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抓过来。”
陈伯岳没有去管那些被追杀的百姓,他杀掉官兵已经是最大的帮助了。
白狱点头,立刻纵身一跃,稳稳当当的落在数十米远的草丛中。
拎着两个人,像拎小鸡一样拎回到陈伯岳眼前。
一看长相,陈伯岳乐了。
梁朝伟和郑中基。
不用想,就知道这俩货肯定是某一部港片的角色。
就是他记不起来,这俩货一起演过什么了。
“大大大人饶命!”
“郑中基”面相的男子,毫无骨气双腿一跪。
更令陈伯岳奇怪的是,这两人居然没有留辫子。
这可是杀头重罪。
“你二人为何没有辫子。”
陈伯岳打算先解决这个疑问。
“回大人,我们两人为方外人士,可不留辫子。”
陈伯岳恍然,顺治施行的利用宗教稳定统治的策略,让道士和尚有了一定特权。
“那你们何门何派。”
陈伯岳的脸色说不上多好,在他的视野里,这俩货身上几乎毫无法力。
反倒是有一种令人恶心想吐的气息,和一些怨念纠缠。
一看就是不知道欠下了多少因果账。
“我们...我们就是普通算命的。”
“郑中基”支支吾吾的,他们早就看见眼前这小孩儿,是怎么指使边上那鬼一样的玩意儿杀死了一群官兵的。
一旁的“梁朝伟”更是默不作声,把头埋低。
“不说那就别说了。”
陈伯岳毫无征兆抬手,两人身上忽然传来剧烈的疼痛。
顾不得其它,掀开衣服一看,腹部一团黑泥蠕动,皮肉飞快的腐烂。
“我说我说!我们是皇家风水师!我叫赖麻布他是我师兄断水流!”
“梁朝伟”抱着肚子痛的打滚,实在顶不住开口道。
陈伯岳打了个响指,两人这才缓了口气,一看腹部已经烂肉一片。
“皇家风水师?来算算我今日运势如何,就你了。”
陈伯岳指向“郑中基”,无它原因,因为这货看上去就不像好人,好歹另外一个顺眼一点。
“啊?我?”
断水流也就是“郑中基”如丧考批,作为顶级风水师,哪能看不出来眼前这人都快不是人了。
这一算,少说要他半条命。
“大人,小人不敢啊!您的命贵不可言,算不得。”
断水流绞尽脑汁的想要拒绝,不然这条命今天就算交代了。
“由不得你拒绝。”
陈伯岳冷声道,只见身后轿子化作一个个纸人,提着刀兵凶神恶煞的将两人围住。
“老爷,是要把他们切成臊子,还是剁成泥?”
李纸人已经恢复了身体,直接把刀抵在了断水流的下体上。
断水流额头狂冒冷汗。
“臊子和泥有什么区别吗?”
九叔一旁好奇的问道,反正祖师在眼前,他可以不用带脑子。
“可能一个颗粒感更粗一个更细腻吧。”
陈伯岳煞有介事的回道,反而让断水流和赖麻布浑身一震,心想对方是不是经常这么干,如此的熟悉。
“好了,不开玩笑了,老老实实交代你俩来干什么的,只有这一次机会。”
陈伯岳边说,边一屁股往下坐。
身后俩纸人十分有眼力见的拼成一张椅子,恰到好处的出现在陈伯岳身下。
眼见这诡异的一幕,赖麻布忍不住想要先开口,却被断水流拦住。
“正所谓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我等不可...”
“不可你妈!”
赖麻布直接开口骂出声,又继续道:“我们只是风水师!不是死士!”
断水流挨了这一骂,反而一脸坚定继续道:“正所谓...”
“所谓你妈。”
赖麻布要疯了,直接扑倒断水流给他来了两拳,吼道:“你要死别拉我垫背!”
随后跪在陈伯岳面前道:“大人,皇帝让我们来测算状元家的风水。
如果对皇味有影响就破掉风水,没影响就无所谓。”
陈伯岳一听乐了,这手段可谓下作。
说好听叫破风水,实则是让人家破人亡。
就按照青庭皇帝那心眼儿,但凡知道有人家里的风水影响统治。
就算被破了风水,他也会来个满门抄斩以确保安心。
而从这两位身上的怨念来看,已经死了不少人了。
“所以,这一次你们是已经搞定了,还是准备去看看?”
陈伯岳来了兴趣,忽然想到如果把青庭龙脉断了,算不算泼天功德。
“正所谓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妖人吃我一记五行阳雷八卦镜!”
忽然断水流暴起,抖出两个罗盘就要往陈伯岳脸上印。
然后,就被一群纸人一拥而上,咄咄咄咄的,当场剁成了臊子。
换个朝代,陈伯岳或许还会夸一下这人忠君爱国,客客气气送他去轮回。
但这可是青庭啊,替鞑子压制汉人同胞,正儿八经狗汉奸,死不足惜。
赖麻布看着几息内成了肉泥的师兄浑身发抖,害怕自己也落得同一个下场
眼前这人黑气冲天,却又有功德微光,属实让他想破头都无法理解。
“烦人的家伙没了,你继续说。”
陈伯岳单手撑着脸颊,饶有兴趣的开口。
“小人这次是去看叶家状元的风水,就在前方一百里。”
“哦~那得去看看了。”
陈伯岳话音一落,李纸人立刻昂着脑袋大喊:“起轿!”
呼啦啦啦的声音响起,瞬息之间马车又重新出现。
陈伯岳身下的凳子长出腿,将他挪进轿子。
九叔重新回到了马上。
而赖麻布则被纸人挂在了轿子顶上指路。
嗖嗖嗖的凉风灌了赖麻布一脸,可他动弹不得
眼泪鼻涕刚流出来,就被轿子顶上伸出一只手臂一把扇掉。
“恶心巴拉的,你再留我再扇。”
李纸人的声音恶狠狠的响起,可把赖麻布委屈的不行,生理反应可不是他能控制的啊。
不一会儿,纸人马车队,就来到了所谓的叶家。
赖麻布被放下来带路,陈伯岳走在中间,九叔殿后。
叶家坐落在叶家镇上,看样子也算是当地的富足阶级。
“大人前方就是叶府了。”
赖麻布指了指边上人头攒动的一处府邸说道。
此时正是鞭炮齐鸣锣鼓喧天,看样子是在庆祝什么。
人群中,陈伯岳一眼就认出来了一张熟悉的脸。
杨千。
不过此时穿的是男装,也有喉结,看样子是个男性。
“这到底是哪一部电影来着,港片太多了根本记不起来。”
陈伯岳实在记不起来了,不过他只关心这家人的风水如何。
“赖麻布,你看看他们家风水怎么样。”
随着陈伯岳下令,赖麻布手上一翻出现个罗盘,手中掐诀测算起来。
“大人,这镇子坐北朝南算是福地,这宅邸方位中正平和只能算富足之家,不该有状元才对。”
赖麻布算完后自己都疑惑了,这家人是怎么出的状元。
“是不是你算漏了什么?”
陈伯岳就像得到新玩具的孩子,第一次见风水堪舆,满是好奇。
赖麻布没出声,只是皱眉思索,忽然一拍罗盘道:“或许是阴宅!”
停顿一下又继续说道:“这附近肯定有一处上好的穴位,才能让叶家有人高中,就是不知在何处。”
“你没张嘴吗?去问呗,你可是皇家的人。”
陈伯岳直接说道,后者一愣,差点没想起这回事儿。
于是赖麻布在众人眼皮子底下,来扫状元当前,掏出了皇家信物。
一时间众人纷纷行礼。
“状元郎,恭喜恭喜,皇上差我给你祖上立碑表彰后人卓越,不知祖地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