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洪手下士兵将他们围在中间保护起来,手中拿着刀兵缓缓后退。
殷洪扫过这些百姓痴呆的脸,双拳握紧,嘴唇都咬出了血。
“阴沟老鼠藏头露尾!有本事别驱使这些无辜百姓!”
殷洪大声喊道,他实在无法忍心发出指令将屠刀落在百姓头上。
嗡的一声,一杆长枪破空而来,扎在石板上。
“哼!你为汉人却甘愿做青庭的狗,断脊之犬狺狺狂吠!”
一少年从天而降,一脚踩在枪杆上,一袭白衣猎猎作响。
“我洪某就见识见识你这狗爪有多利!”
说罢,脚尖一挑,长枪飞起,洪姓少年手持长枪杀向士兵。
“都让开!”
殷洪大喝一声,他知道手下士兵不是眼前这人对手。
直接提刀冲出去。
刀刃与枪尖碰撞火花四射,刺的周围人眼都睁不开。
两人你来我往几息之间便过了数十招。
“力劈华山!”
殷洪双目圆瞪双手持刀全力下劈,少年提枪一挡。
当!的一声巨响。
两者纷纷后退。
殷洪此时浑身官袍破烂不堪,血痕遍布,反观持枪少年浑身清爽一尘不染。
两者武艺高下立判。
“你不差,跟我一起反清复明给族人带来新的生活,我名洪正声,家祖洪熙官。”
少年此话一出,殷洪愣了一瞬道:“你是洪熙官后人?”
这句话也说出了隐在一旁的陈伯岳心声。
洪熙官他就记得一个儿子叫洪文定的,而且这个人存不存在还是个问题。
现在居然遇见了自称他后人的少年。
与此同时,陈伯岳看见院内一角同样藏着一个人,那就是陈桂林。
此刻他也好奇的看向了这名白莲教的少年。
“正是,你这般身手死在我手下可惜了,加入我吧,另外你把曹叔叔关在哪里了。”
洪正声的一句话,让殷洪立刻就明白,原来曹知府所谓的后手就是白莲教。
这一刻,殷洪觉得天塌了。
要是把当地知府和白莲教勾结的消息传回去,这扬州就算彻底完了。
官匪勾结本是常事。
但和白莲教这种喊着反清复明的人勾结,那就是造反。
“你们这是要让扬州百姓死啊!”
殷洪气的胡须抖动,他可太明白当今皇上的小心眼了。
“杀!一个不留!一个人不能剩下!”
殷洪声嘶力竭的大喊,他瞬间做出了判断。
要保住扬州城和周边的百姓,他和白莲教都得全死在这里,包括他手下的兵。
只要听见洪正声刚才那句话的人,都得死。
这样才能说是白莲教攻城,而不是扬州城通敌。
一旁的陈伯岳看见殷洪决绝眼神时就猜测对方要玉石俱焚。
黑莲法身激活!
就在两方人马即将碰撞之时,无尽煞气喷涌爆发而出。
顿时将所有人掀翻在地,除了洪正声和那个神父。
“洪,看样子是你们所谓的邪祟出现了,需要帮助吗?”
中年洋人说出了一口流利的汉语。
“我倒要看看这所谓的邪祟有多邪!”
少见冷哼一声眼神发亮,扯下肩头莲花吞下,顿时整个人膨胀一圈,浑身散发奇特的气息。
陈伯岳手中幻化出法器金刚锥对着捅来的长枪,就凿了过去。
咚!
一声巨响。
少年以比冲刺还快的速度倒飞出去,砸穿院墙,碎块稀里哗啦掉一地。
“咳咳咳!”
洪正声口吐鲜血,整个人脑子嗡嗡的。
他不明白自己借了神力为何打不过一个邪祟。
“洪,看样子你的神有些吝啬。”
洋人笑道,然后掏出一本圣经。
陈伯岳对这时代的传教士印象极差,他们就是殖民者的先驱。
用传教的方式摸清人文地理,为后续侵略起到巨大的作用。
陈伯岳原本世界上的八国联军,这些传教士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你们的神父是不是一直喜欢小男孩儿的屁股?”
陈伯岳吐出嘲笑的声音。
刚才还笑的云淡风轻的神父瞬间脸色大变。
“fuck!”
正所谓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这个教派从创立开始,就有炼铜的癖好。
陈伯岳曾经看到过一个触目惊心的数据。
那就是民国时期沪市与江城的天主教堂育婴堂下挖出了数万具婴儿骸骨。
前者4万,后者1.6万这还是模糊统计,每一具骸骨上都有针孔与实验痕迹。
存活率是千分之几,而同期欧罗巴育婴堂存活率普遍在70%以上。
“亵渎之人必遭天谴!”
神父怒意昂然,手中圣经无风自动,一股蓬勃的光乍现。
这一刻陈伯岳彻底明白,力量属性与人的善恶从来无关。
“洋狗子,既然来了这片大地,就死在这里吧!”
陈伯岳身上诅咒之力猛然爆发,似海浪般汹涌澎湃不休。
将整个院子的所有人都淹没覆盖。
被白莲教控制的百姓,脸上莲花在淤泥中燃起黑色火焰。
燃烧殆尽之后便陷入昏厥之中。
陈伯岳并未对这些普通人下手,而是集中力量要让这个神父魂飞魄散。
“上帝啊!赐予我力量!”
轰隆之间,一道光柱从天而降,无匹之力将诅咒海浪隔绝。
“卧槽泥马!作弊是吧!”
陈伯岳一看就知道对方老大输不起,直接降下力量帮忙了。
他也不敢示弱,鼓动起信仰之力加持在黑莲法身上。
一时间,一股从未有过的体验出现,是一种随心所欲近乎掌控万物的感觉。
“死!”
陈伯岳张嘴怒喝,虚空中凭空出现一个漆黑燃烧的死字。
从传教士头顶下压。
第170章 天使?邪祟!
“圣父圣灵在上,愿光耀世!”
神父浑身沐浴在金色光辉之下,搞的陈伯岳像邪恶魔鬼一般。
一双白翅膀唰的亮出来。
“天使?”
陈伯岳眼神一亮,心想着这翅膀能不能烤着吃。
随即心念一动,诅咒之力汇集塑形成他手中法器模样,朝着传教士砸下。
砰~砰~砰!
一道道连续玻璃破碎的声音响起,一层层微光似的薄膜被破开。
传教士眼见不对立马往边上一闪。
轰隆一声,地面被凿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冷汗顺着他的脸颊就流了下来。
“mother fucker!教廷也没说这落后的野人地方有种魔鬼啊!”
传教士看着魔焰滔天的陈伯岳已经打起了退堂鼓。
他觉得自己再不跑,可能就得下这边的地狱了。
“洪!你先顶住,我回去找人帮忙!”
传教士高喊一句抽身就要溜。
一旁的洪正声怒目圆睁怒吼道:“顶汝母!这是我能顶的嘛!”
说罢两人默契的一同逃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