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听完梁少平的叙述。
陈伯岳一个头两个大,立马猜到了原因。
那就是天定因果。
有些人的人生因果更改很简单,但如果这个人涉及到神佛相关。
那么他的一切就属于天定因果,非神佛无可更改。
第186章 地府?(4000)
废墟已经被纸人们卖力刨开,天雷残留的余韵令他们小心翼翼。
一个不留神儿,洁白的身躯上就得多几条黑乎乎的印子。
方才一袭崭新红色新娘服的娘子,此刻安安静静躺在地上。
整个身体变得有些暗淡透明。
一看就是被天雷劈了个正着,身上好不容易积攒的一点信仰之力与煞气,都被劈散掉了。
真就是辛辛苦苦一千年,一夜回到解放前。
“他...他...”
或许是见陈伯岳回来,娘子想要起身说些什么。
然而话还没说完,身形就开始消散。
陈伯岳眉头一皱,这可不行,立即从体内抽出煞气输送过去。
这才让娘子没有魂飞魄散。
“他...因果太重,小女子无力斩断,愧疚于心。”
娘子缓了口气第一句话却是向梁少平道歉。
陈伯岳看了一眼边上的梁少平,猜测他应该是《纸嫁衣》系列的主角了吧。
《纸嫁衣》游戏有好几代,也不知道是哪一代的。
不过既然是主角,那就得带他一起上路了,这种人在没完成使命前是很难挂掉的。
“你已经尽力了,眼下你的庙宇被毁,无凭依之所,得不到煞气怨念补充,不如先去我家做客,免得魂飞魄散。”
陈伯岳说要超度她就一定要超度她,天王老子来了都没用。
娘子环顾四周后点头,历经千年,总算能换个地方了。
陈伯岳一看对方同意,立马张开黑莲地狱入口,道:“请娘子入内一叙。”
随后娘子轻身飞起,钻入黑莲花内。
一入内,便愣住了。
四周被无边无际的黑暗笼罩着,只有方寸间有无数幽魂飘荡在上空。
空气中隐隐约约有诵唱声,听不太真切。
唯一能听清楚的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字。
“神佛”
“百岳之主”
.....
娘子顿时对陈伯岳的身份有了一定猜测:
“难道这世界真有神灵普世吗?他们不是一直冷眼看着我们的哀嚎吗?”
娘子想的,陈伯岳并不知道。
他只是看向梁少平道:“走吧,还有七天,有的是机会救你的小情人。”
梁少平起身点头,手臂上全是鲜血,一看就是刚才被房屋碎片划伤了。
整张脸显的失魂落魄,面对陈伯岳的话也是走神似的点了点头。
“你先止血吧,不然你可能会比你家小绿先死。”
陈伯岳无奈,这小子至于这样吗?
他总觉得这些为爱生为爱死为爱不得好死的人,脑回路多少不太正常。
你爱人还没死呢,你搁这悲春伤秋的。
“她叫小红,祝小红。”
陈伯岳一听梁少平的话,就翻了个白眼,得这位爷恋爱脑晚期,放僵尸世界大战里,丧尸都嫌这脑子坏了不会吃。
“爱叫什么叫什么吧。”
陈伯岳拂袖而去,也是陈爷心善,不然肯定两巴掌送他去地府报道了。
考虑到梁少平心情不佳,陈伯岳也没有唤出纸人抬轿。
而是陪着他一同走在山路上。
枯黑扭曲的树枝,在夜幕下显得鬼影重重。
不时有乌鸦鸣叫更令人心烦意乱。
走了两三个小时了,依旧没有发现任何人烟的迹象。
这让陈伯岳不得不思考起来,自己是不是走错路了还是说,这地方有鬼东西。
可无论他怎么观察四周都没有找到一丝阴煞之气,就好似这地方就是普通的山路。
此刻梁少平依旧沉默不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这时陈伯岳停下了脚步,嗅了嗅空气里隐隐约约的一股怪味道。
他往侧旁走了两步后,发现味道更重了。
“李纸人,开路。”
陈伯岳确定好方向,立刻唤出李纸人,让他将眼前没有路的杂草丛开辟一条路出来。
“得令!”
李纸人立马敬礼,然后手持长刀化身割草机。
接着陈伯岳就顺着这条道走,期间还一直指挥李纸人往哪个方向开路。
兜兜转转又是一个多小时之后。
陈伯岳和梁少平眼前,总算出现了村落的模样。
只是这村落寂静的吓人。
当两人来到村口时,发现挨家挨户的窗户上都贴上了白色封条。
大门也锁的死死的。
似乎这个村落已经没有人居住一般。
当啷啷~当啷啷~
忽然寂静的空气中响起敲铃铛的声音,似乎是刻意在吸引陈伯岳的注意力一般。
“装神弄鬼,我倒要看看是什么玩意儿。”
陈伯岳冷哼一声,招呼起梁少平立刻前往声源处。
要想探寻真相就得大胆一点,否则真相可不会主动靠近人。
很快,他就在这不大的村子里看见了唯一的光源。
一根白灯笼下,坐着一捂住的老人,边上桌上还摆着龟甲与铜板。
一看就是算卦的。
不过大晚上算卦,十分有十二分透露着不对劲。
当啷啷~
这算卦的看见陈伯岳和梁少平后,就将铜板塞入龟甲装模作样的摇了起来。
陈伯岳直接坐在边上的空凳子上道:“大晚上的算命,真有闲情雅致。”
然而对方并不说话,只是一味摇动龟甲。
几个呼吸后,铜板从龟甲里倒出来,在木桌上转了好几圈后才平稳停下。
陈伯岳垂眉一看,三枚铜钱皆是反面。
不过他还真不清楚三枚铜钱是怎么算命的,于是坐等对方的表演。
结果算命的不开口,陈伯岳也不开口,边上发呆的梁少平更不会开口了。
三人似乎就这么僵持着,好似在玩什么奇奇怪怪的木头人游戏一样。
“嗯嗯嗯嗯!”
最后还是算命的忍不住在那儿哼哼唧唧起来,好像在说你不说话,我怎么装高手一般。
“你不说话我怎么知道你引我来干吗?”
陈伯岳小熊摊手,把锅往对方头上丢。
后者一听愣了一下,没见过这么强词夺理的,于是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示意他说不了话。
“你没嘴巴你早说啊,那你不能写在纸上?”
陈伯岳对这身份不明确的家伙可没什么好脾气,故意刺激对方看能不能抓到马脚。
不过就冲对方不会说话这一特征,他猜测应该就是娘子口中的“八不郎”。
昏黄的烛火下,这蒙口怪人深呼吸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纸。
唰唰的写上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
“我,八不郎,算命,易物。”
陈伯岳一看心中便了然,这是要和他做交易啊。
于是开口询问道:“你有什么我能看的上眼的玩意儿?”
八不郎一听,立马拍了拍胸脯,从背后掏出了比人还大的一块板子。
这搞得陈伯岳很好奇对方是不是四次元菊花,如果是的话,去蜀地那不得是上必吃榜top1啊。
这滑稽的念头一闪而过,陈伯岳就开始查看对方能提供的商品了。
上面大部分都是些看上去奇奇怪怪的东西,对普通人或许有神奇的效果。
可对他来说约等于鸡肋。
唯独有三个商品引起了陈伯岳的注意。
第一个叫“阴差钱”。