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匾上挂着陈家祠堂。
陈伯岳推门而入,发现里面停满了棺材。
“老爷下面躲着一个小孩儿。”
李纸人忽然开口,冲出去在棺材下面揪出来一个小孩儿。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这群畜生!”
小孩儿面黄肌瘦手脚无力,但眼神依旧有光。
不停的挣扎着。
“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怎么镇子会成这样?”
陈伯岳询问道,小孩儿一听恶狠狠道:“还不是你们这些官老爷干的好事!污蔑我们陈家镇勾结邪教,呸!清狗!”
一滩口水被陈伯岳歪头躲过,温声开口道:“我可不是辫子人,是什么时候的事?”
一听陈伯岳这么说,小孩儿稍微变得没那么激动了,再仔细看了一眼,这三人都没留辫子。
还真不是青庭的人。
“就十天前,我爷爷我爹先是被叫去交粮税,就再也没回来了。
然后就出现好多官兵见人就杀,见房就烧,挨家挨户把所有值钱的能吃的东西全都抢走了。
要不是我们躲的快,早死了。”
小孩儿不再挣扎,十分悲伤的说道。
陈伯岳看了一眼棺材,和神台上新刻的牌位。
心道这小孩儿家人应该尽数遭难了。
随即新的疑问出现,他询问道:“为何这里没被焚烧?”
小孩儿抬头看了一眼陈伯岳道:“当然是佛母庇佑了。”
此时他已经被李纸人放下地。
“佛母?”
陈伯岳顿时皱眉,联想到了某个晦气的玩意儿,应该没那么巧吧。
“能给我看看吗?”
陈伯岳还是想确认一下。
小孩儿点了点头,又钻进棺材底下。
一阵哐啷声后,小孩儿重新爬出来。
怀里抱着一尊鎏金神像。
“我淦!”
陈伯岳看见的一瞬间,内心直接骂了出来。
他妈的和大黑佛母简直一模一样。
唯一的区别就是这尊佛像金光闪闪,浑身没有一丝黑色。
和大黑佛母黑齿形象对不上。
“小孩儿,这是什么佛?”
陈伯岳克制着一拳将其轰碎的想法继续问道。
“大天佛母!当时官兵放火,这里怎么都烧不起来,进来一个死一个,他们害怕了就跑了。”
小孩儿抱着佛像一五一十的说道。
“大天佛母?”
这一字之差是巧合还是有关联,陈伯岳能够感受到佛像上存在一道意识波动。
似乎想要传递什么。
陈伯岳用手触碰佛像头顶,一道着急的女声出现。
“救救他们,救救他们!”
“供奉通灵了吗?”
陈伯岳猜测道,而且这神像上明显带着丝丝血煞之气,只是被灵性压制不明显。
“离这里最近的镇子有多远?”
陈伯岳松手问道。
“没用的,其它镇子也遭难了,我们这里算是活的多的了。”
小男孩儿沮丧着,又继续道:“外面那些流民就是其它镇子跑来的。
都快要饿死了。”
“赖麻布,我交代你个事。”
陈伯岳面色阴沉,声音冷冽。
“老爷您说!”
赖麻布立刻点头哈腰,深怕这位爷一不高兴给他剁了,给这些人加餐。
“你带着这小孩儿把这里的所有人集合起来,告诉他们会有饭吃的,再忍耐一下。”
说罢转身出门。
“李纸人,仪表盘。”
“老爷我们在!”X2。
“带着纸人,去找到大城把粮食带回来,只要不伤及无辜,行事百无禁忌。”
纸人们一听纷纷点头,随后便看见满天黑莲花出现。
每个纸人体内都钻进了三朵,瞬间阴气暴涨,诅咒护体。
“去吧。”
陈伯岳吐出两字。
纸人们纷纷变化造型,以最快的方式冲上天。
有陈伯岳的诅咒之力加持,这一刻的纸人感觉到源源不断的力量在涌动。
在空中忽然散开,像流星一样四散。
同样在找粮食的还有陈桂林。
他告别徐真人之后一直按着指引往黄山镇跑。
“什么?!他离开了?”
陈桂林深呼吸一口,他在想陈老板是不是都已经把他遗忘了。
回答他的赫然就是钟声和奕春。
“这位兄台您和那位什么关系?”
钟声打量着陈桂林。
“他算是我一个老板吧,知道去哪儿了吗?”
“任家镇。”
“多谢。”
陈桂林道谢之后,立刻就启程,结果走到半道上,才想起来自己好像没带干粮。
走着走着又在荒郊野岭迷了路。
“陈老板啊陈老板,你到底在哪儿啊。”
陈桂林十分无语,在这陌生的地方越待越觉得格格不入。
不知何时,他的周围已经弥漫出浓密的白雾将四周全部遮住。
一股阴气悄然出现。
第158章 你怎么在这儿
“官人我好害怕~”
四周浓雾里传来飘渺的娇媚声。
陈桂林此时饥肠辘辘,一听十分烦躁
“又是哪里来的鬼玩意儿。”
边说边掏出了短刀,子弹要省着用,那可是保命的底牌。
“官人快来呀~奴家在等你~”
这娇媚声似有魔力,让陈桂林眼前有些发晕迷糊。
忽然一阵香风拂面,浓雾退散几米。
在地面上一妖冶女子玉体横陈,身上的布料若有若无。
陈桂林先是眉头紧皱,随后舒展。
眼神变得有些呆滞,一步一步机械似的走过去。
“来呀~来呀~”
女子摇动手中红丝巾,笑靥如花。
“姑娘为何一人在荒郊野外,不怕有野兽吗?”
陈桂林的声音低沉,喉头伴随着吞咽口水声,似乎十分饥渴。
“奴家脚崴了,官人帮奴家看看吧~”
女子眉眼如丝,紫色眼影更是充满韵味。
陈桂林单膝跪地,扶起女子玉足西西观赏,时不时吞咽一道口水。
“姑娘这体态婀娜不知其重多少?”
女子闻言脸色一僵,心骂道你个傻子是吧,有事没事问女人体重干嘛?
但还是用手勾住陈桂林后脖颈,吐气如兰道:“奴家能够让顾安然扛的。”
边说边扯低衣裳露出白皙的事业线,陈桂林盯着就挪不开了。
女子的笑容忽然变得阴毒,脸颊边上长出白须,双眼呈兽瞳状。
在摩挲陈桂林后背的手,逐渐长出绒毛利爪。
这是个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