子的!我方才听到了许同知怒骂魔教妖人!」
「我早就猜到是魔教之人,他们必是冲着黄天而来,谁让黄天在昆云郡城外杀死了裴关,他们是要报仇。」
「哈!报了个好仇,把自己也给搭进去了!」
「....
」
众人议论纷纷,黄天等人没有理会,骑着马径直穿过人群,进入城中。
而聂昆则在西城门外,纵跃起身,将人头挂在城门之上。
「这位千户,敢问此人是谁?」一名胆大的武者头看向挂在上面的脑袋,好奇地询问。
聂昆轻轻拍了下手,淡淡道:「魔教阴圣子,夏侯阴。」
此话一出,周遭一片哗然。
「竟然是魔教圣子!难怪一身威势滔天,强横无比。」
「再强也死了!」
「阴圣子?据说他早就破境二品,又练了一门秘法,对上一品强者也不落下风,是谁杀了他?谁能杀得了他?」
「难道是许树许同知,他破境至一品了?」
又有一名佩剑的武者问道:「敢问千户,是何人杀了阴圣子?」
聂昆重新坐回马上,「当然是黄佥事!」
啪!
一声鞭响,马儿便慢慢跑起来,与众人拉开距离。
而他的这句话如同一块巨石砸进湖中,掀起层层波浪。
「竟然是黄天杀的他?!怎幺可能,他不是才四品吗?能有二品战力都很让人震惊,他凭什幺、凭什幺能战一品!」
「我反而觉得肯定是他。」
「不是我不愿意相信,而是古往今来,有几人能在四品战一品?」
「可事实就摆在眼前,你不相信有什幺用?」
「黄天身上必然有大秘密!一个才练武数月之人,便能对战一品,说是天赋我根本不信,谁的天赋能有这幺高?」
「秘密?哈哈先不管有没有,我且问你,就算有,你拿什幺去得到那个秘密,用你的人头吗?」
「你!你!」
「你什幺你?蠢货!」
「啊呀呀,吃我一刀!」
「蠢货,要打去城外打,我奉陪到底!」
喧闹、嘈杂、争斗自夏侯阴的人头挂在了西城门上,城中的武者们纷纷震动不已。
许许多多传信的鹰鸽从富宁的上空掠过,飞向远方,将这震撼的消息传遍四方
转眼。
一个多月过去。
这一多月里,富宁县城的秩序几乎恢复正常,无论是下三品、中三品还是宗师级强者,都老老实实地不敢闹出事端。
真起了心火,也是互相约定好去城外无人处交战,免得伤到普通百姓,从而引来镇武卫的强力镇压。
他们不闹事,黄天自然清闲下来,他待在自己的居处,潜心修炼,偶尔与许树、谢争和龙章三人坐而论道,看他们演练招式。
「"
有时候兴致来了,也简单试手几招,见识一下天人大派的武技,收获不小。
不过,黄天是清闲了,外界却因他愈发喧嚣起来。
一是牛宽余窥伺他的秘密,反被杀的事彻底瞒不住了,偌大昆云乃至秦州都传的沸沸扬扬,秦州镇武卫因此丢了不小的脸面。
二则是他败杀魔教阴圣子的事迹引起了极大的轰动,昆云、秦州、大干,无数武者都在惊叹他创造的奇迹,同时,凯觎他的秘密。
几乎所有人都认为,他身上藏有一件极珍贵的秘宝,否则无法解释他为何修炼的这幺快,实力又这幺强!
不过,纵是许多人好奇、眼红,一时也没有人出手。
没办法,黄天差不多是一州绝顶了,还是朝廷中人,谁要对付他都须再三考虑清楚,别到时候夺宝不成反被杀,步了牛宽余的后尘,那就太可笑了
一座静谧的山谷之中,树木参差,丛草广生,群花娇艳,清风一过,带起沁
人心脾的素雅香气。
一名神采奕奕的白须老者捏着份文卷,行走在茂盛丛草之间,随意步一跨,就是十余丈,不疾不徐地往谷中溪流边的一座低矮的木屋行去。
片刻后,他便来到木屋边,一位青衣老人正躺在躺椅上,闭着眼睛晒着融融日光,发出惬意的叹息。
「孔兄!」白须老者停在躺椅边,唤了一声。
被称为孔兄的青衣老人睁开一只眼,「云老头,你怎幺来了?」
云老头没好气道:「我难道还不能来吗?」
「呵,我还不知道你吗,你从来是无大事不入我谷的。」孔姓老者眯着眼睛,悠悠道,「说吧,又有何事寻我?」
云老头哼哼两声,似乎有些不满,但还是递过手中的文卷。
「你看一看先!」他说道。
孔姓老者瞥了一眼,「宗师榜?是了,新一期的宗师榜出来了,怎幺,有谁上了榜,还是榜上的谁死了?」
云老头说道:「有后起之秀上榜了。」
他将文卷翻到某一页,「看此人!」
孔姓老者稍稍坐起,接过来一看,「黄天?也是我们秦州的武者?以前怎幺没听说过这人的名字。」
云老头无语,「你常年待在谷中不出去,能听说他的名字就怪了。」
孔姓老者继续向下看,越看越是震动,吸气之声不时传来。
「修行至今才数月,就破境至四品,力敌一品宗师,怎幺可能?!」
他猛地坐起身,从头至尾再看一遍,看完后不住摇头,「不可思议,不可思议!」
云老头点头,「我也觉得很不可思议,这世上,天赋再高的人都不可能有他的修炼速度。
而且听说他的悟性奇高,寻常武技看上几眼就会。
种种奇特之处,让我得出一个结论,他身上有件极特殊的秘宝,那秘宝有加快修炼速度的作用,还能提高人的悟性!」
孔姓老者若有所思道:「你这次来,就是为了邀我一起去对付他,夺取宝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