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伯岳话还没出口,就发现电梯的门消失不见。
往外一看,看见了诡异的一幕。
他的视角像是偷窥者一样,站在别人背后,看着对方抱着被子哭哭啼啼的注视电视。
“呜呜呜老天爷!为什么男一男二不能在一起!意难平啊!”
随着电梯缓缓上升,看见了一幕又一幕令人作呕的画面。
男女老少算是基础,连动物都在意淫范围,甚至死掉的和死物都能拿来进行偏激的行为。
一群人不断宣扬这就是真爱,不断拉低下限。
男男女女的皮囊下的灵魂,散发着是连地狱都恶心的腐臭。
一共十八层大楼,让陈伯岳见识到了什么叫人类生物多样性。
总之,就没有一个是正常的。
陈伯岳越看越恶心,索性直接闭上眼。
叮的一声。
顶楼到达,电梯门一打开,陈伯岳便看见了一棵枯树栽种在庭院里。
四周一地的喜鹊尸体,围绕在身形佝偻的人影背后。
枯树枝上,还用绿线吊着一个人,赫然就是沈怡君。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在陈伯岳踏进这层楼的第一步,人影苍老的声音便响起。
他此刻内心有一个荒诞的猜测,如果是真的,那这个世界真的就太疯狂了。
“你是月老?”
陈伯岳出声问道,这个月老可不是临时工,而是神话传说中的那一位。
“是,也不是。”
佝偻人影转过身,让陈伯岳看见了一个皮肤发灰的小老头。
整张脸布满绿色的裂纹,那根粗一点的暗绿色丝线没入他的胸膛。
一身不停的滴落着墨绿色浓液。
陈伯岳说实话,真没想到还真是月老。
不过也能说明为什么地藏王他们不管,不是不管是不好出手。
“原以为众生多为情苦,求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可为何如今却变了样?”
月老的双眼被红线缝上,嘴里满是疑问。
陈伯岳结合之后遇见的环境就猜测,这月老是中了香火执念的毒。
以前古朴的思想,在网络的飞速发展下,早就变了样。
为了利益,在别人有心的人操纵下,许多人的恋爱价值观已经扭曲了。
尤其是在电视剧电影等媒体传播下,整个世界的人都受到巨大的精神冲击。
而这些人被恶意思想洗礼之后,自身的感情欲望反馈到了月老身上,让他中了毒。
“你的问题我解答不了,也和我无关,现在要么回地狱,要么死。”
陈伯岳可不是什么知心哥哥,也不喜欢打嘴炮。
月老忽然抬起头,道:“如果给你一场生死之恋,你会喜欢吗?”
陈伯岳一听暗道要糟,立马厉喝道:“白狱出手!”
黑莲法身全功率激活。
两道黑影刹那间逼近月老,将他伸向沈怡君的手给挡住。
“世人皆是如此渴求,不要违逆!”
月老被阻拦后,身躯忽然爆发出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
身后涌出潮水般的绿线,似毒蛇疯狂蠕动。
黑色莲花在虚空中朵朵绽放。
转瞬之间,双方短兵相接。
第123章 孽障
陈伯岳与白狱一前一后,将月老夹在中间。
两者手中幻化出诅咒凶器猛然落下。
然而却没有传来真实的触感,似毒蛇舞动的绿线轻而易举的接下了攻击。
反而通过接触,将一股股猎奇的画面与负面情绪传递而出。
陈伯岳当机立断立马抽身而退,白狱则依旧持续猛攻。
手中黑剑舞的虎虎生风,与海浪似的绿线斗的不想上去。
“太弱了。”
陈伯岳如此想道,他对此早有猜测。
毕竟只是大魔程度,弱小到满天神佛都可以不过问的地步。
“所以这是分身还是什么情况?”
陈伯岳乘着白狱与其缠斗的间隙,在思考对方的本质。
灵异对抗就是这样,如果不是碾压,就必须分辨出对方力量的本质。
只有这样才能对症下药,否则可能会被活活耗死,不少大能阴沟翻船的案例比比皆是。
“为何阻我成道!”
月老一声长啸,周身绿线快速收束将他缠成一个茧,内里透出不详的墨绿光芒。
“白狱扫射!”
陈伯岳一看就知道这是BOSS要进入下一个阶段了,立马准备猛攻。
许久不用的一些词条,在此刻纷纷叠加在黑莲法身之上。
黑色的怨念与诅咒几乎形成实质,似有生命的巨蟒冲向茧。
“无生悲喜,吾主赐我一臂之力!”
白狱高声诵唱,抬起加特林疯狂抽取陈伯岳内心中的邪念与诅咒。
一时间,无数漆黑子弹轰鸣而出。
打击在绿茧之上,蹦出一阵阵绿水,淌落在地化作一条条毒蛇。
然而残缺的地方很快又被绿线补上位置修复如初。
“十轮洗香法!”
陈伯岳摒弃掉了兵器,激活地藏王给的词条。
双手手腕处浮现出赤色圆环,上面围绕着佛教真言。
砰!
一拳下去,茧的一角被捶破,这一次并未复原。
“果然这是香火的毒!”
只是试探一下的陈伯岳眼神一亮,心道怪不得地藏王要给他这个词条。
原来是早就已经算好了。
他们神佛不能直接出手,那就卡bug。
然而下一秒,陈伯岳心脏传来钻心的疼,一根树枝破胸而出。
噗呲,一口黑血从口中喷出,落地化作污秽蛆虫。
洗炼香火之毒,也会受其影响。
一瞬之间,陈伯岳感觉有数万条蚯蚓在他体内蠕动,奇痒奇痛。
这还是其次,这些在体内蠕动的玩意儿,还在散发精神冲击,让他的意识变得混沌。
恰好又触发了,道种魔心的分支能力,清醒的疯狂。
意识与理智越是离散,他身上的力量就越是强大。
现在就看是他完全失去理智彻底疯狂,还是先打爆这个恶心的茧。
每一拳都迸射出一块绿茧碎片,所有的法术在此刻都无效。
这是香火的毒。
像铁匠敲打铁胚一般,剔除杂质,而本人却会被烈火灼烧一样。
白狱也丢掉了加特林,这玩意儿欺负下杂鱼还行。
双手合十诵唱陈伯岳真名与生辰后,睁眼怒吼道:“赐我神力!”
还在欧拉绿茧的陈伯岳收到了请求,立刻将“十轮洗香法”共享出去。
下一秒,变异纸人白狱浑身出现了道道火焰纹路,忽隐忽现,好似在呼吸一般。
沙包大的拳头上,漆黑的淤泥被灼烧发红似岩浆流动。
一前一后,一主一仆,同时挥出右拳
轰隆一声,绿茧炸开的余波,将两者吹飞。
“你...该死啊!”
破茧蛹化失败的月老发出了刺耳的尖锐爆鸣。
地面龟裂,玻璃破碎。
陈伯岳站起身,发现诡异老头现在变得更诡异了。
好似无数个人在他身上来回切换无法固定形体,或老或少。
“绿色线没了,香火毒应该残留不多才对,为什么还没有理智回归的感觉?”
陈伯岳黑莲法身下面目狰狞,体内的痛苦一浪高过一浪。
要不是有白狱分流,他早就彻底陷入失去理智的疯狂。
也十分庆幸阴差阳错下搞出来的这个纸人,居然起了大用。
“我只想满足他们而已,我有何错!”
诡异月老脚步蹒跚,但身上浓郁的黑雾逐渐扩散开来,随后化作长满眼珠的恶心小虫到处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