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到后面,甚至直接幻化出六条手臂,成为黑色的人形电风扇,呼呼呼的扇。
霓虹将军军装四分五裂,枯萎的皮肤被抽爆。
根根骨头都被打成了粉末型骨折,全靠鬼怪体质才能恢复。
而能恢复的代价,就是让陈伯岳扇的更爽。
扇到后面,霓虹将军的灵体都被打了出来。
它浑浑噩噩的看着肉身又看了一眼陈伯岳,拔出军刀就打算给自己来个当场切腹。
想魂飞魄散?没那么简单!
陈伯岳冷哼一声,灵体的四肢被腐蚀成了人彘一般。
然后他用手把灵体又按回了肉体。
甚至为了让对方感受更深刻,还特意利用诅咒之力,诅咒对方五感通达生机勃勃。
代价嘛,那自然是儿孙倒霉咯。
顺便激活了“血脉咒法”,这将军只要还有活着的子嗣都得倒霉。
至于副作用,有白狱给他抗。
就这样,这霓虹将军像个小玩具一般,被持续殴打了将近半个小时。
要崩溃了就上个诅咒恢复,灵魂要破碎了就虚一口阴气怨念。
直到最后,霓虹将军直接泯灭自己意识才算落幕。
要知道泯灭意识的过程会触碰到无尽空虚寂灭的死意,那是一种极致的恐惧。
啪叽一声,霓虹将军肉体腐朽成泥,骨骼化作灰白粉末被风一吹消散不见。
陈伯岳解除词条一回头,就看见三人战战兢兢的躲在一旁。
生怕被顺手来上一巴掌。
神明的恩赐见过了,现在又见到了神明的暴怒。
叮的一声。
陈伯岳就收到了信徒增加的提示。
这搞得他有些无语,好家伙给你们好处不信我,非我要暴力演示一下才行是吧?
果然人性就是不可直视的深渊。
他也逐渐摸索到该怎么骗...引导信徒的信仰坚定了。
还是老话说得好,一个巴掌一颗糖。
“让他们动作快一点。”
陈伯岳说了一句,就隐去身形往山下飞去。
这半岛待的他已经有些腻了,除了手下的巫师在搜索厉鬼冤魂。
陈伯岳也开始往阴气重的地方窜,整个城市成了他的自助餐食堂。
大部分的鬼怪都是普通厉鬼,偶尔有高品质路煞贡献高级一点的词条。
可找遍了整个首尔都没找到像大黑佛母那样慷慨的邪神。
直到他听见了徐道镇的祈祷呼唤。
“神明啊!保佑我诛杀恶魔吧!”
恶魔?半岛有恶魔?
这一下就吊起了陈伯岳的兴趣,直接收起化身,灵体顺着信仰传递的方向就飞了过去。
这才发现,一天时间不见,道镇都跑到首尔以外了。
出了首尔陈伯岳更加确定半岛这个国家就只有空壳。
高楼大厦消失不见,只有泥泞的道路和矮小的农村房屋。
等他来到道镇身边时,发现他正和一名男子交谈。
他们在一间农村样式的老旧院子里,房屋里还有几个人在哭泣。
升腾着一股令人厌恶的硫磺气息。
而与道镇对话的男人长相,长的就很短视频。
用一句话概括就是“嘿!延边!”
或者是电梯战神丁青。
“日光,带我去找那个霓虹人!”
被称为日光的男人苦笑道:“不是我不想帮你,只是我也找不他。
你妹妹被他抓走,这件事谁也不想发生。”
日光停顿了一下继续道:“不仅是你妹妹,还有这家的小女孩儿也被诅咒了。
我现在需要驱魔,不然她就会死,你最好自己去寻找吧。”
日光说的十分无奈,甚至是纠结,好似他也十分为难。
道镇微微低头抿嘴,默不作声的离去。
而陈伯岳则留在边上,想看看半岛巫师是怎么驱逐西方恶魔的。
要知道他们国家都没办法驱赶美丽国大兵。
面对西方来物,可是天然劣势啊。
日光见道镇离开,开始在布置起驱魔仪式。
几乎都是按照五行之意来布置的,可就是有个问题。
他五行方位上全放的是对立元素。
比如火位放水喷,金位放火把,木位放刀剑。
这操作哪是利用天地五行啊,而是压制正气能量的循环。
而当日光掏出一个诅咒娃娃的时候,陈伯岳释怀的笑了。
一开始以为对方学差了。
现在发现对方是纯粹的有大问题。
这诅咒娃娃身上延伸出去诅咒黑线,直直的连接在屋内满脸脓疮的小女孩儿头顶。
只要对这娃娃做什么伤害,里面的小女孩儿也会受到对应的伤害。
与此同时,陈伯岳还发现这家屋子门口杆子上还挂着一串金鱼草。
原本就拥有活血化瘀,清热解毒的功能,而在灵幻界也有驱邪的能力。
眼下随着阳光的驱魔仪式开始,屋内小女孩儿与诅咒娃娃的联系逐渐加深。
空气中的硫磺味道更加刺鼻。
一道半透明的幽魂出现,身上还带着点点金光。
陈伯岳看见了对方,对方也看见了他。
“求您救救孩子吧!”
这幽魂样貌素婉,身上一袭白色半岛传统服饰。
从对方的状态来看,她应该是这村子里的守护神。
倘若当她经过漫长岁月,吸收足够的信仰会蜕变为土地神。
可在半岛,这种概率几乎为零。
“为什么觉得我能救?我会救?”
陈伯岳反问道,虽然他确实看不惯对小孩儿下手这种事,但出不出手得看自己心情。
“因为您不是土地神吗?”
女魂狐疑出声,在她的眼里陈伯岳包裹着一层灰色金光,十分符合曾经看见过的山川神灵。
“我想你误会了,我可不是神,我只是一个还在修行路上的人。”
陈伯岳如是说道,虽然现在他在塑造信仰身躯,虽然他的能力离人很远。
但他依旧在骨子里认为自己是人,这是他不能改变的认知。
“你应该很厉害,下面那个邪恶的巫师要害死那个小女孩儿,求求你能阻止他吗?”
女魂直接匍匐在地,能成为一村保护神的灵魂,几乎都是生前十分善良的人。
陈伯岳一见对方都这态度了,反正也不爽这个日光,那就出手吧。
眼见日光正要拿小钢叉扎在诅咒娃娃身上时,他的身体忽然失去了控制。
一道阴冷的风贴在他的后背。
“你为什么要害人呢?”
冷漠的声音飘进他的耳朵,就看见从他肚子里长出一双苍白的手捏住诅咒娃娃。
将娃娃上面诅咒媒介头发取下,抹掉上面女孩的名字。
然后手掌从娃娃头往下一抹,诡异的就变成了日光的模样。
紧接着,娃娃的手臂被扯下后,日光的一条胳膊也被剥离。
血液瞬间喷出,强烈的疼痛让这男巫师发出了海豚音。
将周边看戏的人吓的四散奔逃,生怕惹怒巫师都搞不定的恶灵。
“不说?我欣赏你的硬气。”
这诡异的声音发出赞赏的话语,日光刚想开口,发现自己的嘴不见了。
他身上多了一道用嘴巴换取胳膊止血的诅咒。
日光内心惊惧不已,想跑跑不掉,想投降没机会。
陈伯岳并不关心真相如何,看对方诅咒娃娃玩的这么熟练份儿上,不知道害了多少人。
“多谢您!这巫师和霓虹巫师合伙害人,就为了养活一头恶魔!”
女魂在边上咬牙切齿的说着。
陈伯岳心想这应该又是自己没看过的一部电影剧情。
毕竟能把半岛巫师,霓虹法师加上西方恶魔融在一起的情况,正常是不会有的。
毕竟各家法术神话都有很强的地域性限制。
得到答案后,折磨日光起来就很顺畅了。
几分钟后,日光成了一个失去五官的人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